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月正在外麵被清風攔了下來,好言好語的商量道:“殿下現在不方便,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完客,顧小姐還是不要為難屬下了。”

顧如月咬了下唇角,“我就是給殿下請個安……”

正說著,杜溪從裏麵推門走了出來,被她當即看見,頓時如同一隻炸了毛的貓般,大有一言不合就衝上來撓她一般。

柳眉倒立,“這就是你說會的客人嗎?她算哪門子客人?”

杜溪本來就情緒低落,看到這樣的她便想饒過她就走。

“杜溪,你給站住。”

“顧小姐,不知叫我何事?”杜溪站住腳看向她,她比自己矮點點,所以,她說話時不免就顯得有點俯視的味道。

顧如月更加冷了,恨恨的看著杜溪,“不要臉的野種,竟想攀龍附鳳?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她也是真的急了,不免一下就口不擇言起來,把那些教養和世家的驕傲都丟到了一邊。

杜溪頓時也沉了臉,“顧大小姐,這就是你的教養?請你說話注意點,若是再和我不客氣,別怪我動粗了。”

“哼。”杜溪冷哼一聲快步下了樓。

霍遊緊緊的跟在她的身邊,看著她悶頭走,想她在裏頭被二皇子為難了,出來又被那個女人氣著了,便想安慰她,蠕動了下唇,“別和那種女子一般見識,一看就是被寵壞的。”

杜溪回神搖了搖頭,“不是,她算什麽?我根本都沒拿她當回事。”

她的確是在想別的,是蕭澤對她說的事,讓她煩亂不已。

第一樓二樓的窗前站著的蕭澤看著她那蕭瑟的背影,心裏暗歎一聲,“清風。”

這一上午沒幹什麽正經事,杜溪也就不想在外頭流連了,出門沒看黃曆,讓她覺得點背,便打道回府了,哪裏知道,剛到家,就見清風正在門口杵著呢,杜溪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立即往屋裏探去,沒看見蕭澤,便好奇的道:“你咋在我家?不是在第一樓麽?”

清風看了她一眼,心想這姑娘命真好,能讓殿下收回成命的還是頭一個,便趾高氣揚的道:“出去說吧,說完我就走。”

夏淑晚卻端著茶水出來,“這位公子,喝杯茶在走不遲,看他的神色不善,便心裏擔憂道:“若我這閨女有做的不對的,您別和我這閨女計較,若是她有什麽錯處,您和我說,我定然會教訓她的。”

清風很難得的給夏淑晚麵子,緩和了下神色道:“沒事,沒事,就是說兩句話,沒別的,她很好了,茶就不喝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不等夏淑晚再說話,清風給杜溪打了個眼色匆匆往大門外走去。

“娘,我去去就回。”

她說完就追了出去,到了大門外,清風又是剛剛那副嘴臉,“主子讓我轉告你,那事你隨心即可。”

“啊?”

清風看她傻傻的樣子,“你沒聽錯,我走了。”

杜溪在大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了都沒反應過來。

“姐……”

“姐姐,你這是魂不守舍的幹嘛呢?”

杜溪一回頭,看見一對姐妹花樣的少女手拉著手站在院裏看著自己。

頓時笑道:“沒事,沒事,哎呀,就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玩,嚇死寶寶了,那貨沒事拿動不動拿銀子威脅自己,真是要命啊。”

她拍了拍心口,頓時笑開了眼,“虛驚一場,走吧,回屋去,真冷。”

杜怡聲音軟軟的道:“姐姐,回去吧該吃飯了。”

杜溪看兩個人好的和一個人的樣子,頓時笑道:“嗯,走吧,你們倆倒是一見如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