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把銅板給了他們,讓他們自己去分,她便猶如幽魂一樣,在街上遊**,杜大這人,真的已經徹底成渣了,讓她心裏很複雜。

正在胡思亂想,忽聽馬蹄聲響,她回頭看見兩人說笑著騎馬而來,後麵跟倆隨從,她本來已經躲在了路邊,眼看著馬從自己身邊過去了,她靈機一動,突然,她大叫了一聲,“林熠烜!”

林熠烜聽到有人叫自己,順聲音轉過臉來,一眼看到杜溪,他頓時想起來了是在茶樓遇見的姑娘。

旁邊的另一個公子也勒馬轉頭看去,瞬間露出驚訝的神情,有些調侃的說道:“表弟在哪都能遇到紅顏啊。”

杜溪的打扮在京都裏已屬平常,不少貴族少女偶爾也會女扮男裝,百姓們都已然見怪不怪了,開始認為還挺新鮮的,後麵時間長了,人家那個打扮,自然想做一回公子,不少人為了討好這些貴族的少女們,竟也稱其公子,並非是看不出是女孩,除非是易容術了得,有意不讓人看出來自己是女兒家。

林熠烜當著女孩麵,不好多說,回頭瞪了表兄一眼,便下了馬來,他記得是因為這個少女有些麵熟,另一個美人的容貌總是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更多的是一份對美人包容,這是古今不變的。

“姑娘可是有事?”林熠烜牽著馬斯文有禮的問。

要是平常杜溪一定會取笑他一番,但此時她沒那心思,壓低了幾分聲音道:“不知林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林熠烜猶豫了片刻,才對另一個公子道:“表兄不然那先去外祖家,稍後我就去。”

那公子一臉曖昧的看了他一眼,便點點頭,“好,不著急……”

到了飲茗居,此時已然是飯點,茶樓裏幾乎沒幾個人,杜溪和林熠烜便也沒特意要包間,而是在靠窗戶那裏坐定。

杜溪本打著她請客的,便要了一壺茶,幾盤點心,又問了一下林熠烜還要什麽。

林熠烜準備去外公家吃飯的,所以準備坐一會就走,所以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姑娘可是有事?”

杜溪看了看他身後的隨從便對還等著的小二道:“先讓這位小哥也去吃杯茶吧,一樣的點心給這位小哥也來些。”

林熠烜一看她這是要說私密的話了,頓時對身後的隨從道:“雙喜,你去那邊吧,一會走了叫你。”

雙喜頓時露出了笑臉,高興的道:“謝姑娘。”

看雙喜和小二走了,杜溪這才看向對麵的青年男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不知道林公子的記憶裏可還記得一個叫杜溪的女孩?”

畢竟一晃近十年未見,人家不記得八年前的孩子也屬於正常的。

對麵的青年驚愕的看著她,然後又打量了她良久這才失態的指著她,“你你你是,是杜溪?”

小二把茶點送了來,要給他們斟茶,被杜溪拒絕了,給打發走,親自給林熠烜斟了杯茶推到了他的麵前,碧綠的茶葉在瓷白的杯子裏翩然浮沉,茶香沁鼻。

她又給自己倒滿水,慢條斯理的放下了茶壺,這才一臉坦然的笑道:“沒錯。”

她自動忽略了上次見麵時那高深莫測的還拽了句,有緣自會相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