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們說點正經事,宙斯殿下你會親自出手嗎?”

宙斯搖搖他那個英偉的腦袋:“如果沒有必要我想我是不會出手的。”

大長老眉頭微抬起:“宙斯殿下你似乎並沒有什麽誠意!”

“不不不,正相反,我的誠意很足,我是不會出手了,但是由我義母出手如何?”

“赫拉王後,奧林匹斯山的統治者,公認的世界十大強者之一,宙斯殿下你真的有把握讓她出手?”大長老青稍有疑惑。

宙斯哈哈一笑眼中閃過淫*穢的色彩:“除非我要篡位,否則一般情況下義母是不會拒絕我的,因為我在床上征服了她。甚至為了我她都拋棄了阿瑞斯,她每晚都不能少了我的伺候。”

青和撒昂都半晌無語,雖然對奧林匹斯山淫*穢傳統多少有所耳聞,但是……

“呃……好,那自然是很好的!而且……宙斯殿下看來用不了多久就應該是宙斯陛下了。”青對宙斯的用心一清二楚。

宙斯也不怎麽避諱反而興致勃勃的閃爍出自己的野心:“青你也看好許澤,你認為他能幹掉我那**的義母?”

青對宙斯很是無語,但是他知道這個看似沒有大腦的家夥其實一舉一動都極有深意和城府:“是的,赫拉王後的實力也就和莎拉列娃在伯仲之間,既然莎拉列娃死在許澤的手裏,那麽赫拉王後麵對幾個月後的許澤,勝算非常小,而且就算她最終能戰勝許澤那麽相信宙斯殿下你也有辦法能順利弄死一個重傷的赫拉對嗎?”

“嘿嘿,我會有辦法嗎?”宙斯狡猾的看著青和撒昂。

“好吧,你這個狡猾的混蛋。”撒昂那帶著些金屬色的嗓音笑罵了一句:“到時候我會出現在該出現的位置上。”

青也聳聳肩:“我們是盟友,真正的盟友,華夏那個龐然大物,如果是我一個人麵對無疑很快就會被輕易的碾壓死,所以我隻能對你那風*騷的義母說一聲抱歉。”

“真是一個英明的選擇,那麽我親愛的另一位盟友撒昂陛下,你呢?你能保證光明聖子出手嗎?我想你應該不會有在床上政府那個高傲的老家夥的欲望。哈哈……”宙斯粗俗的大笑著。

撒昂眼中閃過一縷幽芒,卻也並不介意宙斯的笑話,反而柔和的淡淡道:“如果那個老家夥是個老女人我甚至都不會介意用我神聖而英俊的身體去滿足她,可惜他是個惡心的老男人,我在教廷是怎樣的地位你們應該很清楚,教皇多麽偉大的稱號,但是……我讓那個老男人絕後如何?克裏斯蒂亞諾那個天賦還算上佳的家夥真是一個不錯的繼承人。”

“嫁禍給許澤?”宙斯挑挑眉。

撒昂嗬嗬一笑:“傻瓜才會做的那樣明顯,克裏斯蒂亞諾天賦很好,但是智商卻還差了一點,我想辦法讓他高興的前往主持新藏和西疆地區的事務,想必楊戩不會讓他好好活著的。”

“楊戩?嗨,我說這不是漲他人誌氣嗎?而且光明聖子去殺楊戩對我們伏殺許澤有什麽好處?”宙斯瞪大著眼睛。

“所有的情報都很清楚的顯示,楊戩天賦妖孽,而他還是那個比他更妖孽的許澤的人,光明聖子不是傻瓜,他不會眼巴巴的去殺了楊戩然後打草驚許澤,讓許澤這個不曉得那天就可能突然成為巔峰強者的家夥以後去站到算前賬,所以光明聖子一定會出其不意的去殺許澤,然後再去收拾楊戩,給克裏斯蒂亞諾報仇!”

“噢!你妹的,搞這麽複雜,不過照你們教廷那老狐狸的性子也隻有這樣才不會被他察覺出什麽,心甘情願的為你出手一次。”

“嗬嗬!陛下深謀遠慮可不止如此,出手殺許澤就不說了,畢竟華夏高層對許澤也十分忌憚雖然有考核之名,但實則卻是拉扯了一張遮羞布而已,以免許澤莫大機緣真個通過考核,將來成為龍皇後雙方麵子上過不去,虛偽至極!”青說起華夏高層的時候言語間的恨意讓宙斯和撒昂都覺得有些森寒:“不過光明聖子若是連楊戩都殺了,那可就真是給華夏來了個絕後,龍皇可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光明聖子苦於麵對龍皇的壓力,教廷內部我們的撒昂陛下就能騰出手來加快速度整合自己的勢力、排除異己經營出一個大大的鐵桶陣來,教皇的榮耀自十三世後將再次閃耀。”

“厲害呀厲害你們這一個個都是老謀深算的,跟你們做盟友真是一種幸福。”宙斯哈哈笑道。

對於這種吹捧,青和撒昂都露出不以為意的神色,誰會真相信你宙斯是個傻瓜莽漢,那才真正是個傻瓜。

“欸,對了!你們確定許澤一定會來三角洲嗎?”

青和撒昂都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掃視起提問的宙斯來。

宙斯拍拍自己的嘴:“得,裝傻過頭了,我懂,我錯了行了吧!”

……

……

京城,陽光和煦,細柳飄飛!

這樣燦爛的日子裏,紫禁城卻一片哀素。

陽龍和幽龍的葬禮就在這裏舉行。

在陽龍和幽龍的葬禮上許澤僅僅露了一個麵就匆匆離開,在那裏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對某些人大開殺戒。

但即使如此他那森冷殺氣如實質般的滲透還是讓在場參加葬禮的人一個個渾身發寒、發僵,知道許澤離開許久才緩過神來。

神色肅穆著裝隆重的總書記嘴角泛起一抹苦澀。在總書記身邊的委員長則臉色陰冷的嚇人:“一號首長,這小子……有仇恨了。”

“仇恨……老總,今天老周沒來。”一號首長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

“他昨天晚上來見我了,要辭去總理職務,我沒同意,他也沒有糾纏,隻是給我留下了一句,別忘了打江山的時候周家和許家都元勳!是啊,說句不中聽一些的話,江山本來就有周家和許家的一份,現在我們卻想著怎樣把他們的後人至於死地……嗬,還是那種幾乎莫須有的判斷和懷疑,我慚愧呀!”

老總死死地盯著一號首長:“書記你不是打退堂鼓了吧?”

一號首長擺擺手:“什麽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還是很清楚的,現在收手那已經無濟於事了,許澤這個人一貫以家庭和親人為重,我敢保證如果他的親人和家人收了什麽傷害,他絕對能把華夏鬧個天翻地覆,陽龍和幽龍或許在許澤心裏達不到親人的地步但也是良師益友,他把陽龍和幽龍的死都記在我們頭上了。”

“將來……將來如果許澤真的闖過最後那一關的話,他不會亂來吧?”

一號首長指了指老總沒好氣的道:“你用不著激我,我說過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是有一點我們必須要考慮,許澤這個小子,太過奇特了,往往很多在我們看來是死局的事,可最終都被他奇跡般的化解,尤其是這次,蒼龍先生可是說了許澤在朝國連殺金浩忠、新佑衛門和莎拉列娃三人,金浩忠在許澤麵前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而且在戰勝莎拉列娃後,氣勢居然攀升到了超級強者級別,按蒼龍先生推算現在能壓得住許澤的唯有那些世界前十的強者,甚至前十中排名靠後的單打獨鬥都不一定是許澤的對手,所以我們不得不對許澤闖過最後一關做一些心理準備。”

老總陰晴不定的道:“如果許澤闖過最後一關,世界上隻怕就隻有龍皇一人能單獨殺死他了,龍皇……隻怕是不會對許澤出手的,甚至如果不是趁龍皇閉關,我們都不一定能加速對許澤的考核,畢竟我們當初是答應給許澤兩年時間的,我們這是違背了龍皇的意願。”

“知道騎虎難下了吧!”

“那我們該怎麽辦?難道集體自殺謝罪?”

一號首長看著竟然有些失態的老總輕歎一聲:“自殺謝罪!那隻怕是一定要的,不過相比龍皇也會從中周旋讓我們幹完這一屆,換屆之後在給許澤謝罪,我最怕就是我們把許澤得罪狠了,我們的後人……會被許澤趕盡殺絕。”

老總驚愕的看著一號首長:“龍皇不會管嗎?許澤他……他也不至於吧。”

“龍皇能管得了多久?如果許澤這個闖過了第三關,那我幾乎可以肯定未來五到十年內,許澤必然問鼎真正的龍皇之位,那個時候現在的龍皇約束的了他嗎?至於許澤會不會……且不說陽龍、幽龍的死是我們間接造成的,就是他本身的考核問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們這推動的不是對他的考核,而是對他的謀殺。剛才你也看到了,他對我們已經產生恨意了。”

“那……那我們應該怎麽辦?”老總這樣智商的人也不禁顯得有些慌亂了,謝罪自殺他不害怕,從坐上委員長的那一刻起他就時刻有著為華夏獻身的覺悟,但是後人遭難……老總也是人,也有感情怎能對後人的遭遇無動於衷。

關心則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