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歌舞跳罷,幾名舞姬分別被人看中,紛紛上前拉入了自己的懷中,上下其手的磋磨,引來舞姬們紛紛嬌呼,那些人笑的及其猥瑣。
顧如溪剛想跳下去,隻聽一人道:“大人,聽說那個護國將軍在城外為那些賤民施粥,本來就要惹出亂子,卻隻被她一招就讓那些賤民不敢動彈了,不容小覷啊,大人還請早做準備。”
其中一名肥頭大耳的男人鄙夷的道:“吳老弟你就是膽小怕事,咱們大人也沒說不讓她進城啊,是她自己不進城!”
另一名頓時嘿嘿笑了一聲,“大人,聽說護國將軍那小模樣十分的帶勁,就連這些舞姬都沒她好,真應該放進來,到時候安放在您的後院,幾天就讓她離不開您……”
隻片刻,這些人便把話題引到了汙言穢語上,很是不堪入耳,顧如溪嘴角勾著,但那雙眼裏卻是一點笑都沒有,反而幽寒入骨。
這個時候主坐上的郡守才說話,“知道你們哄本官高興,但本官還沒昏頭,護國將軍就是想入本官的後院,本官也不敢要啊,不管怎麽說,都得給她幾分麵子,聽說她可是小皇帝麵前的紅人,怎麽說我們都要坐坐表麵功夫不是?”
“大人說的是,是小人想的不周。”
“哎?怎麽會不周,本官自是知道你們的好……”
顧如溪看看差不多了,聽不到什麽有用的價值,便起身往正門走去。
門口的守衛頓時一臉嚴肅的冷喝,“誰,幹什麽的!”
顧如溪揮了揮手帕,兩名侍衛頓時眼一番萎靡的倒在了地上,顧如溪笑了笑,能不動手省時省力,簡單好用,出門必備之物。
剛剛外麵那一吼還是驚動了裏麵的幾個胖子,還有裏麵的嬌嬌們,都驚訝的看著從容走進去的她。
顧如溪露齒一笑,“各位好啊,想來幾位都是江南郡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江南郡守從驚豔中回神,頓時陰沉的道:“不知小姐不請自來有何貴幹?”
顧如溪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能叫小姐,應該叫大俠,或者叫將軍也是可以的。”
“你!”江南郡守當即大驚想要站起身來的,但由於太胖沒起來,一下坐到了後麵,臉上的肉都跟著顫了幾顫。
“你是護國將軍音陌?”他被身邊的兩個美人給攙扶了起來,急急的問道。心中卻是驚疑不定,如果是她,她是怎麽進城的?要說這城牆可是非常之高啊,就是輕功好的人想上來都需要輔助。
顧如溪隨手拿起盤子裏沒人動過的雞腿,咬了一口,雖然隻是溫溫的了,但總的來說比這些日子吃的足夠好了。
她含糊不清的唔了一聲,繼續吃著,有人剛要趁此期間要出去,剛走到門口那裏,正好一個雞腿她啃的剩下一根骨頭了,隨手的那麽一下,門口頓時傳來一聲痛叫聲。
顧如溪拿起說上的一塊幹淨的帕子擦著手指,邊道:“在哪裏坐著了回哪裏,這隻是警告,若是想死,你言語一聲,我不會讓你多喘一口氣的。”
那人當即就軟了腿,連滾帶爬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郡守剛站起身也被她嚇的夠嗆,討好的說道:“將軍,本官剛剛還和幾位大人商議,明日開門迎接您呢,您看您竟然自己來了,讓下官惶恐不已啊。”
說這話,他讓旁邊的姬妾端食物給護國將軍吃,但被顧如溪發現了,很是隨和道:“不必了填飽肚子就好,現在咱們來說說正事吧。”
在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下,她又說了一句,“指著剛剛逃跑的人道:“就由你自報家門吧,說詳細點,我在根據身份的重要性否是殺還是留著。”
那人一聽臉色頓時發白跌坐在那裏,然後才慌忙的自報,“音將軍,小人是江南郡的豪紳,經營者絲綢布匹,家財千萬……”
他的話音剛落,頓時旁邊的那個迫不及待的開始報了出來,一個個的就怕落於人後,更是比富般的都把家底說了出來。
顧如溪一笑,看向郡守,“這麽說來,好像就你沒什麽用了,你一定是個窮光蛋了?那留著好像也沒什麽用處。”
江南郡守不管怎麽說,也是江南一霸了,怎麽可能就像那幾個膽小的蠢貨一樣?當即脖子一梗,忍著懼怕的道:“我乃先帝親封的郡守,你,你不能隨便處置我。”
顧如溪提著劍戳的桌子啪啪作響,“認識這劍嗎?帝王劍,帝王劍明白嗎?上斬丞相,下斬貪官,你說我敢不敢處置你?你是先帝的親封?那你可以下去找先帝告狀去好了。”
江南郡守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更是不知她的功夫深淺,其實他倒是想直接殺了她,人不知鬼不覺得,誰也找不到他的頭上,但他擔心的是自己沒那本事,門口的兩名守衛還在地上趴著呢,他卻沒見她出手。
權衡過利弊後,他頓時討好的道:“音將軍息怒,本官不過是一句玩笑話!”
叮當一陣亂想,江南郡守那身肥碩的肉顫了幾顫,顧如溪一隻腳踩在長案上,身子前傾,“誰和你玩笑?”
江南郡守那擠在一起的眼睛轉了轉,頓時道:“本官的作用比他們大多了,我有糧倉,還有金銀細軟……”
顧如溪這才滿意,“今天呢,本將軍發現一個有趣的問題,遠在京都的陛下聽說了江南地帶的發生如此嚴重的災情後,幾乎是日夜難安,憂民憂心,而今日來到江南的郡守府,卻是歌舞升平醉生夢死,你身為父母官,卻是對自己的子民不聞不問,不思作為,你說讓本將軍怎麽才能平息這口氣呢?”
江南郡守當即就要為自己辯解,顧如溪頓時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接著道:“你知道本將軍和將士們拉著那些賑災糧,走了多久嗎?你知道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嗎?”
“本將軍和你明說吧,今日若是你不讓本將軍滿意,你休想見到明天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