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溪目光放空,嘀嘀咕咕道:“弟妹好不容易有了家,可我幹的這是掉腦袋的事,若是哪天他們因我而遭到連累,我以死謝罪都難辭其咎。”

“難道做皇帝就那麽好麽?”

蕭澤先還聽她很心疼銀子的問題,隻是說著說著便不是那麽回事了。有些轉不過彎來,他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了。

“你當我要造反不成?”

“嗯?難道不是麽?”顧如溪有些發懵的看向對麵的男子。

“嗤。”蕭澤扶額,有些頭疼,這貨十分的欠揍。

“不怕告訴你一件事,京都這些人比豺狼虎豹還要凶猛,據本殿下收到的消息,從你離開池家的那一刻開始,不知道多少人磨刀霍霍了。”

“你當本殿下閑的,追查了你兩年?”

這句話瞬間讓顧如溪惱怒起來,隻是還知道對方不是一般人,咬著牙根道:“那也是因為殿下才惹出來的,若不是因為殿下……”

“若不是因為本殿下,你頂著這張臉,還容得了你這般逍遙快活?你當池懷玉是一般人麽?那是如今的池婕妤的父親,如今她妹妹一進宮,現在宮中最得寵的就是池家姐妹了,若不是有本殿下在你身後,你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顧如溪頓時如遭雷劈,這些事她都不知道,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想到她何時招人惦記的,可是她相信他不會信口胡謅這些,以蕭澤的驕傲,若不是她逼急了他,想必他也不會說出來。

隨即她結巴的道:“池家姐妹?池婕妤的幾妹妹進宮了?”

蕭澤被她問的一愣,真沒想到,她還有閑情關心是幾妹妹,沒好氣的道:“池家的五姑娘。”

顧如溪想想也很合理,便岔過去道:“我自問沒那麽美麗動人,不至於如殿下說的那般嚴重吧?”

蕭澤眉毛一挑,“沒有我說的嚴重?可以說整個盛歌城裏遍地都是當官的,大大小小幾百上千,為了一朝平步青雲,手段用盡,那些為了升官發財之人,什麽齷齪之事做不出來?”

就這麽一段話,讓顧如溪恨不得揮刀自刎了,這哪裏是京都,簡直就是龍潭虎穴嘛,可看他那不屑的神情,不像是嚇唬自己。

蕭澤說的的確不是嚇唬她,而是真正的如此,她能安然無恙的,可以說是他在背後,否則,發生什麽他都不敢保證。

隻是既然從幾年前就已經牽扯上了她,他自然而然的已經把她歸納在自己的所有。

又是漆黑如墨的夜晚,又是寂靜的幕野,還是在大年初二煙火璀璨的夜晚,

一行人快馬加鞭的行駛在這夜幕中,不是回京,而是前往東疆,因為萬千的將士此時還不知道有沒有吃喝或者有沒有棉衣穿,二十萬兩軍餉在即將到東疆的時候,被劫走了。

消息傳到京都,盛德帝當即大怒,當即有朝臣就口吐讒言說,趙將軍是為了報仇,私吞了軍餉,要不然,怎麽一路都平平安安的,都眼看到邊境了,偏偏軍餉就被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