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得到了杜溪的保證,本以為是虛驚一場可以放心了。
可是蓉錦這遲來的稟告讓她一時沉思起來,小神醫的師妹……
杜溪這才搞清楚真正的原因,師兄和皇帝說了什麽啊?竟然讓皇帝都宣他,這不得不說和晴天霹靂沒兩樣了。
一時間,一坐一站,都想著各自的心思。
巳時一過,盛德帝下了早朝直接就進了禦書房,心情十分的不好,身邊的高永和同時伺候的宮人做起事來更加謹慎小心。
盛德帝想起早朝上幾個大臣提起的立儲之事,他正值壯年,還不想那麽早早的立下儲君,他還要再看看。
從先帝開始就隻注重嫡出,大皇子乃皇後所出,所以一直把自己當儲君自居,做起事來囂張跋扈,拉幫結派,結黨營私,朝中的部分官員已然戰隊做了選擇。
想到這裏,盛德帝的眉峰蹙的更高,他一直都睜隻眼閉隻眼,不予理會,奈何這兩年他卻越發的沒了體統,平日的做派更是讓他十分的看不上。
兩年前,老二也還籌謀和他抗衡一番,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然他放棄了一切雲遊去了。
暗衛回來稟報說,他的確是遊玩,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這讓他更加看不明白了。
老三麽,看似赤子之心,這幾年也越發的圓滑了,再曆練幾年,想必和他二哥也不遜多少。
德妃的母家今早又提出了盡早讓二皇子完婚,直言,年紀已過,即將而立,這是什麽話?才二十三就喊著而立了?
沉思了良久,他一把甩開了毛筆,沒有一個是省心的,看著莫過頭頂的折子,他感覺腦仁都是疼的,天下太平,沒有一件正經事,日日還有這些廢話連篇的折子在這裏無病呻吟。
高永猶豫了良久,才小心試探的道:“陛下?要不要去德妃那裏?”
盛德帝猛然睜開眼看向高永,一臉深沉的嗬斥道:“德妃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往她那裏拉朕?”
這話還未落下,高永嚇得頓時噗通一聲跪了,連忙解釋道:“皇上,是小神醫的師妹正在德妃娘娘處等著您的召見。”
“小神醫的師妹?顧弦月的師妹?”皇帝喃喃了一句,頓時扶額,他早就忘記了這事。
轉眼看到高永還跪在地上,盛德帝沒好氣的道:“還不滾起來,等著朕扶你不成?”
高永不敢擦額角上的冷汗,頓時討好的笑道:“奴才不敢,嗬嗬,皇上,那要不要擺駕?”
盛德帝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高永剛要往外喊擺駕的口號,頓時一個小侍匆匆在外麵進來稟告道:“皇上,二皇子求見。”
把高永的話頓時給憋了回去,眼睛看向了皇帝。
皇帝眸光一閃,轉身往後門而去了。
小內侍一臉蒙然,不知道要怎麽辦,到底是宣二皇子進來啊,還是怎麽樣?
高永在皇帝身邊伺候了多年,不說和主子心意相通,但至少有些時候主子的意思,他還是猜出幾分的。
頓時扔下一句,“你就在這裏等著。”然後就追盛德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