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也是不妨會發生這樣的情況,悶哼一聲,本能地一曲腿,膝蓋上頓時觸碰到一片柔軟,兩個人同時劇震的怔在了那裏,目光絞在了一起,誰也沒動彈。
漸漸地,杜溪感覺鼻子下硬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鼻尖上,她的臉騰的一下好像被火燒起來了一樣,腦袋裏嗡嗡響,心裏咚咚跳。
尷尬又曖昧的氣氛像是要燃了起來一般,杜溪緩緩的抬起臉,苦巴巴的笑道:“殿殿殿下,你你你沒事吧?”
“你說呢?”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呼出的氣息裏帶著輕淡的酒香。垂著眸子直直的看著她的臉,低低的聲音,猶如在她的耳邊呢喃般,讓她頓時一個機靈想爬起來,但他卻長臂一伸,把她摟了過去。
杜溪輕呼一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趴在了他的身上,正和他臉對臉。
對於這樣的狀況,是杜溪怎麽都沒想到的,此刻更是說不出話來,連腦子都好像不夠用了。
“對對對不起殿殿下……”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嗯?”
“我……”
“殿下,剛剛軲轆下墊了塊石頭,車夫聽我吩咐忘記拿走了,沒事吧?”
杜溪趁著清風說話的時候,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躲得遠遠的,暗自懊惱。
氣氛正濃之時,清風今日好像十分的沒眼色,著他煩,看著少女慌亂的起了身,蕭澤冷喝一聲,“滾……”
清風隻覺虎軀一震,奈何不知道主子今日這麽不待見自己,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問題是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杜溪看那人已經閉上了眸子,她這才籲了口氣……
皇子的馬車當然不能同別家的普通馬車相比,裏麵雖然不是金碧輝煌,但裏麵的軟枕,靠枕,錦被什麽的都有。甚至還有棋盤,茶水都備好的,可見清風是個盡職的屬下。
漆黑的夜裏十分的安靜,隻有他們這一輛雙馬的車顯得有些突兀,踢踏聲和車輪不緊不慢的滾動聲。
可能已經宵禁了,路上沒有一個人,或者一輛車馬,古代的宵禁,若是政治鬥爭不嚴重的話,那麽這項宵禁也不過是給百姓立的規矩。
一路上他都閉著眼好似睡著了,杜溪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窩在角落裏連呼吸都清淺了一些。
馬車一直到主院這才停下,蕭澤仍舊沒有起來的意思,更沒動一下。
杜溪也不好下車就走,那她還真就失職了。
這次清風學乖了,也不出聲,也不說話,他想著,反正杜溪在裏麵,主子今天不知道怎麽的不待見自己,想到這裏,他的心裏不免升起了淡淡的憂傷。
杜溪等了良久,無奈之下,隻能試探的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腿,然後看過去,從外麵透進車裏的光線,一下清晰了些,那人卻仍舊沒有睜開眼的意思,濃密的睫毛覆蓋住了幽深的眸子,輕輕淺淺的呼吸聲,她倒是聽了個清楚。
她也不氣餒,伸出兩根手指加重了一分力度又點了點,那人仍舊在那裏,並沒有醒來的跡象,這讓杜溪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