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溪笑的溫柔又惡劣,“當然是要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了……”

小兵剛要張嘴喊人,顧如溪早就防著他,一把拿起桌邊的擦桌布塞進了他的嘴裏,眸子裏冷冷的道:“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我拿你當我老鄉,又拿你當兄弟,你可好,還想著害我?”

小兵的嘴被塞著,唔唔唔唔的想要說話,奈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是憤怒的瞪著她。

顧如溪不知道蕭澤現在在哪裏,若是等在這裏,吳先生發現小兵沒有回去,一定會明白過來,到時候若是派兵過來,人一多,到那時就難以出手了,隻能束手就擒,更加給殿下添麻煩,拖後腿。

想到這裏,她幾下,把小兵的兵服給脫了下來,然後當著小兵的麵把他的兵服往身上穿,看了看,把他的帽子也給摘了下來,帶在自己的頭上。

然後她便到了門口,左右看看,帳篷附近沒什麽人,回身把食盒提上,然後便出了大帳,往中軍大帳走去,門口有四個士兵把守著,大帳裏沒什麽聲音。

她也不能久留,正當她要走的時候,從遠處傳來爽朗的笑聲,笑聲聽著就讓人覺得此人爽朗豁達。

而且很熟悉,顧如溪駐足往那個方向看去,一行人說說笑笑的漸漸的走進,她低下頭,好像很恭敬的垂手立在大帳的邊上。

那人笑罷,隻聽他道:“二弟,這次可是辛苦你了,父皇每每接到你的飛鴿傳書十分的欣慰,特命皇兄我前來配合你善後,父皇說了,回去定要給你封賞呐,可是羨煞皇兄了。”

片刻隻聽蕭澤淡聲道:“皇兄能來善後,也足以說明父皇對皇兄的倚重和信任了,倒是皇弟要羨慕皇兄了。”

大皇子又是一陣大笑,隨著他的笑,他們一行人已經從顧如溪的身邊走去,進入了中軍大帳。

一行人裏並沒有吳先生,這讓顧如溪更加的詫異,想了又想,還是暫時不要跟蕭澤進去了。

顧如溪是一直垂著頭的,等人都進了中軍大帳,她想了想直接往吳先生的大帳走去,然而到了吳先生的大帳,裏麵還是靜悄悄的,這讓她更加的疑惑了,吳先生去了哪裏?

她想著便掀開簾子走了進去,裏麵可以說十分的利落,也幹淨,並沒有少什麽,當然,和那天她進來的時候一樣,這讓她更加的驚疑不定起來。

隻是正當她疑惑不解的時候,外麵有了嘈雜的動靜,她立即跑出去,一看,中軍大帳被士兵團團包圍了,每個人手裏都拿著一張弓,弓箭對準了中軍大帳的門口。

吳先生背著手,站在不遠處,一臉的嘲諷之色,喝道:“大皇子,二皇子,今日老夫就為趙將軍報仇,你們若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老夫讓你們死個痛快,若是你們冥頑不靈,別怪老夫心狠手辣。”

顧如溪立即回了他的大帳,焦灼不已,她到處亂翻著,隻想找到一個趁手的家夥,擒賊先擒王。

可是什麽都沒找到,吳先生的大帳本來就不是很大,被她翻了個底朝天,什麽趁手的家夥都沒搜到,倒是搜到一張道士用的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