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大個子的小跟班
“幹杯！”平湖鎮中心，在那幢最高的房子裏。吳嬋娟舉著杯子和江雙斌輕碰了一下嬌聲道。胡鵬死後，她配合著江雙斌讓他很快就坐穩了平湖鎮老大的位置。原本江雙斌以為想要坐上老大的位置，其間免不了一番腥風血雨。
可是他太高看那些人對胡鵬的忠誠度了，誰上位他們都不關心，他們唯一關心的就是能不能飯照吃，餉照發。吳嬋娟打開糧倉，每人分發了10來斤米麵之後，他們再見到江雙斌，已經用老大相稱了。
“還是你有辦法，原本很讓我頭疼的事情，在你這裏居然這麽輕易的就擺平了。”江雙斌淺酌了一口紅酒，伸手將吳嬋娟攬進懷中在她耳邊讚道。
“論起人‘性’來，我可比你看得清楚。那些人呐，有‘奶’便是娘。現在你放心了吧？說，怎麽謝我？”吳嬋娟伸出手指在江雙斌的腦‘門’上杵了一下，在那裏嬌滴滴地說道。
“小寶貝兒，你想要什麽？隻要我有，都給你！”或許是喝了點酒，又或許是今天吳嬋娟的這身打扮，再或許是壓在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總之江雙斌顯得有些情動的抱著吳嬋娟的嬌軀，將她壓到身下的沙發上喘著粗氣問道。
“我啥都不要，你的還不是我的？我呀，就要你這個人。”吳嬋娟環臂摟著江雙斌的脖子，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呢喃道。
“咯咯咯咯，這才像個男人。”半晌過後，打屋子裏傳出一陣喘息聲，還有吳嬋娟那肆無忌憚的嬌笑聲。
“昨兒個，派出去的人沒有回來。”半個小時之後，江雙斌躺在‘床’上點燃了一支事後煙。吸了一口將煙遞到身旁的吳嬋娟嘴邊輕聲說道。每天派出兩隊人‘交’錯對平湖鎮周邊進行巡視，這個習慣是胡鵬當家時就養成了的。現在江雙斌隻不過是延續了之前的做法而已，他覺得這麽做能讓自己安心一些。
“今天的人派出去了麽？讓他們順道打探一下昨天那些人的行蹤。放心吧，就算有什麽意外。隻要我們把南北兩個入口一堵，那些喪屍進不來。糧倉裏的糧食，足夠我們吃上兩個月的了。你擔心什麽？”吳嬋娟吸了一口煙，在那裏輕聲安撫著江雙斌道。
“希望沒什麽意外吧，今天的人早就派出去了。看看晚上他們回來怎麽說。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增加晚上的哨位了？我最近心裏老是有種心悸的感覺，原以為是因為胡鵬的事情，過兩天就會好轉。可是現在都過去這麽久了，這種感覺卻依然會存在。”江雙斌從吳嬋娟手裏把香煙拿過來，深吸了一口在那裏說道。
“你呀，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就是這麽個前怕狼後怕虎，喜歡杞人憂天的主，難怪那個死鬼在時把你掐得死死的。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整天不去琢磨正事兒，盡在這裏瞎想些什麽呢？”吳嬋娟聞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擰了江雙斌一下道。
“或許真是我想多了？”江雙斌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裏，抬起雙臂枕在腦後輕聲道。他現在覺得，老大這個位置其實也不是那麽好坐的。以前這些個煩心的事都是由胡鵬去處理，自己隻是需要跟在他身後做一些拾遺補缺的活兒就可以了。現如今，事無巨細都得自己去‘操’心。轉念想想，如果不聽吳嬋娟的話將胡鵬‘弄’死，自己現在的日子會過得輕鬆得多吧？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呢？”吳嬋娟將手掌順著被子探了進去，半晌之後也沒見江雙斌有個反應，手上一使勁在那裏嬌嗔著問道。
“嘶，你輕點兒，待會‘弄’折了可就廢了。”江雙斌猛一躬身，脫離了這個‘女’人的掌握之後對她說道。
“廢了才好，眼不見心不煩，省得讓人家天天惦記著。”吳嬋娟一側身趴伏到江雙斌的‘胸’膛上，那隻手鍥而不舍地再度掌控住了這個男人道。
“你真是口填不滿的井！”江雙斌閉上眼睛享受著，嘴裏輕聲在那裏說道。
和正在享受著的江雙斌不同，身在清溪鎮的大個子今天有點煩。因為它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應該是那個記憶中名叫範宏偉的人，還是現在這個統領著無數喪屍的喪屍頭子。它覺得自己似乎每天都在改變著，每天它的腦袋裏都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但是卻感覺到熟悉的“人”。為什麽自己會和“人”打‘交’道呢？看起來，自己和他們的關係相處得還不錯？大個子走在清溪鎮的街道上，撓了撓自己的頭。
“呲~”跟隨在大個子身後寸步不離的那隻‘女’喪屍，輕聲衝沉思中的大個子呲了呲牙。然後將一顆呈青灰‘色’的心髒遞了到了它麵前，它知道這個東西是大個子以前最喜歡的食物。它找了好久，終於‘弄’到了這麽一顆，雖然它看起來不是很新鮮了。鎮子裏已經沒有人類的存在，這顆心髒還是它進鎮子的那天。從一個倒在牆角，腦袋上破了一個大‘洞’的死人身上掏出來的。
“呲~”大個子的沉思被這個‘女’喪屍打斷了，它很有些不滿意的回身衝那隻‘女’喪屍凶惡地‘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警告著它。“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身後就跟了這麽一隻同類。自己去哪它就去哪，自己停它停，自己走它也跟著走。”大個子想不明白，這個同類為什麽要跟著自己。
或許是被大個子展‘露’出來的凶惡嚇了一跳，‘女’喪屍手裏捧著的那顆心髒，滾落到了地上。幾隻遊弋在旁邊的喪屍見狀想撲過來啃食掉這顆人類的心髒，填填空虛了很久的肚子，卻被‘女’喪屍張開雙臂給攔了下來。
“呲~”一隻塊頭較大的喪屍，一抬手將攔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弱小的同類推倒在地，然後邁步就向那顆心髒走去。
“喀拉！”沒等它邁出這一步，它就覺得似乎自己可以看見自己的後背了。再然後，它眼前的景物就打著轉兒的離它遠去。它被大個子扭斷了脖子，擰掉了腦袋。並且屬於它的那顆腦袋，還被大個子給扔了出去。
“呲~”大個子絲毫沒有覺得幹掉一隻膽敢冒犯自己的同類有什麽不妥，等到其它的喪屍逃得離自己遠遠的之後。它走到那顆滾落在地，已經沾滿了灰塵的心髒跟前，蹲下身子撿起了它。抬手拂去心髒上的灰塵，它將那顆心髒送到了才從地上爬起來的‘女’喪屍手中。然後‘露’出了那個偷偷練習了好多天的，看起來有些詭異的笑容。
‘女’喪屍低垂下那雙白多黑少的眼珠子，看著手中的這顆心髒。又抬起頭看看眼前的大個子，很是鄭重的將它裝進了口袋裏。它認為這是大個子送給它的禮物，是一種允許它跟在它身邊的表現。‘女’喪屍決定要好好保存著這顆心髒，再餓也不能吃掉它。因為這顆心髒，是大個子送給它的。
大個子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同類將那顆心髒放進了口袋，它又一次‘露’出了那種看起來很詭異的笑容。抬起手在‘女’喪屍的臉上輕拂了一下，然後轉身繼續向前走去。它知道它一定會跟在自己身後，它走它也走，它停它也停！
走到一個四合院‘門’前，擁堵在這裏的喪屍看見大個子的到來紛紛退到兩旁，低下了它們的頭顱。大個子很滿意它們的表現，和在街道上遊弋著的那些同類想比，這些同類才是自己的嫡係。“嫡係？”大個子又一次為了這個出現在自己腦子裏的新想法而苦惱了起來。它不明白，為什麽隔三差五的，總會有一些奇怪的念頭和想法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裏。
“呲~”大個子邁步進了四合院，不過跟在它身後的那個小跟班卻被站在‘門’口的喪屍給攔了下來。急切之中，小跟班衝著大個子的背影發出了一聲嘶鳴。
大個子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小跟班，抬手向它招了招。隨著大個子的動作，站在‘門’旁的喪屍給小跟班讓出了一條通道。當小跟班走過它們眼前的時候，它們死死地盯著它的臉。它們察覺到了大個子對這個‘女’喪屍不一樣的態度，它們決定將它的臉記下來，免得下次再犯同樣的錯誤。
屋子裏擺放著三張逍遙椅，椅子前方有一張梨木的八仙桌，桌上有一盒尚未‘抽’完的雪茄。大個子走了過去，拿起一支雪茄放到鼻子下輕嗅著。這是它最近養成的習慣，雪茄煙特有的那種香味，讓大個子覺得嗅起來很舒服。
大個子身後的小跟班，靜靜地站在那裏，抬頭四下打量起這間屋子。它不敢移動腳步，它怕打攪了大個子。
“嗤~”大個子將雪茄煙的尾部用牙咬斷，然後含在自己的嘴裏。伸手劃著了煙盒旁邊的火柴，將雪茄點燃了。在它的印象裏，似乎某些有著一個大肚子的“人類”會喜歡‘抽’這個東西。它決定嚐嚐這個被那些“人類”所喜歡著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