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紗覆麵南宮晴雅清聲道:“不如殿下和我一組?”

石縫後的顧如溪頓時緊張起來,嘴不停的念叨著,“拒絕,拒絕,拒絕……”

正在這時,顧如月再也維持不了淡定,“殿下,如月是殿下未來的庶妃,理應殿下和如月一組……”

“殿下,姐姐不在,我應該替姐姐和殿下一組。”

顧如月惱怒道:“和你姐姐有什麽關係?”

杜鵑緊隨其後的說出了這句話,隱在石縫後的顧如溪張著嘴無聲的大笑起來,果然是妹妹呀,做的好。

蕭澤神色晦澀不明,雅聲道:“你們去撿柴吧,打獵不適合你們。

說完打馬沿著湖邊往正前方跑去,那名蒙麵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蔑視,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顧如溪看著蕭澤和那女子的背影,差點沒把石頭給當豆腐渣掰碎了,恨恨不已,暗罵道:“好你個蕭澤,你等著,再到姐麵前說喜歡姐,姐定踹的你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剩下的杜鵑和顧如月二人對視著,杜鵑眼裏是氣死人不償命的得意的笑,而顧如月則是眼裏冒火。

蕭冷卻對顧如月道:“這二殿下真是不懂得惜福,如月姑娘如花美眷,他卻不懂得憐惜真讓本世子心疼。”

顧如溪忍不住又罵,“這蕭冷也不是好鳥,這是在這裏趁火打劫,還是挑撥離間?”

杜鵑好像也不喜歡蕭冷,騎著馬往蕭澤離去的方向跑了。

然而讓顧如溪大跌眼鏡的是,蕭冷顧不上再說,頓時叫了一聲,“娟兒。”也追了上去。

剩下顧如月頓時在原地紅了眼圈,跺腳不止,但她還是上了馬背跟了過去。

一瞬間,這塊剛剛還喧嘩熱鬧富有蓬勃朝氣的湖邊空空如也,好像剛剛那一瞬不過是播放的一段電影片段而已。

顧如溪卻是無力的垂下了肩膀,心情有些低落沒了精神,看的二男心裏都有些不好受。

還是清歌小聲道:“也許殿下也是無奈之舉,想想那麽多的人……”

顧如溪勉強笑笑,隻是那笑容怎麽看比哭還難看.

霍遊也安慰她道:“他又沒和別的女人怎麽樣,你別多想了。”

這句話好像給顧如溪找了個借口,雙眼一亮,頓時道:“對,沒準,他是奉命行事,看那幾個人,一看就是外國的,會不會是太後帶回來的客人?”

幾人覺得這說法還是比較有說服力的,都是點頭,“沒錯,極有可能,一看就是外國人。”

顧如溪聽的也是大力點頭,“嗯,這就對了,他身為皇子,理應招待,也是常理之中。”

二男看她變臉這麽快都是無語的對視一眼,不過看到她又精神的笑了起來,也都鬆了口氣。

“清風,你把咱們的馬兒給趕到一邊去吧,若是他們打不到獵物會不會把咱們馬個烤了?要是在以為是無主的,直接給帶走,那就糟了。”

霍遊和清歌聽她這樣一說,頓時覺得有理,對視一眼便同時起身,對她道:“你老實的在裏麵待著,我們把馬兒到另一邊的山坳處。”

“裏麵是哪路朋友,還請出來一見。”

山石後麵的三人頓時驚訝,清風什麽時候在這裏的?他們竟然都不知道。

見山石裏的人還沒動靜,“若是再不出來,那我隻能當你們是欲行不軌之事的宵小而不客氣了。”

顧如溪本就因蕭澤而氣惱,頓時閃身從山石後跳出來,“你預備怎麽個不客氣法?”

被突然跳出來的人,清風剛拉開架勢防備,就看見了顧如溪,她站在刀削的山石頂端,猶如九天仙子般的立在那裏,風吹著大開大合的白色長袍,好像隨時都有可能乘風而去,一臉清冷睥睨的望著他,讓他以為自己眼花了,放鬆了身體,不確定的,結巴的道:“你,你是溪兒?”

山石後的二男扶額哀歎,這性子,真是……

再看看上方的女子,他們同時想,若是不怎麽了解她,就這份氣度,還真是挺唬人的,尤其是練武後,多出來的那股靈氣,讓人移不開視線。

“是我,你待怎麽不客氣?”

清風根本就不在意她的冷淡,驚喜的道:“溪兒,殿下都快把京都翻地三尺了,你,你怎麽在這裏?”

他不提蕭澤還好,一提蕭澤,顧如溪的氣就不打一出來,冷聲道:“少和我提你那水性楊花的主子,找我做什麽?就因為他,我才被人追殺,都奇了怪了,我一個無名之輩竟然那麽多人費盡心機的刺殺我,這都歸功於你的主子,若是我逍遙江湖,也不已經會這樣。”

隨即鄙夷的撇著嘴道:“欺負我當時膽小,說了那麽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拉我下水,哼。”

清風這才發現,她是真的對主子很不滿,皺著眉道:“殿下不至於騙你,那三匹馬是你的嗎?”

“是啊,我在這裏準備繁殖馬兒發家致富。”

山石後的二男嘴角抽的停不下來,三匹公馬她怎麽繁殖發家致富?

清風轉過去看了看三匹公馬吃著草,打著響鼻,他瞬間大笑起來,顯然也是發現了這其中的關節。

顧如溪說完就僵住了身體,很想掩麵而逃的衝動。

清風看出她的尷尬,忍了笑道:“主子就猜到後麵有人,但真沒想到會是你,溪兒,你走了怎麽也不和主子打聲招呼?主子十分的著急。”

“他著什麽急?他快活的很,前呼後擁的都是狐狸精,哼。”

不待清風再說什麽,撿柴的人,還有打獵的人陸續的往這邊走來,顧如溪頓時搜的一下跳到了山石後,在外麵對清風道:“去去,別在這裏引人注意,也不要告訴你主子我在這裏,你要是說了,看我怎麽報複你。”

清風想想,現在不是讓溪兒出來的最佳時期,便直接忽略了她的那句威脅,而是離開了她藏匿的之地。

對於跟在身後的幾人,蕭澤一點都沒有表示出不虞來,依舊和那南宮晴雅談笑風生。

南宮晴雅在馬背上張開手臂,眸中帶著矜持的笑道:“不愧是泱泱大國,連這風都那麽美好的讓人想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