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沒說話,但清月知道,主子已經默許了,這次她便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還關上了房門。”
他想等她醒來,他這次怕了,當暗衛來稟告的時候,他感覺呼吸都被人奪去了般讓他害怕,害怕晚一刻她出現什麽無法挽回的意外。
然而顧如溪直到吳剛等人再次回來匯報的時候,她都沒有醒來,反而發起了高燒,這下蕭澤怒火中燒。
降溫無效,他立即打發清風前去請夏院判,“就說本殿下身體抱恙,讓他速來,不準耽擱。”
清風領命而去,蕭澤顧不上聽他們帶回來的結果,也不假手他人,自己動手,給她擦拭身體,她的小衣已經被汗水濕透了,想來是驚嚇出來的,可見當時她得多害怕,他保護了多年的姑娘,他都沒舍得動一下,卻別別人給嚇到了,著實可惡。
他心無雜念的給她脫了外衣,然後是小衣,盡管她如此大方又坦誠的在他麵前,他卻專心手中的動作,利落的褪去衣衫,快速的給她蓋好,然後才對外麵喊了聲,“清月。”
“奴婢在。”清月十分聰明的沒有進屋,而是在外間回的話,跟在身邊久了,主子的一句話,甚至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她都能揣度幾分。
“去給你們姑娘拿一套衣衫,包括中衣。”
清月聽完身體一整,隻是楞了一下,便好不停歇的應了一聲,“奴婢這就去。”
在所有宮女中,清月辦事極為的利落,痛快的,更是懂得審時度勢,否則也不可能在一波波宮女的替換中,她一直跟在蕭澤的身邊。
她驚異於二,一是蕭澤用的是你們姑娘,這對於她對主子的了解,主子已經選定了人選。
二是,主子竟然親自伺候姑娘,這說明了什麽?說明已經把溪姑娘放在了心尖上。
運用輕功,去了醉雲苑,把姑娘曾在這裏住的時候留下的衣衫鞋襪拿了一套過來,就連肚兜和底褲都沒又落下。
回來的時候,吳剛和兩名屬下都規矩的站在院子裏,看著她手裏的包裹,“清月,你這是做什麽去了?主子他……”
清月往屋裏看了看,輕聲道:“你們等著吧,估計主子還要一會,我去給我們姑娘取東西去了。”
總是在一起,雖然沒說一句主子在做什麽,但其中話語裏透露出來的信息足以讓他們明白,那句我們姑娘讓二人神色頓時一震。”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向清月,而清月腰身一扭,已經進了屋裏,還把門給關上了。
屬下看著吳剛的目光,又看看門,突然的就想起了溪姑娘說的那句,開春了……“噗……”
吳剛被他這突然的噗笑,莫名其妙,“你笑什麽?”
那名屬下也不瞞著他,小聲搖頭晃腦道:“溪姑娘說開春了,我看你那目光,十分應景。”
“什麽開春了,開春了怎麽了?”
吳剛雖然辦事穩妥,對於這些風花雪月之事從不在意,隻是,在養傷那段時間,通過阿欣,讓他倒是開了一竅,回來後開始沒事就圍著清月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