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看的滿意,以不是很高的價格成交了,掮客遇到如此痛快的買家也十分高興,直說會盡快辦理過戶手續。
她們踏著漫天的夕陽走了回去,杜溪的心情從沒有這樣好過,她也算給霍遊和書呆子找了事情做,在二皇子府邸無所事事時日久了,非憋死不可,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人活的總要充滿希望,這樣才覺得有奔頭。
否則,越想隻會越灰心喪誌。
到二皇子的府邸,卻被清風好一通埋怨,“杜溪,你去了哪裏?知道不知道殿下回來後就開始派人找你了?”
“不知道。”杜溪腳步不停的答道,回到二皇子的府邸,她好像又踏入了紅塵的錯覺。
之前盡量忽略的事情紛遝而來。
把清風噎的半天才上來氣,跟上杜溪,“殿下叫你去前院,有話和你說。”
住了腳對杜鵑道:“你先去看看書呆子和霍遊吧,有幾天沒見到他們倆了!”
杜溪的言外之意,和她商量好的杜鵑自然是懂得,頓時道:“嗯,姐姐去吧,我去看看他們。”
蕭澤的手臂隨意的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想的卻是在宮裏,母妃的話,她竟然沒有提在讓他成婚的事,他自是名表,母妃此刻在觀望,局勢一天一變,她不得不細細推敲。
可是,他要是告訴母妃他真實的想法,不知道母妃會是什麽表情,會做出什麽事來。
這些年母妃看似萬事不爭,實則在潛伏,他是她的兒子,他如何不知?
可是有些事,心境變了,一切都有所不同,於他來說輕重自然就在心中有了度量。
外麵傳來腳步聲,他回神,定定的看著門口,他沒想到,怎麽都沒想到,事情正朝著他無法預計的方向行進著。
看著少女纖細的身體,帶著一身冷氣的走了進來,到了他身前,躬身一禮,“杜溪見過殿下。”
蕭澤的眸光一閃,“你這是真把自己當成了我的屬下?”
杜溪垂著眸子,“杜溪覺得幫殿下做事,做殿下的屬下,比做奴婢要好。”
她回答的十分坦然,也足夠坦白。
他眸子裏溢出了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過來先烤烤火吧。”
杜溪淡笑一下,走到炭爐旁,搓了搓細白的小手,然後才烤了烤,狀似無意的道:“聽清風說殿下找我?”
蕭澤的眸光一閃,“溪兒好像和本殿下生疏了?是發生了什麽事麽?”
“殿下那是錯覺,我一直這樣的啊。”杜溪淡笑的看向那張讓女人都妒忌的玉顏。
“真的是本殿下的錯覺嗎?”
杜溪點了點頭,“沒錯,杜溪一直這樣,對了,娘娘問我是不是已經是你的人了,想必對你的婚事尤為看重。”
“那你是如何答的?”蕭澤的心從沒有過的認真,希望她答出一個讓自己不顧一切為之去衝動的答案。
隻聽那個少女,聲音裏毫不猶豫,毫無情緒的道:“實事求是而已,還需要如何答嗎?”
蕭澤聽著她那毫不在乎的話語,不知道為什麽,卻刺痛了他的心,那股陌生的疼痛,讓他皺氣了眉頭。
然而他卻也好像毫不在乎的輕笑一聲,“很好,答得一點都沒錯。”
隻是那聲音裏,怎麽聽都帶了些危險,讓杜溪的心不免一突,幹笑兩聲,“殿下還有事麽?沒事,杜溪想回去休息了。”
“唔,溪兒好像很久都沒為本殿下做做按摩了,更是沒有為本殿下做一頓營養膳食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