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是什麽人?他不承認自己有多良善,更不是多壞,但絕不會讓自己受委屈就是了。

於是乎,杜溪之前的嘚瑟早已經零落成泥,她快向後仰九十度了,而且還在往後仰的趨勢。

“你你你你你幹什麽?別別別耍流氓啊啊……”

蕭澤的眼睛好嚇人啊,她的心有些慌亂,這麽近的距離看著他更美了,瞬間她撞進了他深邃幽深的眸子裏,讓她失了魂,好似跌入了玫麗的夢境。

他一身輕便的月白色長衫被,鬆散的發髻,還有些濕氣,襯的他整個人儒雅風流,猶如謫仙。

兩個人的臉越靠越近,越來越近……

“二哥?你終於回來了……你們……”

這一聲,瞬間拉回了杜溪的神魂,卻因這姿勢讓她眼看要向後仰倒,被蕭澤及時的一把撈了回來。

一下就撞進了他的懷中。

杜溪慌亂的推開了他,一臉幽怨的揉著老腰,看了蕭澤一眼,這才看向門口發愣的那人。

心裏卻在咒罵蕭澤無恥,竟然對她使用美男計。又罵自己色字昏了頭,就然被那妖精給迷惑了,差點折了老腰都不知道。

蕭逸聽說二哥回來,讓他激動的推了所有事來找二哥,卻是撲了個空,清語說:“二皇子去了客院,有客人在那裏。”

他便匆匆跑了過來,貌似來的不是時候,他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副曖昧的畫麵。二哥不是一向對女人都繞著走的嗎?

當那姑娘轉過臉的瞬間,細看之下,他卻如遭雷擊。

“咳,小三的消息可夠靈通的,這兩年過得怎麽樣?”

蕭澤輕咳一聲,掩飾了下臉上的熱,他若無其事的問道。

然而蕭逸卻是有些不確定的道:“她是杜溪麽?”

杜溪腳步不動的打量著蕭逸,真是沒想到,兩年多不見,他竟然又長高了,聲音也變了,稚嫩之氣好像去了些,麵容棱角分明的明顯了,難道不但是女大十八變,男大也會變麽?

聽到他的話,她撇撇嘴,抱起手臂,“姐就是杜溪……”

蕭澤上前一步,正好擋在了她的身前,“走吧,去我書房。”

蕭逸本能的想拒絕,但看到二哥那波瀾不興的眸子,拒絕的話在嘴裏滾了幾滾咽了下去。一步三回頭的跟著蕭澤走了。

屋裏安靜了,杜溪才恨恨的捶了下自己的頭,嘀咕道:“你真是色女,坐懷不亂神功說破就破了,這後果很嚴重好不好?不是說好了要撩他的麽?撩那混蛋可以,被魂淡撩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唉真是丟臉,丟大了。”

杜鵑走進來看看她死死的盯著地麵,她也低頭看看,什麽都沒有,光可鑒人。

“姐,你怎麽了?不會是在想二殿下吧?人家都走一會了,若我說啊,你要是想他,還不如追上去呢。”

“娟啊,你搞錯了,我在想,我是不是有點搬石頭砸自己的節奏了?”

“姐你一直在砸自己的腳!”

“娟啊,你說我是不是改變一下計劃?不改變貌似犧牲的還是我自己啊!”

“你才知道啊?”

“娟啊,你說我現在齊腰的長發,披散到前麵來,若是半夜去蕭澤的房間,他會不會嚇尿了?”

“姐,你怎麽總想著往發瘋的道上跑?”

“娟啊,我發現你越來越不會聊天了,我決定和你絕交幾分鍾……”

杜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