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安頓下來
果然將皮卡橫著停靠在大‘門’前，這樣就算外麵有什麽東西進來，皮卡也可以作為一道防線阻礙一下。而且這麽做，一旦有事我們出‘門’就可以上車，隨時可以駕車衝出去。
“哇，狗狗。”北北早在我開第一槍的時候就已經醒了，此刻她從車裏下來，一眼就看見‘門’口那隻虛弱的黑狗。北北喜歡狗，很早的時候她就曾經想要養一隻。隻不過一直以來，都被我以髒為理由拒絕了。眼下見了這隻蜷縮在‘門’前的黑狗，一下子雀躍起來道。從包包裏拿出一塊餅幹，北北將它托在手掌心，向那條黑狗的嘴邊送去。
“北北！”我一見閨‘女’將手送到黑狗的嘴邊，頓時急喊了一聲就要上前拉開她。這條狗對我並不友善，此刻北北居然敢去喂它？太危險了，萬一被它咬了怎麽辦？
“嗚~嗚~”出乎我意料的是，那條黑狗居然對北北頗為友善。見北北去喂它，居然將狗頭在北北的手掌蹭了兩下，嘴裏還發出一陣討好賣萌的嗚嗚聲。到最後，才伸出舌頭去‘舔’食著北北掌心裏的餅幹。“特麽的！”我見狀在心裏暗罵了一聲。然後任由北北解開黑狗脖子上的項圈，將它引到屋子裏去。看著黑狗努力地邁動著虛弱的步伐跟在北北身後，不停地搖動著尾巴討好著她，我很有一種踹它一腳的衝動。
等果然和北北，還有那條黑狗都進了屋子之後，我轉身將‘門’口的吸頂燈給關掉。等我進了屋子之後，將大‘門’再度反鎖起來，隨後讓北北在一樓沙發上坐著。我則是衝果然使了一眼‘色’，示意她跟我上樓。樓上還躺著幾具屍體呢，我得和果然去把它們給清理幹淨，然後才能讓北北上來休息。
“叔，這些都是你剛才幹掉的？”果然習慣管我叫叔，看著地上的屍體她掩著鼻子問我道。最讓她覺得驚訝的倒不是那幾具喪屍的屍體，而是躺在樓梯口的那具黑貓的屍體。黑貓身上有三處槍傷，相反那些旁邊躺著的那半截子喪屍身上，反倒沒有彈孔。難道這隻黑貓，比喪屍更厲害不成？她心裏暗自犯著嘀咕。
“嗯，幫忙將屍體扔出去。留在屋子裏太滲人了。”我看著地上的血汙還有屍體對果然說道。我想大多數人是不會願意和屍體睡在一間屋子裏吧？當然從事特殊行業的人除外，例如火葬場還有太平間的管理員，他們是不會介意和屍體為伍的。隻是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不是麽。
和果然配合著將二樓清理幹淨之後，已經是2個小時之後了。時間已經接近半夜11點，北北已經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那隻黑狗則是很盡職的臥在離她不遠處瞪大了眼睛四下裏警戒著。地板被我和果然提水衝刷得幹幹淨淨，‘床’上的‘床’單還有被褥都換了新的。牆壁上沾染的血漬，也被我們用刷子刷洗得差不多了。我‘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提著水桶還有刷子從二樓走了下來。
將水桶放到廚房，我看著熟睡了的北北，輕輕走過去抱起她走向二樓的主臥。那條黑狗則是半步不離的跟在我身後，等我將北北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之後，黑狗馬上臥在窗邊，吐著舌頭繼續擔任起守護北北的責任來。
“你也找個房間休息吧，我把車上的東西卸下來，然後去後頭把剛才扔下去的屍體挖坑埋了就回來。”伸了伸懶腰，我對很是疲憊的果然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吧，有個人幫幫手總要快些。”果然用手掩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對我說道。這姑娘的態度讓我很滿意，起碼她沒有坐視不理，任由我一個人去忙前忙後。我要不要她做是一個問題，她願不願意替我分擔又是另外一個問題。當然我是不會要一個弱‘女’子大半夜的去做體力活的。我有一些大男子主義，或多或少。
“你休息吧，沒多少活兒，頂多到1點我就回來了。等我搬完東西給你們把‘門’鎖上，待會我從天台進來。”我將大八粒背在身後，對哈欠連天的果然說道。鑰匙暫時還沒有時間去找，我琢磨著待會忙完之後順著‘門’口的管道爬到平台上，再從平台進來算了。
等到果然上了二樓，走進了北北隔壁的屋子之後，我這才打開大‘門’，從皮卡的車廂裏往屋子裏搬運起物資來。一箱箱的礦泉水還有麵包，薯片，方便麵和香煙等物資被我從車上快速地搬到了客廳碼放起來。10分鍾，滿滿一車東西就被我卸完了。看著空空如也的車廂，我將車後的牆板關上。轉身將房子的大‘門’給鎖好之後，這才‘摸’黑向屋子後頭走去。
房子的轉角處擺放著一些工具，有鎬頭鋤頭和鏟子。我點亮了打火機，借著火光拿了一把鎬頭頭和鏟子放在肩頭上扛著，接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屋後走去。剛才我和果然兩人將那些屍體從二樓窗戶扔了下來，不抓緊掩埋掉的話，明天就要臭了。
屋子後頭不遠處是一片開墾過的泥地，不知道這間屋子的主人原先是打算用來做什麽的，不過現在我準備用來挖坑掩埋那幾具屍體。犁過的土地比較鬆軟，這讓我挖掘起來省了不少力氣。1個小時之後，我就挖出了一個長2米，寬1米5，深2米的深坑。將那幾具屍體先後拋下去之後，我又拿起了鏟子回填起來。一直到將挖掘出來的土全部都回填到坑裏，外表上再也看不出什麽痕跡為止。
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我將鎬頭頭和鏟子扔到屋後牆根處，掏出口袋裏的煙來點了一支。天上的月亮此刻完全‘露’出了頭，月光將屋子周圍的景物照得朦朦朧朧的勉強能夠讓人看清楚輪廓。小農場所處的地理位置還算不錯，四周都是平整的土地，距離‘門’前大約幾百米的地方有一條馬路橫穿過去。要是在以往，這個地方好生開墾一下，倒是可以發展成為一個小型的果蔬基地。那些平整的土地上，完全可以搭建一些蔬菜水果大棚。或許這戶人家的主人，之前就是這麽想的吧？
再遠一些的地方，就是一片樹林子和一些連綿的山丘矗立在那裏了。這個南方的城市和北方的城市不一樣，北方大多是平原地帶，而這裏則是丘陵地帶。像這種連綿不斷卻又不是太高的山丘，隨處可見。
‘抽’完一支煙，我‘摸’出懷裏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12點半了。連番的運動下來讓我的‘精’神有些亢奮，左右是無事，我索‘性’叼著煙端著槍，沿著房子的外圍走了一圈，權當是做了一次巡邏。
等巡視完之後，已經差不多1點了。走回到房子的大‘門’口，我在台階上刮掉了鞋上沾著的黃泥，這才再度順著那根下水管，向樓頂爬去。爬過一次之後，第二次就顯得輕車熟路了許多。不到1分鍾，我就來到了樓頂。
順著樓梯進了屋內，我走到了主臥室的‘門’口。一推‘門’，就看見黑狗警覺地豎著耳朵站了起來。閨‘女’則窩在被子裏，發出一陣細微的鼾聲。我伸手‘摸’了‘摸’黑狗的頭，伸手從兜裏拿出兩根火‘腿’腸來扔到它腳下。這是剛才搬運物資的時候，我順手揣進兜裏的。這是對黑狗守護著閨‘女’的一種獎勵。
“嗚~”這回黑狗沒有拒絕我的喂食，衝我討好的輕吠了一聲，隨後低頭開始撕扯起火‘腿’腸來。我將身上的髒衣服脫了下來，隻穿著秋衣秋‘褲’鑽了被窩，睡在北北的身邊。折騰了一天，現在的我想好好睡上一覺了。至於腳臭不臭，身上髒不髒，已經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黑狗見我躺下了，衝我看了一眼之後，叼著火‘腿’腸走到房‘門’前趴著開始進食。它這是準備在‘門’口替我們放哨的意思。別說，有了它的存在，我的心裏顯得安定了許多。“我可以放心的睡上一覺了，真有個什麽風吹草動，相信黑狗會把我叫醒的。”躺在軟軟的‘床’上，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這麽想道。
一夜好睡，一直到第二天上午10點，我才被閨‘女’捏著鼻子叫醒。等我起‘床’洗漱好，果然已經做好了午飯。大米是屋子裏現成的，冰箱裏還有一些‘肉’類，蔬菜則是她在外麵的菜地裏現摘的。青椒‘肉’絲，清炒娃娃菜，番茄‘雞’蛋湯。我看著果然從廚房裏端出來的菜肴，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和閨‘女’多久沒這麽正規的吃過一頓飯了？我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北北的碗裏感慨著。
“叔，我們要不要暫時在這裏落腳？”吃著飯，果然忽然開口征詢起我的意見來。說實話這裏是個不錯的地方，有山有水有田地。屋子左近的地方，甚至還有十幾隻‘雞’在‘雞’籠裏。隻要我們願意，完全可以自給自足。我們還有車，真要缺什麽，出去找起來也方便。我被果然問得心動了，走了這麽遠的路，我也很想安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