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眸光微閃,“林公子一路勞頓,杜溪奉老爺的命令為林公子鬆鬆筋骨,緩解一下旅途的勞頓。”

那侍從立即笑著擺手道:“我剛剛看姑娘分別去了二位皇子的院子,一打聽才知道姑娘為兩個皇子鬆筋骨去了,我就回來詢問我家公子了,我家公子說,他沒那麽貴重,對他來說一點都不累,謝池老爺的美意了,也就不勞煩你了,你回去吧。”

杜溪哪能同意,頓時小手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侍從道:“不勞煩,不勞煩,為公子鬆筋骨是杜溪的榮幸,怎麽會是勞煩呢?林公子忒客氣了,一看就是斯文之人。”

侍從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伸著手想追回進屋的女孩,但房門已經被女孩順手給關上了。”

驚訝的同時還有林熠烜,杜溪笑的邪惡而又無害,“林公子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林熠烜頓了下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本公子沒有受虐的傾向,所以,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呢。”

杜溪搖了搖頭,“隻是為公子鬆鬆筋骨,怎麽就成了受虐了呢?這樣說好像林公子怕了杜溪一樣。”

“你也無需對我使用激將法,這樣吧,你現在就從我這裏出去,然後呢,我對人說,你的技藝很好,這樣總成了吧?”

“不成,若是公子配合一番,杜溪自會還公子一個清淨。”杜溪說著坐在了林熠烜的另一邊笑看著他。

林熠烜眼中流光一閃笑道:“你不會讓我向三皇子那般叫吧?那你就死了心吧!”

杜溪並沒有被人看破尷尬什麽的覺悟,而是對眼前這貨隻有倆字形容,狐狸!

“可是那怎麽辦?杜溪很倔強,公子不會見死不救的是吧?”關乎她銀票的問題,她會輕易妥協麽?不能,打死都不能。

林熠烜很上道,也好似有所準備般,從桌下拿出了兩張銀票,在她瞬間閃亮的眸光下好笑的道:“那這下總救了你吧?”

杜溪閃著雙眼,勉強不讓自己失態,很有節操的道:“呃,無功不受祿,杜溪做事是有原則的。”

林熠烜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好可惜,這可是二百兩,什麽都不用做就能拿到,某人為了那沒用的原則卻不要。”

“謝林公子賞,林公子真講究,杜溪還沒做事就賞,若是我不要,貌似對林公子大不敬,就是杜溪的罪過了。”

林熠烜目瞪口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對杜溪的認知又多了一層,這女孩還無恥。

“收了賞那就回去吧,我也該休息了。”林熠烜無力的說著。

杜溪笑的甜美,“公子是大丈夫,何懼小孩子的杜溪?就讓杜溪輕輕意思一下!”

林熠烜看她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心裏對她的認知更加深了一層,“無賴!”

畢竟還是稚嫩的少年,比起小孩子的外表,成年人的芯子,又是現代厚臉皮的,他和杜溪比的話還相差甚遠。

有些為難的林熠烜道:“說好了,隻能意思一下?”

杜溪點頭如搗蒜,“放心,意思意思就走了。”

她說意思一下,還是很認真的給他揉捏了肩膀手臂一通,待林熠烜舒服的放鬆下來後,在他的曲池穴那裏猛然用力的點按下去。

“啊嗯……”林熠烜不妨之下著了杜溪的道,一下就叫了出來,頓時另一隻手捂住了嘴,驚愕的看著杜溪。

在他叫出聲後,杜溪看著青澀美少年的傻樣,後退兩步笑著道:“既然已經給公子鬆完了筋骨,杜溪也算完成了任務,也該回去交差了,杜溪告退。”

少年看著女孩眨眼間就出了房,隻有晃動的門顯示著剛剛她是真的在這裏偷襲了自己,喃喃的道:“她這算不算通吃?”

剛剛按過的地方,此時已經沒有了痛感,但那裏還想有女孩剛剛留下的手指溫度。

杜溪走在路上,心裏樂開了花,心裏很想把銀票拿出來好好看看,親親,銀子的魅力太大了,讓她簡直愛到不能自拔啊,眨眼間就四百兩,加上大夫人的那一百兩,五百多兩,她現在也算是小富婆了吧?

杜溪心裏正美的冒泡,看來這些人當坑的時候就毫不手軟的坑啊,看看,一下就成了小富婆了,四處看看,天黑乎乎的應該沒人來吧,就親一下小票票不過分吧……

“杜溪,杜溪……”

杜溪把剛剛拿出來的銀票迅速的放回懷裏,雙目囧囧有神的看著追來的內侍,腦中快速運轉著,不是改變主意想把銀票要回去吧?

小內侍是三皇子蕭逸院裏的,他氣喘籲籲跑到杜溪身邊看了她一眼道:“杜溪,快隨我回去,三皇子叫你呢。”

杜溪翻個白眼伸手指指上空,“你看,這天都黑了,我這一天也累壞了,該回去吃完飯休息了,難道他不休息嗎?”

小內侍笑的十分燦爛,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就因為該休息了,所以才叫你去啊!”

杜溪隻覺虎軀一震,“他該休息了,叫我去做什麽?”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問我,我哪知道啊,您快跟我走吧,去晚了,三皇子的脾氣誰都惹不起。”

不由分說的,小內侍拉著杜溪就走,“有這廢話的功夫都到了,驚動了二皇子,事就大了,我觀你行事,就看出你是個不知輕重的,得,現在啊,也甭征詢你的意見了,再說你呀,也沒那資格拒絕不是?”

杜溪無語看夜空,閃爍星星賊眉鼠眼的偷看著她,她眼裏閃過哀怨的光芒,他是你們派下來跟我作對的嗎?

杜溪站在那小胖墩的對麵,這次她沒什麽好脾氣了,斜眼看著他道:“我來了,說吧,找我啥事?快說,說完回去吃飯,睡覺了。”

小霸王一副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睡覺!”

杜溪瞪圓了雙眼,感覺自己聽錯了,“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