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嘉男啊,嘉嘉啊,男男啊,或者是彭老三都成,就是別叫我三兒,搞得我像別人養的小老婆一樣。”

“行,那我以後就叫你嘉嘉吧。”

“得得,也別叫嘉嘉,顯得我有多女人似的,這樣吧,以後就叫我彭老三,這個名字我愛聽。”

“嗯,既然這樣,那為師以後就叫你彭老三。”

“好哎好哎。”

接下來,李向前吩咐彭老三先觀察一下這塊料子,然後又找了個凳子給姚雪薇坐,隻等彭嘉男觀察完就切了做個現場教學,結果就在這個時候許致豪突然透著一股微笑走了過來。

要說許四爺現在最恨誰,那一定是非李向前莫屬,自打李向前出現後,這位大名鼎鼎的許四爺是既失錢又失人。

料子沒了,高利貸的生意也沒了,而且康士良和鐵祿奉命去偷襲李向前,結果李向前活得好好的,那兩個蠢驢卻突然無影無蹤了。

許四爺是絕咽不下這口氣的。

竟然動用所有人脈把李向前和姚雪薇挖了一遍。

結果沒想到,這個叫李木的小年輕本名不叫李木,而是叫李向前。

不但是鶴陽翡翠商會的副主席,還是向前珠寶的大老板,生意已經遍布整個廣南省,而且在京都還開的有翡翠高端私人訂製。

除了這些猛料,更令許致豪吃驚的是,這家夥出道一年不到,就接連幹翻了秦家和魏家,連盤踞京都多年的黑鷹也幾乎被他踹爛了。

而且就在幾天前,這個李向前還破壞了花家和姚家兩大豪門的聯姻。

許致豪認真地數了數,這頭蠢驢幾乎把能招惹的豪門全給招惹了一遍,而他自己連根毛都沒掉。

非但沒掉,還把姚天華的掌上明珠給拐跑了。

這他娘的。

本以為他是個文弱書生,結果人家卻是個威風凜凜的將首。

許致豪被嚇得不輕。

整整在家裏躲了一天,最後左思右想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就想了個損招,直接把李向前和姚雪薇的行蹤偷著暴露給了姚家。

嘿嘿,我不打你,但是有人可以收拾你。

許致豪隻等著看好戲。

結果今個到了翡翠原石市場,看到李向前待在自賣區裏買了一塊全身都是綹裂的後江老料,他當即就按耐不住笑著走了過來。

“李木兄弟,今個天不錯啊,你也來了,買了什麽,可以讓我瞧瞧嗎?”

李向前壓根就不想和許致豪多聊,但是看在譚二爺的麵子上,他還是假意露出了一絲笑容。

“是啊四爺,今個天不錯,但是空氣貌似不太好,好像有人在偷著放臭屁。”

“哦?在哪裏?是誰?”

許致豪本來還真的以為有人在放屁,但是等他問完這句話後,就突然悟出來李向前這是故意在罵他。

好在許致豪也不是吃幹飯長大的,忍住不快還是重新露出了笑容。

“哈哈,李木兄弟真會開玩笑,老弟你能輕鬆切出玻璃種的藍色翡翠,想必手段一定極其高強,今個也一定會繼續切出猛料。”

許致豪話說完,就把目光聚集到了李向前剛買的這塊後江料子上,然後他還順帶著摸了摸料子。

“老弟,你今個鐵定是打眼了吧,這料子滿身的綹和裂怎麽可能切漲,你是腦子進水了?還是夜裏玩得太嗨把腎搞壞影響智商了?”

這周圍湊過來的人還挺多,聽到許致豪當眾嘲諷後,這些人也馬上忍不住嗬嗬笑了起來。

而正當許致豪再接再厲,準備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繼續編排李向前時,突然就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人正是朱耀輝。

要說在昆城敢不給許致豪麵子的,朱耀輝排第一,就沒人敢排第二。

進了大西南,有事就找朱老板,這句順口溜可不是卑躬屈膝地跪舔,而是真正的實力所練出來的。

朱老板連譚侖的麵子都可以不給,更別說勢力和名望都不如譚侖的許老四了。

誰欺負我兄弟,我就幹他。

朱耀輝帶著自己的哼哈二將,並且身後又跟著一群人走過來,然後就呼啦啦在許致豪麵前立著了。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許四爺在這,多日不見,四爺您又威風了。”

“不敢當,我再怎麽威風,怎麽比得上朱老板您呢。”

朱耀輝打心眼裏就有些鄙視許老四,再瞧著這小子故意裝逼,而且還知道許老四最近沒少給李向前使絆,種種因果加起來,他也就沒再客氣了。

“怎麽著,前幾天我聽說四爺放了高利貸,連店都被人給砸了,沒傷到重要部位吧?”

朱耀輝一邊說著,還忍不住故意在許老四的後背拍了拍。

拍背拍背,越拍越背,再說了,我許四爺的背是什麽人都能隨意拍的嗎?

而且你這個姓朱的大老粗,哪隻狗耳朵聽到我被人打了。

許致豪當即就越想越惱。

好在他知道朱耀輝不好招惹,在嘴角顫抖了幾下後就重新露出了笑容。

“朱老板說笑了,沒有的事,純粹是謠言,不可信。”

“信不信的先不說,但是我剛才好像聽許四爺說這塊料子切不漲,這是真的嗎?”

許致豪也知道朱耀輝和李向前有點關係,此刻瞧著這姓朱的故意來出頭,他也就沒好客氣了。

都是肩膀上頂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是我說的,十個後江九個裂,這塊料子皮厚裂多,皮殼上還有蘚帶,所以絕不可能切漲。”

瞧著許老四裝得和翡翠專家一樣,朱耀輝馬上就無情地鄙視了他一眼。

緊接著,這位朱老板就決定要替李向前教訓一下這個關係戶。

但是在教訓之前,朱耀輝還是和李向前做了個眼神交流,在看到李向前篤定堅毅的眼神後,這位朱老板也終於放出了刀子。

“看來許四爺已經給這塊料子判了死刑,這樣吧,正好趁著今天天氣不錯,周圍看熱鬧的人又多,不如咱倆打個賭,就賭這塊料子裏麵到底有沒有裂,會不會切漲,賭金也不用太大,打個一百萬意思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