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眼看到杜溪進來,雙眼頓時一亮。
霍遊不是愛說話的人,所以對杜溪點了下頭,眼裏帶著笑意的看著她。
書呆子扔了手裏的棋子,上下打量了杜溪片刻,“呦,真是難得,溪姑娘還能想起咱們這被打入冷宮良久的舊人。”
“呸!你酸不酸,好像一副失寵的樣子?”
話說書呆子自從接地氣之後,嘴巴不知怎麽的就變的刻薄了起來,說的話讓人十分的手癢。
書呆子看見杜溪捏拳頭,頓時嚷嚷道:“說好了,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是女人……”
讓書呆子頓時憋屈又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杜溪說完找了個椅子坐了下去,看了看屋裏的小侍,笑道:“我想吃蟹黃包了,不知道……”
屋裏的小侍正看著她發呆,聽她的話頓時連聲道:“好好好,姑娘稍等,小的這就去。”
“有勞公公了。”
蕭澤府裏除了侍衛,幾乎都是宮女和小侍。
等小侍出去了,杜溪才神色鄭重的道:“我聽杜鵑說了你們的心思,但我想說,在陰差陽錯之下我得罪了夜煞樓,我不敢賭他們會不會拿我們這些嘍囉泄憤,還有,我也想為我們的將來做打算,我不想一輩子都在這裏做奴婢。”
她幽幽的看向外麵,接著說道:“盡管我用我全部的腦細胞算計的很完美,但我怎麽都沒想到還是被算計了。”
“所以,在我身不由己的情形下,還好,你們是自由的,內有我,外有你們。”
“我們改變不了這個階級國度的一切,但我們可以自己創造一個屬於我們自由快樂的家園。”
一時間屋裏的幾人都沒人說話,空氣好像已經凝固了般。
“擔心你的安危。”
霍遊聲音有些艱澀的說了這麽一句,便垂下眼不在說話了。
“多謝,隻是,我有能力自保。”
聽她這樣說,書呆子才遲疑的道:“你真的可以麽?”
杜鵑顯然已經受不了,沒好氣的道:“你個大男人能不能不婆婆媽媽的?我們就是在這裏能幫的了她什麽呢?要銀子沒銀子,要權勢沒權勢的,隻會在那裏幹瞪眼,我昨日已經和你們說了,若是我們能為姐姐趟出一條路來,對姐姐隻有好處,你們偏不聽我的。”
“杜鵑說的不錯,姚遠你可以掌控財務,霍遊你可以掌控安全這方麵,我們還可以慢慢的吸納些人才,隻要人不壞,即使是乞丐,隻要他有所長,我們都可以培養看看……”
姚遠邊撿著棋子邊說道:“既然你希望這樣,咱們聽你的就是了。”
“沒本錢,我還有點!”霍遊隻說重點,顯然已經接受了她的提議。
娟兒清秀的小臉上也露出了歡喜的笑,還不等她說一句場麵話。
那出去找蟹黃包的小侍手裏端著麵食的香味走了進來,幾人都住了嘴。
杜溪隻希望自己的決定是對的,一直在客院盤桓了良久這才頂著寒風回去了,隻要蕭澤不叫她,她絕對不去前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