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商量好了後,杜溪和霍遊便出了狹窄的巷子,走了幾步便步入了正街,街上的行人還不是很多,隻是賣早點的卻是不少,有賣燒餅的,大包子的,蒸餃的,還有稀粥的熱氣騰騰的,看著就讓人有食欲。
“你早晨也沒吃,想吃什麽?你自己選吧。”
杜溪早晨雖然已經吃過了,但看到這麽多吃的,也把她的食欲給勾了起來,看什麽都想吃。霍遊看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也想吃,便每樣都來了點,天太冷,兩個人也沒有坐下來吃,邊走邊吃,等到家的時候,霍遊買的那些早點已然吃完。
杜溪目送霍遊去了客院,看著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心裏一暖,有個藍顏感覺很好。
回到院子裏,墨蘭正在打掃為生,看見杜溪回來,頓時笑著道:“姑娘可回來了,殿下派人來找過你……”
杜溪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笑道:“說了什麽事了嗎?”
看墨蘭搖了搖頭,她說了聲“知道了”便進了裏間。
杜鵑正在榻上躺著,可能聽見她回來了便問,“姐姐,怎麽樣,還順利嗎?”
“嗯,還好,你怎麽樣?可還難受?”
“不了……”
杜溪看她有幾分羞澀的樣子,頓時好笑道:“這有什麽,你還會害羞,讓我都驚訝了。”
這句話引來杜鵑翻個白眼,“你是非把我往生冷不忌的大漢道路上領是吧?”
兩人說笑了一陣,眼看到晌午了,杜溪想了想,還是得去前院看看,到底找自己啥事。
到了前院,清風看到杜溪進來,不等她說話,直接道:“你先進屋等著吧,殿下正在書房會客。”
杜溪想說那我先回去等好了,但看清風的疏離,她便把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書房裏
蕭澤的臉色有著從未有過的凝重,在地上不住的踱步,旁邊的年輕公子也不催促他,垂眸好像也想著心事。
一時書房裏靜悄悄的,隻有蕭澤不時走動時帶動的衣料摩擦聲。
良久,蕭澤停住了腳,看向那公子,“三皇子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那公子愣了下,搖了搖頭,“沒有。”隨即又道:“事發突然,想必三皇子也是始料未及。”
蕭澤冷笑一聲,“什麽事發突然,不如說早有圖謀。”
那公子也是一愣,“沒錯,顯然,那位早有圖謀,既然逮著空子了能不鑽麽?”
“你先回吧,容我想想。”
一直到了午時,蕭澤才從書房裏出來,清風頓時輕聲稟報道:“溪姑娘等候多時了。”
蕭澤沒有做聲,依舊步伐不緊不慢的往屋裏走去。
進屋後,他便看到少女正無聊的在那裏擺棋子玩,他挑眉道:“會下棋?”
杜溪聽到聲音,頓時放下棋子,隨口道:“不會!”
蕭澤:“……”
“杜溪見過殿下。”
蕭澤卻坐在主位上,靜靜的看著她,直到看的杜溪快受不了才道:“坐下吧。”
杜溪意外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突然這麽客氣了,竟然還讓自己坐下。
對於想不明白的事,她也不糾結,稱了聲謝,這才坐下。
隻聽他說,“你父親已經來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