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大陸,以我為尊!——暮雲歌

一道七彩之光劃破漆黑夜幕,直入暮雲王府祠堂。

昏暗的祠堂內,此時正傳來一陣陣的鞭笞聲……

躺在祠堂青石磚上的年輕女子,渾身是血、衣衫襤褸、蓬頭垢麵,格外慘烈。

“暮雲歌你個賤人,你居然敢偷跑出去找司二皇子!你個廢物!你丟光了暮雲家所有的臉麵,我打死你!我今天就打死你!”

被打的女人意識昏昏沉沉,鼓足所有氣力,用力睜開眼。

盯住朝自己掃過來的鞭子,下意識伸手抓住,

隨後反向一個甩動,借力使力,把這揮過來的鞭子甩開。

暮雲歌的反擊動作非常漂亮,她古武格鬥方麵從不輸人。

哪怕渾身刺痛難耐,也能憑借最基本的條件反射反向擊殺!

鞭子沒打在她身上,而是讓對麵施加暴行的年輕女人痛呼了一聲:

“啊啊!我的腿!快,娘,快送我回房間找大夫,先治我的腿,回頭再弄死這個賤人!”

這聲尖叫,喚回了暮雲歌的神智,讓她終於能聚焦眼神,看清了這間屋子的情況。

抬眼望著昏暗空曠的祠堂,腦海裏閃過一道白光,隨後一段陌生的記憶湧入:

鳳鳴大陸,西邊暮城,暮雲家的廢物四小姐前幾日被堂姐暮雲旋欺虐暴打,無奈偷跑出去求未婚夫司梵。

其未婚夫對原主一頓言語辱罵後,將人捆綁送回暮雲家,落了暮雲家臉麵。

故今日被拉來這祠堂內再次暴打,隻是這次暴打,讓原主當場身亡!

捂著頭,暮雲歌仿若能感受到這身體內殘存的冤屈和怨念。

丹田破碎不能修煉,喪父喪母,家產被奪又無人照顧,如今唯一能依靠的未婚夫還惡語相向又送她回這狼窩受死。

怎一個悲慘了得?

原主如此淒慘,讓暮雲歌內心濃烈的複仇和憤恨愈發濃烈。

她前世,乃是最強女帝,統禦三千萬血屠之兵。卻也被逼到用自爆的方式殺死背叛者的地步。

兩段記憶相融,暮雲歌忍著滔天的怒火和殺意,紅唇親啟:

“今日重生,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的冤仇,我來報!欺殺虐你之人,我必千倍萬倍奉還!”

似有所感,胸口鬱結之氣消散,暮雲歌明顯感覺到這具身軀輕快了不少。

疲憊襲來,早已是強弩之末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昏迷過去。

就在暮雲歌閉目的那一瞬間,祠堂內一陣風過,一道翩然身影突現在暮雲歌麵前:

神秘男人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盯著昏迷中的暮雲歌,

如芝蘭玉樹,如天邊皓月,高貴耀眼,氣勢逼人。

一襲月白色長袍加身,勾勒著完美挺闊的身型,

微蹲下身時,一舉手一投足之間,滿是貴氣。

縱使有一張鎏金麵具遮住半張臉,依舊難掩世間難得的好相貌。

神秘男人盯著昏過去的暮雲歌,伸出如玉手指隔空在對方的眉心處一點。

原本虛弱至極的身體快速被一股溫熱的神力滋養,丹田處凝聚的七彩神光耀眼奪目,

其勢快要直衝天際之時,被男子一揮手,徒手囊括在結界內。

男子望著昏迷不醒的女人,薄唇親啟,飽含磁性的悅耳之聲中夾雜著喜悅和激動:“七宿玉珠的神光現世,果然是歌兒你回來了!”

……

三個時辰後,被神力滋養的暮雲歌漸漸出現了變化:

原本嚴重營養不良的身體,竟然開始二次發育,讓這具骨齡十五歲的身體慢慢地生長起來。

那被淬了毒的經脈和破開的丹田,被光一遍遍的淬煉修複。

容貌快速蛻變,一張絕世傾城容顏,赫然顯露。

暮雲歌,整個人從內到外,從神魂到軀體……都在經曆著翻天覆地的涅槃之變!

……

丹田淬煉,疼痛異常,

昏迷中的暮雲歌被疼痛刺激到意識回籠,

咬緊牙關突然睜開雙眸,一股滔天的殺意從眸中迸出:“啊啊!”

“很疼嗎?丹田淬煉的疼痛不能用止疼丹替代的。你已經淬煉了金丹田,往後修行之路不再艱難!”

陌生男人的聲音,讓暮雲歌渾身緊繃,滿眼警惕,下意識想擊殺對方,

可當看清的那一刻,暮雲歌不敢冒進了,

她能感覺到這個戴麵具的男人十分危險!

她的第六感一向非常準確!

所以,即將出手的殺招,就變成了飽含殺意的詢問:“你是誰?”

麵前的男人,氣度卓越不凡,一襲上等雲錦製成的月白色束腰長跑,與那披散在身後的三千墨絲形成鮮明對比。

刀刻般俊美的五官,縱使被那極為晃眼的鎏金麵具遮擋,依舊難掩威懾天下的王者霸氣。

此人,極不簡單!

暮雲歌融匯兩世記憶,都從未見過如此有氣勢的男人。

“你對我……有興趣?”

麵前的男人,隔著麵具,一雙瀲灩眸子,帶著攝人心魄的力量,愈發靠近暮雲歌那張巴掌大的小臉。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讓暮雲歌耳尖都紅了紅。

不是她花癡,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的確確有這種隨時撩撥的能力。

“咳咳……沒……沒興趣!隻是閣下為何在暮雲家的祠堂?我好奇而已!”

暮雲歌貓著腰,作勢要趁其不備衝出祠堂逃掉。

剛爬起來,突然身後襲來一股極強的氣勁將暮雲歌整個人定在原地。

“要逃?”

暮雲歌身後的神秘男人上前兩步,伸手將暮雲歌拉入懷中。

感覺到後背靠到一個溫熱的、硬硬的……胸膛時,

暮雲歌惱羞成怒、麵露難堪:“要殺就殺,堂堂七尺男兒還用這麽拙劣的招數!卑鄙!”

緊貼著暮雲歌的神秘男人,微微側眸,薄唇遊移劃過暮雲歌那瑟縮的脖頸,故作親昵的低語:

“堂堂七尺?你是對我的身高有質疑?”

男人的薄唇四處遊移,邊遊移邊不要臉的噴灑熱氣:

“還有,我為何要殺你?你體內有七宿玉珠,是真正的天命鳳女!你可知……我找你有多不容易?”

暮雲歌聽到對方說她體內有“七宿玉珠”時,瞳孔圓睜,滿臉驚恐,眼眸深處滿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