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頓時反駁道:“那怎麽能一樣?您是大理寺卿的妹妹,皇上親封的女醫,不對,是禦前紅人,怎麽能和奴才一樣?”

顧如溪知道,他們的階級教育思想根深蒂固,自己也無意去改變什麽,隻是一笑便算過去了。

清風把顧如溪送進房後便沒在跟著,而是很小心的把房門關上,盡職的守在房門口,這才徐徐的吐出一口氣;他終於算是完成了任務。

清月端著果盤過來,看到他正直愣愣的站在門口便小聲道:“人請回來了?”

清風點了點頭,看到她手裏的果盤小聲說道:“現在最好先別進去。”

“我知道,真是難為殿下了。”

清風頓時不樂意了,翻了個白眼,“你該說難為我了。”

清月頓時捂唇無聲而笑。

然而清風沒說的是,殿下的確是不容易,之前怕溪姑娘受到傷害,做出了許多讓溪姑娘誤會的事,這次好不容易能喘口氣了,還得想法子把人給哄回來……

顧如溪進去後便打了個冷顫,看看管冰盆就十來個,主要是此刻的天氣並不怎麽熱,在這麽多的冰盆就有些凉了。

蕭澤卻在長案邊上跪坐著,身前是金色的小炭爐,炭爐上火舌溫柔的舔著紫砂壺,看到她進來,他笑著對她著手,“過來坐。”

難道看到蕭澤烹茶,他的手很漂亮,這是她早就知道的,隻是看他這麽專注的烹茶卻是頭一次,更是讓她覺得新奇,目光不住的跟著他的手轉。

待她坐在一邊,和自己相隔有一尺的距離,他注意到了,但卻當沒看見一般,唇角溢出一抹笑,“稍等,馬上就好。”

他這樣如清風徐徐的聲音,頓時有種錯覺,好像他們之間依然如初見般讓她的心裏一跳。

想說的話在心底轉了個圈卻是道:“不知道殿下找我來是要商量什麽要事?”

蕭澤的手隻是頓了一下,頭也不抬,洗茶,注水一氣嗬成的完成了才道:“先嚐一嚐,我泡的茶可合你的口?”

鼻尖索繞的全是茶香……

顧如溪想既然來了,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便說了聲“有勞殿下。”

便接過茶,還沒等品嚐,外麵突然狂風大作,顧如溪轉過頭去,順著朦朧的窗欞看向外麵,“這是要下雨了。”

卻是沒有看到蕭澤眼中閃過的一抹異色,天都在幫他留人,這能不說明是天意麽?

“快喝喝看,是我煮的的茶好喝還是別人煮的茶好喝。”

顧如溪雖然覺得他說的話好像有些怪異,但還是沒去多想,很是配合的抿了一口,茶香馥鬱清香,湯色呈金黃色,很是好看,一片茶葉都沒有,她客觀的道:“沒想到殿下也會煮茶,還不錯。”

蕭澤的心一下就柔了,“那喝吧,不過該吃晚飯了,喝了這杯就不要喝了,否則吃不下東西了。”

顧如溪放下茶杯,一副我很正經的樣子,“殿下你看外麵眼看就要下雨了……”

外麵的天氣好像應景一般,“哢嚓”一聲響雷頓時適時地響了起來。

嚇得顧如溪一抖,蕭澤及時的順勢上前雙手捂上了她的耳朵。

四目相對的瞬間二人的心裏同時一震,卻是誰都沒有說話,蕭澤的手也沒有放下來,隻是就那麽靜靜的望著對方,都不說話。

良久,顧如溪才後知後覺的臉頰一熱,接踵而來的卻是那些不怎麽美好的回憶,臉一白,神色一冷,“放手。”

手剛拿下來,滾滾響亮的雷聲一個接著一個的響了起來,感覺放在晃動一般,卻被蕭澤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顧如溪這次卻是沒有動,她無聲的告訴自己,就讓自己放縱一次好了,就一次……

雨聲是那麽的大,然而她卻隻聽到了他跳動又急促有力的心跳聲……

還有她自己的心跳聲……

心思百轉千回,最後卻是那略帶傷感的記憶。

回神後,滂沱的大雨已經下了起來,打在地麵上的雨聲嘩嘩響,顧如溪這才想起她還在他的懷裏。

剛掙紮一下,蕭澤摟的更緊了些,聲音如酒般的:“別動,聽我說說話好嗎?”

她聽出了他聲音裏的霸道,然而她卻真的沒有再動,而是很不客氣的嘲諷道:“是不是寂寞的想拿我來填補空虛?”

她以為他會惱怒的變臉,甚至是對她大發雷霆之怒,然而隻聽他輕聲道:“阿溪,給我一個機會,我心裏從始至終隻有你一個。”

顧如溪卻強硬的退出了他的懷抱,漆黑如墨的雙目定定的凝視著蕭澤,“這樣的話於我來說很可笑,我不是花癡,所以不要再對我使用美男計,這樣我會看不起你。”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話讓你很難相信,但我蕭澤一直都潔身自好,不是隨便之人,對你的心更是日月課表。”

顧如溪楞了楞,蕭澤說的格外認真,認真到讓她無法反駁他說的近乎是誓言的話。

隨即暗罵自己一聲,你真是鬼迷心竅了,他就說這兩句,你就幾乎為他搖旗呐喊了?

“對不起,若是殿下沒重要的事要說,那我就走了。”

還不等她起身走,一下就被蕭澤給圈在了懷裏,他急促的呼吸在她的耳邊回**著,他深情的在她耳邊道:“阿溪,我的心裏再也容不下第二個女人,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要說,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形勢所迫,在收網的關鍵時刻,最主要的是,我也怕你出意外,刻意疏遠你,隻是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現在終是不用在擔心我一時照顧不到你而讓你處在危險中了……”

顧如溪一愣,回想種種,即使他冷落她那段時間裏,也沒看見他對哪個女子怎麽樣,更是讓清歌一直的守護在自己的身邊。

但想了想還是要給他個教訓才是,故作冷聲道:“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麽?我說過,我不會因一顆歪脖樹放棄整片森林。”

這句話瞬間惹怒了蕭澤,毫無征兆的,他一把摟過她便恨恨的吻了上去。

他吻的狂野而又粗暴又急促,讓她毫無防備,嘴唇的麻痛讓她激烈的反抗起來。

然而他卻把她禁錮的沒處著力,讓她唔唔的隻能這樣提醒著他讓他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