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一路上集體同時都處在一種懵逼的狀態中退不出來。

書呆子好像更呆了,生無可戀已然到了晚期,就連杜鵑逗他,都沒了回應,杜溪和他說話,他直接當沒聽到。

杜鵑也不明白姐姐在打什麽主意,問了幾次她也不說,她便打消了念頭,專心的做那吃瓜群眾。

其實她感覺,姐姐在作死,很為她擔心,怕她玩火自焚,就二皇子那高冷的人,錯錯錯,簡直不是人,是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神人啊。

對於寡言少語,惜字如金的霍遊,直接無視了,他絕對相信古靈精怪的小師妹不會做無用功的事,更不是奔放的人。

這若是讓杜溪知道,最懂她的人是她家的木頭,她一定會給他來個擁抱,甚至是熱淚盈眶的說,阿遊,你真了解我。

原因……杜溪對二皇子蕭澤以一種詭異的,從沒有過的,友好加熱情,還主動要求共騎一馬。

共……騎!

然後還把杜鵑給安排子啊了木頭的身後,這樣更凍不著她家妹妹了。

蕭澤此刻更是有些發蒙,還真是猜不透她現在的心思了,但美人在背的感覺,實在是……

杜溪對自己的逆襲無比的歡暢,大有一種揚眉吐氣之感,心中不免嘀咕,看來她還真不是小可憐的那一款,嗯,比較適合走囂張路線啊。

哼,蕭澤她不但讓自己沒人權,同時還對她的人身進行了致命的攻擊,她絕對不承認她寶貴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她才會黑化逆襲的。

路上的時間太久,她在後麵開始還故意的手腳不老實的動動,有意的撩撩那傲嬌,漸漸的困意襲來,她差點沒刺溜下馬,還好蕭澤身手敏捷的把她給撈了回來,直接放在了前麵,她暈乎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他懷裏繼續睡了過去。

他把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了自己的大麾裏,沒留一絲縫隙,這才繼續加快趕路。

杜鵑一臉見鬼的表情,表示對一直視二殿下如洪水猛獸的姐姐不懂,更不懂二殿下眾目睽睽之下的作為。

清風等屬下互相對視一眼,都從眼睛裏看到了驚訝,沒想到,向來高冷的主子竟然也有這樣溫柔的一麵。

還記得,大理寺卿家的嫡女顧如月,京都第一美人,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角,摔倒在主子的麵前,主子隻當沒看見,繞過她就走了。

還有太醫院院判的孫女夏明薇小姐,那次受了委屈,想要得到主子的安慰,人剛要撲到主子的懷裏,主子立即閃開了身。主子當時怎麽說的了?哦,主子當時說,“夏姑娘還請自重,若是被人看到,傳到將來你夫君的耳中,對你我的聲譽都不好。”

總之,主子的冷清涼薄在京都已經是出了名的,類似的各種花樣百出的向主子搭訕示好的女子,主子都敬而遠之防之又防.

想到這裏,他們不免看了看主子懷裏那一團,眼裏滿是同情之色,可憐的溪兒姑娘……

睡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杜溪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同情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