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驚呼聲,蕭澤和清風轉過頭來,“怎麽……”

頓時閉上了嘴,也已看到了,但他們卻沒有害怕,反而蕭澤輕笑一聲道:“是狼,沒見過?”

顧如溪從小到大也沒見過狼長的什麽模樣,更別提此刻什麽也看不到,隻看到綠燈泡的眼睛了。

不免想到,當時應該和蕭澤騎一匹馬的,此時害怕也是於事無補,正在這事,隻聽一聲狼嚎,更是嚇得顧如溪一抖,勒馬往蕭澤身後躲了躲。

隨即再看的時候,狼的奔跑聲傳了過來,在寂靜的夜裏尤為清晰,讓她感覺到汗毛都豎了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蕭澤和清風也動了,他們是直接從馬上飛身而起,直接向狼的方向衝去。

顧如溪焦急的等待,隻聽見揮舞刀劍的聲音,還有猶如狗般哀叫了兩聲後便沒了聲音。

隻是片刻,蕭澤和清風又一人手裏提著腥臭味的東西回來了。

任顧如溪如何看,也沒看清是什麽東西,隻是小聲問,“這是狼麽?”

“是。走,我們回吧。”

蕭澤回答了一句,便上了馬背。

顧如溪頓時高興,終於可以回去了,隻是突然小聲道:“等等。”

蕭澤不知道她為什麽叫停住,回頭想問,卻聽她“噓……”了一個長聲。

顧如溪突然想到看不見,便放下了放在唇間的那根手指,隻見遠遠地,看見一抹如豆般微弱的火光。

“殿下,你往那邊看,看看,那是燈光嗎?”

顧如溪怕蕭澤看不到,特意靠近了他,然後手扶著他的臉轉向她看到的那個方向。

蕭澤忽略了她的作為,仔細看過去,頓時心裏一動,“若是現在過去,想必很遠,如若不是遠,必然就不會看到那麽小的幾乎可以忽略過去的火光了。

但那也是必然是要過去的,今夜出來就是為了這一遭,他怎麽能錯過?

一路盡量讓馬兒跑起來,那也是走了近一炷香的時間,才漸漸的看出個所以然來。

幾人遠遠的下了馬,讓顧如溪看馬,蕭澤和清風運起輕功往那處明顯的火光處行去。

被留下的顧如溪滿臉的豔羨,會武功,會輕功,真好!

片刻她便緊張的環顧著周圍如潑墨的黑暗,她不斷的希望蕭澤幾人快點回來,這留下她一個,還真是讓人害怕,問題是他們倆的馬身上還有兩條死狼,這血腥味對野獸可是很敏感的。

等待是最煎熬的,馬兒卻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的吃著腳下幹巴巴的草,聽著它們嚼的甚是香甜,她抽風的毛病犯了,也彎腰抓了幾根草,叼在嘴裏,嚼了嚼,“呸。”

“馬兒啊,你們真是可憐,吃的是草,幹的卻是馬兒的活計,哎,真是不公平到了極點,人們吃著糧食出門卻騎著你們。”

馬兒還不知道被她同情了一把,還無覺的蹭了蹭她的手臂。

等待的感覺是最難熬的,她便坐在了一邊,圍緊了皮毛大麾,隻想他們快點回來,免得她被凍死在這裏。

軍營裏,吳先生在寢帳裏正聽著一將士,“先生,我們真的不去迎迎殿下嗎?這夜黑風高的,若是殿下有個……”

“迎什麽?殿下正帶著佳人賞月,你去湊什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