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溪一聽,便到了榻邊,看見他蓋著被子,“你們還沒檢查身上嗎?”
“上身檢查了,一處傷,肩甲處,下身沒檢查。”吳剛理所當然的說了一句。
顧如溪擰著眉,“那檢查啊,我先出去。”
阿欣卻擔憂的道:“我們哪敢脫主子的褲子?若是被主子知道了,非剁了我們不可。”
“你們真是死心眼,脫完檢查一下,若是沒事直接穿上,他還能知道啊?”
吳剛和那幾人不知道在說什麽,直接邊說邊出去了。
顧如溪瞪著空****的門口,隻叫了一聲,人家連頭都沒回,然後看向阿欣,這才道:“正好,你來脫好了,反正是你的主子。”
隻聽外麵吳剛喊道:“阿欣,讓你去準備吃的,你準備了沒有?咱們可都一天沒吃飯了。”
阿欣匆忙“哎”了一聲就跑出去了。
隻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地中間,看看空****的門口,又看看榻,有些為難,不免對著榻上的蕭澤嘀咕道:“你看看你養了些什麽屬下啊,連給你脫你褲子的膽子都沒有,真是笑歪大夫的嘴,呃,我也沒有那個膽脫你的褲子啊,他們都怕,我也怕啊,隻是……”
想了想下身應該沒傷吧?這些個無良的膽小鬼,好歹她也是女生好麽?他們覺得把脫褲子這艱巨的任務扔給她這樣的一個少女好嗎?
不免對榻上的蕭澤道:“殿下,我一點想非禮你的意思都沒有,你一定要相信我的一身浩然正氣,我隻是個醫者,你得理解我,我就是看看有沒有傷,絕沒有猥瑣的心思啊,你最好現下暈實誠了,若是沒暈實誠,醒了,你也當自己暈死了,可千萬別讓我負責,或者以身相許什麽的,咱更不興一哭二鬧三上吊啊,我是大夫……”
她嘀嘀咕咕著已經把他的褲子給脫了,“嗯,皮膚細滑白淨,腿不粗不細,嗯,也沒有腿毛,腳不大不小,骨節分明,和腿一個顏色……”
避開肩甲處的傷,直翻了下身,“嗯,臀部肌肉有彈力顯得結實,呃,左腿肚子有一條傷口,還好不深,血已凝固……”
吳剛幾人是練武之人,聽力十分的好,聽著她嘀嘀咕咕聽的嘴角直抽。
她保證絕對沒看其他的,穿著底褲,她是推到上麵看的。不免又嘀咕道:“那重要部位應該沒傷吧?呃,應該沒有,殿下,那裏我就不看了,等你醒了,你自己看吧啊。”
外麵的眾護衛目光驚秫的往屋裏看了一眼,越聽越古怪。不免抹冷汗,他們覺得,殿下醒來一定會剁了她的,這丫頭膽忒肥了。
顧如溪開的這些東西其實藥店裏都有,但蟾蜍可能費點時間,但也用不了多久的。
等她磨磨唧唧的檢查完後,也就一炷香的時間,清風幾人頂著一身寒氣的回來了。
顧如溪檢查了又檢查,然後才分出分量來,才叫他們去熬藥,五碗熬一碗。
吩咐完,顧如溪開始鼓搗她的那些藥,杜鵑他們走的時候把私藏的防身的藥都給他們拿走了,這些是這段時日重新配出來的,還有些隨風散,她也懶得起名字了,還有一個五裏香,還有是第一次給蕭澤用,沒用上,用在了自己的身上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