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的曲折,大致都有所明白了,杜溪很難去怪她,更是無法來評斷個孰是孰非來。

蕭澤輕咳一聲,“林大人,本宮建議,就判了夏淑晚和離吧,這些年想必她也是不易,經過調查,杜大好喝爛賭,賣女求財,毆打夫人,足夠他死了幾百次了……”

蕭然這次卻沒有說話,而是要笑不笑的看著杜溪,見杜溪不看他,隻看著地麵,他才道:“話不能這樣說,杜大即使沒有任何優點,也是把顧大人的千金給養大了不是?”

“大皇兄?要是這麽說,有人把皇兄的兒女養大了然後再換銀子,大皇兄是不是還得去大禮感謝一番了?”

“你……”

“二皇兄說的不錯,大皇兄還是莫要縱容了這種這種奸佞小人,說不定哪天拐了大皇兄的子女去賣也說不定。”

蕭然狠狠的看著從外麵進來的蕭逸,“他敢?我扒了他的皮。”

杜大連忙磕頭如搗蒜,“小人不敢,小人絕不敢,小人不敢。”

林大人趕緊一拍驚堂木,“杜大爛賭成性,毆打妻兒,誣告朝廷命官,判秋後問斬……”

這樣的判決杜大怎麽幹,頓時傻豬般的嚎叫起來,“我不服,大人,我不服,我要告禦狀,大皇子,你不能不管我,你說……”

“來人,掌嘴。”蕭然陰冷的一句,頓時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一個人來,左右開弓,抽打了杜大十幾個耳光。

眾人再看的時候,杜大已經成了豬頭,臉和包子一樣,眼冒金星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發生的太快,除了蕭澤和蕭逸,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林坤的臉色很看,這一個一個的,拿他的大堂當什麽了?

“大殿下,您,您這樣,讓下官很難做,希望大皇子給下官行個方便。”

“哈,本殿下忘記這是大堂了,既然這樣,那本殿就不在這裏礙眼了,哼!林大人繼續。”蕭然陰鷙的一笑,起身甩袖便走了。

半晌,主審官林大人直覺背脊發凉,硬著頭皮道:“夏淑晚因要斷絕父女關係,又斷絕了現在夫家關係,本大人如你的願,你自由了,至於兒女也歸你撫養,大女兒……”

“大女兒即是良家女,必然不能成為哪家奴是吧,二弟?”

“大皇兄說的有理。”蕭逸這時卻笑了,笑的好不開懷。

蕭澤淡笑一聲,“不錯,杜溪,你自由了。”

林大人幾次三番的判決都被打斷,他哪頭都不想得罪,琢磨了二皇子最後那句話片刻這才道:“杜溪身份特殊,本官也給你自主權……”

幸福來的太快,快的她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突然隻聽蕭澤輕笑一聲道:“小溪兒,莫不是歡喜的傻了?”

這一句話猶如天籟之音貫耳,心裏好像要飛揚了起來一樣,隻覺得一切都不是問題,她大步的踏到主審桌案前跪地就磕頭,“多謝大人!”

林坤看著這個外甥女也淡笑了一下,不敢表露的太明顯,遭人話柄,“起來吧。”

隨即看向顧珅,“至於顧大人……回去等候,這事還需聖上定奪,退堂。”

所有人魚貫的往外走去,杜溪看著蕭澤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心裏複雜的低頭的行了一禮,卻是沒說一句話。

顧珅卻是定定的站在那裏看著杜溪,唇角有些顫抖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