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溪剛剛打扮妥當,正要去前院,聽見腳步聲,往外看去,竟是杜鵑回來了。

杜鵑一進來,看見杜溪的打扮,足足楞了有片刻,然後她大呼小叫的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道:“姐姐,阿不,哥哥?”

杜溪翻了個白眼,讓她想起了扮演哥倆的時候,頓時抽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嗯?要不做我的大夫人如何?”

二墨頓時捂唇而笑,“公子,不然,你也把奴家們收了吧。”

杜溪一呆,隨即,她一躬身,“哎呀,多謝姑娘的厚愛,小可已是有家世之人,我……逃之夭夭也……”

三人笑的前仰後合,看著她的背影越去越遠,杜鵑這才一寸一寸的收起了笑容。

二墨不免嘀咕道:“溪姑娘這一打扮,還真是雌雄莫辨了。”

“是呢,溪姑娘是我見過最美的人了。”

……

眼看到了前院,杜溪一扶額,隻顧著鬧了,忘記問問書呆子他們怎麽樣了。

清風看到進院子來的杜溪,頓時傻傻的瞪著杜溪都忘記他平日裏最注重的禮節了,眼看著那俊美無雙的小公子,不,是眼看著女扮男裝的杜溪進了花廳。

蕭澤業已穿戴整齊,剛剛係好腰間的蘭花玉佩,抬眼看到杜溪,頓時也是也是一呆。

二人的目光同時在空中相遇,都從對方的的眸子裏看到了驚豔之色,一時間有些曖昧的氣息在空氣裏滾動。

清月回神後,悄悄的退出了屋子,不免就想起了清語,她有些歎氣,不管怎麽勸她都不聽,她還是讓主子厭棄了。

……

說是家宴不過就是他們蕭氏的幾個已經成年的兄弟簡單的聚會,跟著蕭澤一進去,花廳裏的二人頓時看了過來。

杜溪不免也跟著被動的迎接了一回注目禮,她盡量的往蕭澤的身後躲了躲,然後她就掩在了他的背後。

蕭澤身材本就秀雅高挑,身著墨色長袍,束起的頭上一根晶瑩剔透的白玉發簪,更顯高貴又冷豔。

想到自己看見他的時候,愣是足足有一分鍾沒回過神來,回神後,她就想撓牆了,這是妖孽啊。

是的,冷豔這個詞,在她的認知裏,隻是形容女人,然而,她隻覺得,給他才名至實歸。

“二皇兄來的可晚了……”蕭逸懶懶的說了一句。

杜溪很懷疑,小時候那個可耐的小子去哪了?看看,他剛剛看自己那是什麽神情?他竟然用眼皮夾自己?

蕭逸今日穿的是一身藍衣,頭發也束起,隻是頭發高高的束起,餘下的披散於肩頭,給他增添了一抹飛揚不羈之色。

他有些慵懶的靠在桌邊,根本就沒有要起身的意思,隻是掀開眼皮看了看蕭澤身後的人一眼便繼續喝酒。

“哈哈……三皇弟說的沒錯,二皇弟,你可是遲到了,一會可是要罰酒喲……”

還不等杜溪繼續往下看,隻見一個男子爽朗的笑著到了蕭澤的身旁。

杜溪頓時看了過去,男子一身繡著暗龍的紫色長衫顯得風流倜儻。

“見過大皇兄。”

這就是大皇子了,讓杜溪意外,看著還真是坦**之人,有愛兄弟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