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奴婢,你說你的一切我管得著還是管不著?嗯?”
他以為這樣的一句,定能讓她有所顧忌,卻是怎麽都沒有想到,換來的是她的一聲冷笑,“三殿下,可惜啊,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奴婢,所以你還是管不著我這一段呢,還有,我再有一兩年就可以自由了,你別做夢了,老娘做這該死的奴婢,早就嘔死了。”
個個的都想來做自己的主子,難道她臉上寫著,天生奴婢命這幾個字麽?她已經沒了耐心!
蕭逸漸漸地冷靜下來,剛剛真的是一時衝動,讓他失去了理智說出了那句話,說完,他也後悔了,她這性子越是用權利壓她,隻會讓她和自己疏遠,但話也說了,他的身份,讓他一時又說不出軟話來哄她。
“本殿下想幹的事,早晚都會做成,你等著就好了,哼!”惱羞成怒之下,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往外走去,
對著等在那裏多時的許暉沉聲問了一句,“都搜出了什麽?”
許暉看他麵色冷凝,想著可能是沒搜到逆賊心裏不快,垂眸恭敬的回道:“回殿下,並未發現什麽人,想必逆賊已聞風而逃,現在還沒有搜到有價值的東西。”
“你先送她回池家。”蕭逸說完,剛想回頭,她卻已經和他擦肩而過,往外走去。
他剛想和她說一句話,然而卻隻來得及張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隻能看著她那纖細的身影,漸漸地拉長,然後是她的影子,然後消失在石階之上。
他握緊了拳頭,抿了抿唇,聽到腳步聲,對許暉道:“你去,送她回去後,等候本殿下押解狄令輝即刻回京,不得有誤。”
“屬下領命。”許暉應了一聲,轉身大步而去。
“所有人加緊搜索……”
顧弦月正好出來,看見他的神情凜冽,笑意自眼中一閃而過,是有不愉快的事發生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位溪姑娘有關係呢?
晚霞迸發出奇異的霞光,把整個杏花潭都染上了橘黃色,更有一番如詩如畫般的美。
然而杜溪卻賭氣的搜搜搜快步走在前麵,絲毫不理會後麵那個木頭一樣的男人。
即使她已經快到競走的境地了,卻絲毫沒有甩下後麵的許暉,許暉也不說話,就牽著馬閑庭信步的跟在後麵,隨著她走。
眼看再往前走,就進了杏花村了,她猛然停住腳,這幾年,她的變化不可謂不大,相信進了村子,別人也不一定認識她,但她卻沒有讓人當熊貓的癖好。
所以,幽怨的看了一眼那個平靜無波的男人一眼,“勞煩大哥,把我放到馬背上。”
男人垂著眸子,隻是微微點了一下頭,聲音低沉的道:“冒犯了。”
她“啊”的一聲驚呼間,她的人已經出現在了馬背上,她咽了口口水,她的小心肝啊,這貨是故意的嗎?
但男人隻是垂著眸子,剛要上馬……
“等等!”
杜溪這句話,及時的讓他的動作頓在那裏,不明所以的仰臉看向馬背上的少女。
少女的眸子裏有著倔強,還有著讓他皺眉的一絲笑意,隻聽她說,“你回去吧,我自己能找到建城,也能騎馬。駕!”
馬兒習慣性的腹部被磕打的瞬間,就衝了出去,杜溪也是憑借著怒氣,所以才任性的學著蕭澤和蕭逸他們騎馬時的動作。
哪知,她沒掌握好力度和技巧,馬兒衝出去的速度要比平日時快,而且,這匹馬,又是許暉的坐騎,當然不可能是普通的馬而與的。
所以杜溪瞬間嚇的啊啊啊的驚叫起來,心想,這下玩完了,會不會像池錦那樣啊……
事實證明,她隻是虛驚一場,在她冷汗都冒出來的同時,後背一沉,一隻有力的手摟住了她的腰身,另一隻手一把摟過韁繩一勒馬兒,馬兒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
“啊……”
“別怕,沒事了!”耳邊傳來他那特有的低沉,穩定人心的話語,卻是沒有多餘的一句廢話。
驚魂未定的杜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頭,“對不起啊……”
“無事。”
被他那惜字如金的樣子,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心裏的歉意卻是讓她不說點什麽,很難釋懷,“我,我不是針對你,呃,是,是不知道你,你的馬,這麽烈。”
說完她想咬掉舌頭,這都是什麽啊,她果斷的選擇了閉嘴,也證明她對這樣的惜字如金男人有溝通障礙。
他的手還是摟在她的腰上,沒有顯得多麽隨意,也沒有顯得多麽緊的讓她透不過起來,說來就是正好,但她卻漸漸地感覺到有些不自在,畢竟不管是此時的年齡還是內心的年齡,都已經是大姑娘了,足以讓她內心**漾一下,咳咳,不不不,是不自在,不自在。
建城離杏花村沒有多遠,在他們這快馬加鞭的速度下,已經進了城,馬速也慢了下來,他的手就好像他的整個人一樣沉穩有力,從來沒有變換過任何的一個動作,鬆緊度仍舊一樣沒有變過。
到了池家大門口,他把她放下馬背,“已經到了,告辭。”
杜溪想笑,然而,他卻轉身牽著馬大踏步的往狄家而去……
杜溪眨眨眼,卻打了個冷顫,她感覺肚皮出汗了,忍不住嘀咕道:“要不要這麽有個性,話說,他這樣的男人在現代也是有一定的市場的,有相貌五官俊朗,要個性,酷酷的,但為人沉穩,可惜,她是最怕的就是和這樣的相處,怕被悶死!”
守財一眼看到她站在大門外,頓時跑出來,焦急的說道:“杜溪,你怎麽還在這裏站著?你的那個妹妹被打了。”
“什麽?誰打的?”什麽都沒有比這個消息讓杜溪焦急的了。
守財看她焦慮的樣子,頓時道:“還能是誰?當然是大夫人了,聽說是杜鵑撞翻了小少爺的午飯,在大夫人的院子外呢,不知道這麽久了,有沒有被人送回去……”
守財看著她慌亂遠去的背影,搖頭,嘀咕道:“大夫人真是無情,打狗還得看主人,杜溪為池家勞心勞肺的,可是身邊被視若親人的小丫頭,隻犯了一點的錯,她就要打一頓,太不講情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