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的鏗鏘聲傳來,拉回了她的神思,心想,不但美女有殺傷力,就連美男也有殺傷力啊。
出來的三人中,除了那個沉穩的將領沒有其他的表情外,其他二人都一臉探究的看了她們二人好幾眼。
這樣的神情是第二次了,瞬間讓杜溪的腐病複發,囧囧有神的目光來來回回的在三人的身上打轉,各種腦補開始,是三角戀還是什麽?哎呀呀,要是知道內幕該有多好……
蕭逸頓時眼皮一跳,別人不了解杜溪,但蕭逸了解啊,頓時冷喝一聲,“出發。”
看著少年那半張臉,杜溪瞬間就想起來了,那天在府門外那半張臉,少年的英姿頓時在她腦海中過了一遍。
她撇撇嘴,心裏腹誹了一句,“臭小子,這下是不是過了將軍隱?小時候,可是幾乎每天都玩大將軍的遊戲,今天真的像個大將軍一樣,看那龍行虎步的,還真像那麽回事。”
她心裏大有我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想著想著,她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頓時引來幾個男人的回頭,她若無其事的垂著眸子,看他們轉過身去了,她頓時對他們做了個鬼臉。
想想都覺得好笑,可能是心裏年齡太成熟了,竟然想到兒子的方麵去了,若是讓這個妖孽知道她是這樣想的,還不知道她會被怎麽吊打呢。
到了大門口,蕭逸看了一眼杜鵑,皺了一下眉頭,“讓她回去吧,本來一個你就不方便了,我們不是去遊玩。”
杜鵑早就等著這句話,頓時應了是,對杜溪小聲道:“溪姐姐,我我回院子了,你小心啊。”
杜溪無奈的對杜鵑到:“嗯嗯,你回去吧,別亂走,記住我對你說的話了?”
看著她往回走去,她才想起來要怎麽去的問題,現在往女人堆裏一站,她一點都不比那些成年女人矮小,反而還高出半個頭,再和男子共乘一騎,她其實一點都沒有什麽壓力,問題是這是古代。
“我怎麽走,給我備一輛馬車吧……”
杜溪剛說完,就被駁回了,“若是能備馬車何必讓那個小丫頭回去?我們時間有限,快去快回,這次不行,我們就會直接返回京都,所以本殿下屈尊與你共乘一騎了。”
看他那副施恩的樣子,杜溪很想踹他,“我不和你一騎……”
“難道你想和顧弦月一騎嗎?色女!”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他說話的氣息灌進耳朵裏,癢的她立即和他離開了他些距離,搓著耳朵怒瞪著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他掰扯,負氣般的快步往前走去。
蕭逸忍著笑意,看她憋屈的樣子,心裏卻不知道怎麽的,高興的不得了,心裏卻想著,小時候沒少挨她的欺負,現在總算找回些了。
杜溪氣惱的坐在蕭逸的身前,後背那個熱源讓她覺得不自在,然而他好像是故意使壞一樣,狠狠抽了馬屁股一鞭子,那膘肥體壯的高頭大馬如離弦的劍般向前猛然衝了出去,嚇得她很沒形象的嗷嗚一聲。
原因是,她剛要張嘴大叫,灌了一嘴的風,不需要人家怎麽樣,她緊緊握住他腰前手,就怕他鬆開,她就不是騎在馬背上,而擔憂自己被顛到馬脖子上去了。
她沒有看到他彎起的唇角,和他那股得意的神色,六年前他就發誓,等他長大了,定然要載著她策馬狂奔……
一路策馬揚鞭,兩邊的景色猶如快進的電影般略過,風,撲在臉上,柔和的猶如仰躺在不冷不熱的溫水中,嘩嘩啦啦的隊伍,驚飛了無數正在婉轉鳴唱的鳥兒……
杏花潭依舊還是記憶中的那般景色秀美,落英繽紛,深潭上方周圍的杏花粉白相間,花蘩嬌媚,深潭的周圍,竟然還格外的多出兩顆純白色的杏花,成了一個點綴般煞是好看。
好似並非蕭逸口中的邪教的一個糾集地,杜溪站在杏花潭的附近,仔細的觀察著這汪看似平靜的潭水。
無論是什麽陣,它都有一個甚至是幾個陣眼的存在,還需要更為精細的計算。
說起來她並沒有學過或者是研究過,隻是全賴於現代發達的網絡還有那些遊戲,這些個算計就讓人頭疼,更是難學。
她來這裏,說白了,碰運氣!即使破不了,她也沒損失,僅此而已。
杜溪轉目看著若隱若現的八卦圖案,心裏卻仍舊有著曾經的疑惑,難道架空的這個古代,也已經通曉了五行八卦了嗎?這是她所不能理解的。更加的懷疑,難道還有穿越者嗎?
幾人看著少女單薄的身子不動的站在那裏,探究般的看著無波的潭麵。
蕭冷有些不耐煩的剛要出聲,被蕭逸的一個冷寒的目光所震懾,冷哼一聲看向了別處。
顧弦月眸子裏閃過一抹極為熱切的光芒,隻是轉瞬即逝。
杜溪捏著下巴,仔細觀察著,陣眼到底在哪裏,彎腰撿起一個拳頭大的石子,她猛然砸進潭裏。
然而並非像平時我們砸在水中那般的泛起水花,好像剛剛的那塊石頭扔進了沼澤裏,緩緩的被淹沒在了水中,那水好像變得粘稠了一般。
她開始圍著這個杏花潭開始繞了起來……
沒人知道她在繞什麽,開始幾人還站在那裏看著她繞,漸漸地,幾人都各自找地方坐著看,坐的久了,自然也就開始腰酸背痛的,怎麽舒服怎麽來的,把身上的披風往地上一鋪,躺在那裏等。
日頭眼看就要日落西山,所有的人都等的焦急,午飯沒吃,眼看都該吃晚飯了,不免都饑腸轆轆,情緒有些焦躁。
蕭冷尤為的暴躁,大喝道:“喂,你不行就不要逞強,耽誤爺的時間,你吃罪的起麽?”
唯一不動如山的,也隻有蕭逸和顧弦月了,他們一直看著那個明顯已經顯出了疲憊之色的少女了,她其實一直的在折騰著,不是翻石頭,就是跺腳的,要麽就是撓坑的,看的他們曾忍俊不禁,就想看她還能折騰出什麽來。
“蕭冷,你要是沒耐心,你最好就走人,不要在這裏喧嘩,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蕭冷已經沒了耐心,“三殿下,本世子好心勸你,你真是糊塗的厲害,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個黃毛丫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