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雙目炯炯有神的的看著池錦,連他一個眼神都不放過。

……

忍住焦躁,“怎麽樣?”

池錦之前也是緊張的要死,隻是過了有片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頓時咧嘴笑了起來,“嘿嘿,沒事,沒事哈哈哈……”

杜溪摸著下巴,“不對啊,怎麽會沒感覺?難道我製出了假藥?你把手給我。”

池錦終於和美人得以親密接觸,笑的**漾。

然而還不等杜溪手搭在他的脈搏上,隻聽一聲咕嚕嚕響聲頓時排山倒海的向來。

池錦那**漾的笑容頓時大變,顧不得什麽風度,捂著屁股就跑。

杜溪,杜鵑愣了片刻頓時大笑起來。

等笑夠了,杜溪疑惑的嘀咕:不對啊,我這明明是全身癢的藥,怎麽會跑肚呢?下次要不要弄成粉?嗯,就弄成粉好了,這樣實際一些,關鍵時候,不可能拿出來掰開人家的嘴放進去吧?

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好,頓時心疼剛剛被池錦吃了的那顆藥,奢侈,浪費……

池錦一直沒出現,杜鵑孤疑的問:“溪姐姐,他不會腹瀉而亡了吧?”

杜溪記筆記的手頓了下,哼哼笑了兩聲,“那不是很好,世上就少了個灰渣。”

“可是她要沒死怎麽辦?”

杜溪:……

這姑娘也忒耿直了,她怎麽可能做出害人性命的藥來?

杜鵑是四年前她在縣衙門口撿的孤兒,當時她已經奄奄一息了,她便悉心照料把她給養了過來。

仔細一問,才知道她隻跟著奶奶一起生活,祖母走後,她也就成了孤兒,因她臉頰上有一大塊胎記,好像臉上打了一塊補丁一樣,看著很是不討喜。

一開始這孩子對她十分的膽怯怕人,幾年下來,這才有了點活潑的意思。

杜鵑剛要說話,頓時遠遠的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兩個人都是楞了下,杜鵑頓時趴著窗子看。

頓時大驚的道:“溪姐姐,大夫人來了,好像很生氣啊。”

“淡定,來就來了,你好好來我身邊站好了,別說話。”

杜溪能這麽淡定也是因為,幾年前,她給大夫人治好了腋臭的毛病後,幾乎一般不怎麽見她,見了她也是很客氣。

她開始還有所疑惑,大夫人怎麽突然對她轉性了?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

但一直沒什麽動靜,她也就放在了一邊,漸漸的習慣了。

她想也許是三皇子蕭逸走的時候扔下的那句話起到了作用,否則,她不可能這麽消停,這樣一想,也就放開了,她也樂得逍遙。

沒事的時候,去給老太太檢查一下身體,再開些調理的藥膳。

這幾年老太太的身體,配合著她教的八段錦很是硬朗,人也精神的不得了,對杜溪那是一個好。

也不知道她兒子和她說了什麽,隻是一見杜溪,不免流露出些可惜悵然的神情來。

不等杜溪去探究,她已經收回去了。

這些不過是杜溪的幾個閃神,大夫人已經掀簾進了屋裏。

一身大紅的長裙和剛剛成親了似得,臉上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熱的顯得紅潤,卻是比幾年前有光澤。

顯然是前者,這個時間太陽已經落山了。再熱的天這會也涼爽了一點才對。

話說古代那真是裏三層外三層,沒有唐朝那麽開放,可以露點。

滿頭的珠翠因動作過快如同花枝一樣亂顫。

杜溪立即上前行禮,“夫人怎麽來了?您派人來說聲,杜溪過去就好。”

大夫人看了杜溪片刻,神色變了數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壓下那種要撕了她的心。

“杜溪,你給大公子吃了什麽?”

杜溪眼神一閃,“回夫人,隻是清腸胃的藥,今日看診回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大公子,看他食火極重,若是不即使清火,一定會生病,所以便多嘴問了一句。”

隨後她抬起疑惑的問道:“夫人,出了什麽事麽?”

大夫人把頻臨燎原邊緣,但讓杜溪詫異的是,她卻沒有像往常幾年前那般對她河東獅吼,這也是她次無忌憚的原因之一。

另外她也是在試探大夫人的底線,然而讓她忍不住還是驚訝了一把,這樣都沒發火?

“原來是這樣,也好……本夫人還是相信你的醫術。”

“多謝夫人的信任,夫人最近的氣色看著更好了,想必杜溪不用換營養餐了,若是吃膩了,可以翻出以前杜溪給開的,交替著吃也是可以的。”

大夫人摸了摸臉,火爆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此刻竟然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顏來。

“多虧了你的調理,本夫人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杜溪本能的想說,你把我的賣身契給我,就算對我的報答了,但她想,不會那麽簡單,大夫人從來不會做無用的事,更不會把明顯的漏洞放在她眼前,等她鑽出去。

這幾年在池家,杜溪跟著大夫人把宅鬥幾乎玩了個遍,自己也算有些收獲,至少不會像以前一樣傻缺了。

遇到什麽事,杜溪都懂得先快速的動腦子思考,然後在找出對策,她很樂觀的把這幾年當培訓了。

果然,大夫人等了一會,發現那臭丫頭在神遊,她發現,自從這個臭丫頭來了後,自己的忍功有了質的飛躍。

“咳,杜溪啊,再有四年,本夫人準備把你的賣身契給你……”

大夫人說完雙眼緊緊地盯著她,看她仍舊好像什麽都不懂的看著自己,頓時一陣泄氣,暗罵一聲,小狐狸。

“咳咳,可是你也看到了,咱們家的四姑娘和五姑娘年紀都大了,她們大姐姐這幾年在宮中一年不如一年,我這當娘的……嗚嗚……心疼哇。”

杜溪看著大夫人真真的落下淚來,想來,自己的閨女當然真心疼了。

“夫人還是莫要難過了,兒行千裏母擔憂,這也是常情,多給大小姐送些銀子上下打點一番總會另一番光景的,即使沒什麽改善,大小姐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大夫人哭了片刻,也沒等到她想要聽的,索性也不和這無賴繞彎子了,純屬浪費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