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裴之沒有理會她的撩騷,抬起手裏的筆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上班時間,再說和工作無關的話題,你這個月工資別想要了。”
“……”
就那麽點兒工資,三天兩頭用來威脅她,真的很摳。
她嘴裏念叨著轉身出去,背影婀娜,職業套裝和盤起的長發,溫婉稍稍中和了她身上的旖旎和嫵媚,獨一無二,風情萬千。
門關上,沈裴之收回黝黑的目光。
腦海中閃過陸兆森先前的問題。
【沈總這麽不想讓黎秘書去,是不是帶著私人情緒?】
陸兆森雖然比他年長幾歲,已經成婚,還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實際性格卻比他展現出來的要八卦得多。
他沒回答,他又悄聲問:【看在咱們這麽多年交情的份兒上,透露一下,黎秘書是不是你的女人?】
他破天荒沒有反駁。
——
臨近下班的時候黎初收到鹿潼的信息,讓她去HOT聚一聚,有驚喜。
她開車回去換了身行頭,下樓途中給沈裴之發微信,【親愛的沈總,今晚佳人有約,我就不跟你一起吃飯啦,別太想我哦。】
發完直接收起手機,沒指望他回。
去停車場開車。
白色寶馬降下頂篷,啟動,出去就能感覺到深秋的涼意狂湧般往後吹,黑色長發隨風飛揚,她的發際線飽滿流暢,那張絕美白皙的臉仿佛明媚了朦朦初降的夜色。
紅燈。
黎初一腳刹車,單手搭在車門上。
旁邊停著的路虎搖下車窗,戴著大金鏈子的粗狂男人衝她吹口哨,調戲意味明顯。
她冷冷的一眼看過去,豎起大拇指,往下。
“……”
綠燈。
一腳油門,引擎發出嘶吼般的轟鳴聲,眨眼間就竄了出去。
HOT是一家高消費的酒吧,來這裏的年輕人基本都是富家少爺小姐,往停車場一停,她這輛寶馬像極了不入流的玩具車。
停好進去,高揚的音樂點燃夜晚的**。
這迷離的氛圍裏,大多是尋找荷爾蒙的男男女女。
吧台角落,鹿潼坐在高腳椅上,銀色吊帶裙如銀河星辰般包裹著她玲瓏的身軀,筆直雪白的長腿隨意伸展,嫵媚迷人恰到好處。
黎初扒開兩個躍躍欲試的男人,“喂,別擋路。”
兩人回頭,一瞬間眼神裏迸發出亮光。
那邊那個女人很漂亮,這個女人更絕,V領黑色長裙和黑色皮衣,冷豔獨樹一幟,她帶著滿身香氣從麵前走過,高跟鞋的聲音從音樂縫隙踩進心裏。
那副不值錢的樣兒,看得鹿潼皺眉不止,“滾一邊兒去,別在這裏礙老娘的眼。”
大小姐的氣勢一出來,自帶攝人氣場。
黎初掃了一眼離開的兩個人,坐過去淡淡開口。
“你好凶。”
“可不是麽。”
鹿潼翻白眼,揮揮手把調酒師招過來,“給她調一杯沙漠玫瑰。”轉頭繼續,“跟你在一塊兒惡人都讓我做了,誰能想到你這身皮下麵披著的是毒嬌娘。”
無人敢惹的沈裴之在她這兒好像就是個玩具,不怕,也不當回事,更沒人知道她心裏藏著多大的秘密。
媽的。
偏偏這些臭男人還把她當個寶。
黎初沒反駁,伸手指了一下她旁邊的開心果,“給我剝。”
“……”
鹿潼驚訝的瞪大眼睛,“你說什麽?”
“我上班累了一天,餓,你剝給我吃。”
“牛逼啊你,姓黎的,敢讓老娘伺候的人你是第一個你……”
“你剝不剝?”
“……”
她精致的臉蛋僵住片刻,那強勢的語氣,再加上那張絕美理所當然的臉,這女人好像是把她當成了一個男人,在玩兒那什麽欲擒故縱。
呼吸空了兩拍,鹿潼倏然吐出一口氣,憤憤拿起旁邊的開心果,罵罵咧咧道:“要不是看在你睡了沈裴之的麵子上,老娘才不搭理你!”
她剝一個,砸似的放在桌上。
黎初兩指撚起來放進嘴裏,“叫我過來做什麽?”
“臥槽你不說我忘了。”
鹿潼嗤了聲,反身過來胳膊撐在吧台上,漫不經心的剝著堅果,“喏,看那兒,樊舒喜歡得要死那個小鮮肉,剛才在洗手間裏我聽到他給樊舒打電話了,等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