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沒診錯的話,她應該是婦科的問題,但不好直說,隻能讓她自己說。
然而梁側妃的臉卻是騰的紅了起來,有些羞於啟齒的樣子,欣悅卻輕聲道:“側妃覺得……”
“欣悅……”梁側妃打斷了欣悅往下說的話。
這讓杜溪有些感覺好笑了,婦科病有什麽不好說的?但也不催她們,而是清聲道:“側妃盡管放心就是,有什麽不適大可不必避諱就醫,而且杜溪並不是多嘴之人。”
欣悅得了主子的示下,這才聲音細細的道:“側妃她是下體,下體不適。”
杜溪差點抽嘴角,輕咳一聲,她看了這麽多的病,對於婦科病還沒看過,不過,這,她也不能說你把褲子脫了我先看看,咳,古人還沒這樣放得開。
她便細細的問了一番,到底是怎麽不適法。
聽到她問,欣悅剛要代答,被杜溪止住了,“還是側妃娘娘最是深有體會,說的才能詳細,放心說就是了。”
梁側妃咬了咬唇,半晌才期期艾艾的說了出來……
聽完了梁側妃的話後,杜溪在地上緩緩地踱步起來,根據她說的也足以說明,是大皇子不衛生帶給她的,要治療,大皇子後院的這些女人都得一起治,不然還得犯,這種婦科病最是頑固,最重要的注重為生,內衣陽光下暴曬等等。
但這屬於是他們的隱私,她要是把這話說出來,還不知道大皇子會如何呢!
“不知道側妃可讓旁人給診治了?想必宮裏有專治婦科的禦醫,不妨讓他們診治最好。”
欣悅頓時露出不悅的神情,“若是想請宮裏的禦醫,就不用找你了,因是女子的病,所以才不便請禦醫的。”
聽她如此說,好像也有理,杜溪也就不再顧慮那麽多,便把剛剛怎麽想的話說了出來,說完便垂手站在了一邊。
梁側妃也沉默了下來,良久才輕聲道:“那你就先把藥開出來吧,其他的我來和殿下說。”
杜溪要的就是她這句話,頓時頷首道:“是,杜溪遵命。”
在欣悅的準備下,杜溪便斟酌的開起了方子,首先是洗的,苦參,龍膽草,金銀花,五味子,菟絲子各十克。
內服的藥,要麻煩些,她斟酌了良久,這才刷刷刷的寫了起來,另外又開了一張膳食調理的方子,寫完吹幹了墨跡,這才對欣悅交代了一番。
雖然她的字是後練多年,不是頂好,卻也端正秀美。
隨即又道:“先吃吃看,若是這三副藥吃完還沒有好轉的跡象,回頭我再開,這樣的病不是好的快的病,不要著急,要保持心情愉悅,也不必憂心。雖然不痛,但極為耗費人的精神……”
在側妃這裏盤桓了多久杜溪沒注意,出來的時候,感覺起風了,寒風吹來臉頰上生疼,她捏緊了鬥篷,不讓風順著脖子灌進去,跟在鳴笛的身後,往前院匆匆走去。
還沒到前院,絲竹之音渺渺傳來,在這寒冷的夜裏,給人一種醉生夢死之感,杜溪加快了步子,哥三個說是拚酒,不知道拚成什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