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嘴角一抽,這貨當做戲嗎?唉,內心忍不住哀歎,但為了讓她消氣,他不介意讓她舒心些,“好好好,我的錯,別氣了,眼看都午時了,我們去酒樓,你嚐一嚐第一樓的酒菜。”

二人旁若無人的在那裏做戲。

感情他不是視女人如無物,而是因為不是他要的,所以才如無物。

顧大小姐麵色慘白的搖搖欲墜了,聲音顫抖的打斷二人的柔情蜜意,“表哥……你……”

“啊,真噠?那我們快去吧……”杜溪說完剛走了一步,頓住了腳,扭臉看向還跪在地上的那個老板,“掌櫃的,呃,那件衣服多少銀子?我賠你。”

掌櫃的除非是腦袋進水了,隻要不傻,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提銀子的事,他巴結般的笑道:“姑娘說笑了,您又沒買衣服,談不到銀子的問題……嗬嗬!”

杜溪深深地看了掌櫃的一眼,然後學著顧大小姐那天下都不放在眼中的樣子從她身邊走過。

“阿澤,我們走吧?”她仰臉對他笑著,嗯,他現在好像更美了。

顧如月看著二人柔情蜜意的走了出去,身體一軟,踉蹌了一下,被樂心及時扶住了,“小姐……”

離開了賞雲坊好一段距離了,杜溪回頭看了看,隻有人頭攢動的人群,她這才抽手,可是,抽了幾下沒抽出來。

俏臉一紅,有些羞惱的道:“放手。”

蕭澤眸光淡淡的掃過她無暇的小臉,“你想用完就甩?”

杜鵑不忍直視,看向別處,姐是沒救了。

“什麽叫用完就甩?咱們不是搭檔麽?”

“搭檔?嗬,這個詞倒是新鮮,什麽搭檔?陪你做戲的搭檔?想的美!”

“你你你,什麽意思?還想賴上我不成?”

杜溪氣鼓鼓的瞪著他,他怎麽著想訛人?還是想讓她負責?

“你不覺得該謝謝我麽?”

“謝你什麽?我這還幫你擋了爛桃花呢,你應該謝我才對。”

蕭澤沒想到這小沒良心的竟然翻臉不認人。

手裏就是一緊,不待他晴轉陰,就看她一縮脖子,頓時嗤笑一聲,拉著她大步往前走去。

杜溪被動的被他拉著走,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齜牙,翻了個白眼,很無奈的道:“去哪裏啊,真是出來逛個街都能吵一架,真沒勁。”

蕭澤聽到她的嘟囔聲,唇角彎起一個弧度,也不搭茬,在一家尚品布莊門前停了一下,這間店比剛剛的賞雲坊要大,要氣派,杜溪好奇的打量著,直接被他給拉了進去。

她們出來的早,店裏也是沒什麽人,就她們一波客人。老板認識蕭澤,看他拉著一個姑娘進來,不敢細看,連忙跪地行禮,“草民見過二皇子。”

“起來把你們這最好的衣服都拿出來,嗯,適合她穿的。”

“是是……”

杜溪一雙眼隻看牆上掛著的那些顏色各樣的衣裙,鬆開手,開始和杜鵑一樣轉悠起來,這是女人的天性,誰都不能抹殺,比剛剛那個店看到的款式還要新穎,真不明白,顧大小姐,怎麽就偏偏喜歡搶,她要知道還有這樣一個店,早就不理她了。

“娟,喜歡哪個盡管挑。”杜溪很大氣的小手一揮,決定補償娟一早的所有遭遇。

老板把所有新款都拿了過來,一臉巴結的道:“這是咱們店新款的衣裙,請姑娘們挑選,還有這幾款鬥篷都是咱們店裏的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