黎初眉頭皺得很緊,那雙漂亮的眼睛在昏昏沉沉的燈光裏看不真切,恍惚間看不出波瀾,又仿佛有暗流在湧。
蘇時縉看著她這幅樣子,臉上的嘲色越來越重,嗤聲,“還以為你真的有多清高,不也一樣得不到想得到的人麽?所以隻能從我這兒找點慰藉,從沈裴之那兒找點慰藉。”
他走近,抬起一隻手撫上她的臉。
“所以初初……你又有什麽好生氣的?”
“你那我當替身,把我當成別的男人,我不也沒有生氣?你和我又有什麽區別?”
他怎麽可能不生氣!
隻是發現生氣沒有用。
這個女人的心根本就不在他身上,他怎麽樣,她都不會有半點在乎,因為現在除了他還有個沈裴之,她已經找到新的人可以代替他的位置。
蘇時縉可不是什麽善心大發的好人,就算真的如她所說,他們最後不會有什麽結果,他也必須在那個最後到來之前……
得到她!
“初初。”
他一笑,半明半暗的五官有種說不出的邪肆意味,指腹在她臉上輕輕摩挲,“沈穆現在人在國外,是個躺在病**什麽都做不了的廢人,你把他害成那樣,沈家人也不會允許你再和她在一起,明白麽?”
黎初沒有說話,也沒有推開他,傾城的臉頰如雪般蒼白,清眸裏喜怒難辨。
好一會兒。
她平靜的問:“說完了?”
蘇時縉手上一頓,眯了眯眼睛,“沈裴之已經結婚了,他如果知道這些,更不會繼續和你糾纏不清,和我在一起才是你最好的選擇,我不介意沈穆,也不介意你和沈裴之睡過。”
他已經**了自己知道的所有底牌,好像覺得這麽說,麵前的女人就一定會轉投進他的懷抱。
“初初,隻有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愛你。”
“不要侮辱這個字了。”
即便可見度並沒有那麽清晰,依然能感覺到黎初眼睛裏迸發出來的涼意,她隨手撥開他的胳膊,往後退開一步,“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跟蹤和騷擾,我會直接報警。”
短暫的停頓。
她抬眸,“現在,讓開。”
蘇時縉神情一瞬間變得很精彩,咬牙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這些事都告訴沈裴之?”
“你不妨試試。”
黎初冷笑,“更何況,該說的你不是已經說了?”
沈穆……
她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隱瞞,但也沒有必要刻意掛在嘴邊。
蘇時縉三年都沒有發現,不過是因為他對她本身也沒有過多關注,時間和精力都拿去對付外麵的女人了,哪兒還有餘力管她。
至於沈裴之,他比麵前這個大侄子要聰明得多。
蘇時縉看著她清絕的臉蛋,火氣上湧,猛地抬起來抓住她的頭發。
“賤女人!真當我不敢動你是麽?老子捧著你三年!我倒是要看看被我睡過了,沈裴之還會不會要你!”
“……”
黎初頭皮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一刻被他拉進洗手間。
“初初……我愛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愛你,為什麽我舍不得碰你,你要讓沈裴之碰?嗯?就這麽耐不住寂寞?”
男人急促的聲音喘息不定,一手解著褲子,另一隻手掌控著她的手腕。
黎初淩亂的發絲垂散,擋住了那雙冷銳的眼眸。
她沉了口氣,啞聲道:“鬆開,我跟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