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士良沒再客氣,話音落地後就徑直安排人往李向前臉上招呼,而且這位大名鼎鼎的緊爺在武鬥李向前時,還暗中找人過去拉扯姚雪薇,想要徹底嚐一嚐姚雪薇的味道。

結果他再一次嚴重低估了李向前的手段和實力,這麽多人再次圍攻李向前,結果全部被李向前給廢了。

最後康士良見勢不妙想要跑路,卻被李向前追過去直接用一塊翡翠毛料砸了腦袋。

“啊……”

老康後腦勺被砸了個窟窿,鮮血瞬間就順著腦殼流了出來。

而趁著康士良被砸中腦殼,李向前也馬上追到了跟前。

“兄弟,別……別衝動。”

“我沒衝動,不過你要是不老實,下一步我可能真的用石頭砸死你。”

“我老實,一定老實。”

“行,彭老三的高利貸還要還嗎?”

“不用,利息就不用還了,隻還本金即可。”

聽到康士良死到臨頭,竟然還打算要彭嘉男還本金,李向前當即就露出了死亡殺機,與此同時,他手上舉著的石頭也貌似要掉了。

“別別別,本金也不用還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把你這裏留的合同全都拿過來。”

“是是是。”

康士良一邊點頭答應,另一邊就嗓音顫抖著吩咐鐵祿去提合同。

結果鐵祿跑進去後,才扣扣索索地拿了五六本合同過來。

哼,還敢陽奉陰違,李向前當即就舉著翡翠料子,猛地朝康士良的右手給砸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慘叫,這塊料子馬上就沾了血。

“康士良,你聽清楚了,我說的是把所有合同都拿過來,再給老子陽奉陰違,馬上就輪到你的左手。”

“不敢了不敢了。”

康士良答應完李向前,馬上就罵著鐵祿把所有的合同和名單給拿出來。

結果這一拿,竟然有好幾百份,鐵祿來回抱了好幾趟才給全部拿了出來。

而李向前也沒客氣,先找到彭嘉男簽的合同給撕了,然後就把這幾百份合同拿出去,直接一把火全給燒了。

火燒得很旺,也很快引起了很多人湊過來觀看。

由於康士良這夥人是有組織的高利貸黑惡團夥,很多人都被套住過,也有相當多的一部分人為了還高利貸而被搞得妻離子散傾家**產。

現在瞧著有人過來砸場子,還直接當眾燒高利貸合同,當即就有很多人叫好和鼓掌。

而伴隨著鼓掌,李向前並沒有打算饒了這姓康的。

必須挖出幕後的黑手。

趁著眾人鼓掌叫好,李向前就重新把康士良和鐵祿給拉進了店裏。

“現在給你們倆一個機會,誰先說出放高利貸的幕後黑手,誰就可以先滾,否則就不要怪我手中的刀不長眼睛。”

李向前一邊發狠,就一邊將斷魂刀給拿了出來。

結果康士良和鐵祿這倆人竟然無動於衷,李向前見了,就直接先一刀紮中了康士良的左腿,後一刀又刺了一下鐵祿的右腿。

“咿……”

“啊……

這倆貨以為李向前隻是在拿刀虛張聲勢,結果沒想到李向前竟然玩真的,倆人疼得全身直冒汗,最後互相看了看對方還是沒有人先說。

李向前不想耽誤時間,隻好眼睛裏透著殺機又準備切肉。

結果鐵祿馬上就先求饒了。

“小兄弟,老哥冤枉啊,老哥真不知道最上頭是誰。”

“哼,我這輩子最恨對我說謊的人,你這是找死。”

李向前沒有拖延,這一次直接對著鐵祿的左腿也刷刷紮了兩刀,結果這兩刀直接把鐵祿快給紮尿了。

等送完鐵祿兩刀,李向前又把鬥爭矛頭對準了康士良。

“康老板,現在到你了。”

“老弟,別紮我了,我說實話吧,這真的沒啥後台,在這放高利貸純粹是我們自發的行為。”

“不可能,一個外來戶,外加一頭蠢驢,你們覺得你們有那麽大的本事在昆城搞高利貸嗎?”

“這…這這……”

瞧著康士良說話吞吞吐吐,臉上還浮現著驚慌失措的表情,李向前沒有手軟,直接也給康士良大腿上又送了兩刀。

而瞧著這倆人很明顯在故意隱瞞,李向前也就更加堅定,這背後放貸的幕後黑手一定身份不簡單。

有鑒於此,他就更要把壞人給連根拔了。

所以接下來李向前更沒有客氣,拿著刀就開始在康鐵二人的胸口來回比劃了起來。

最後還是鐵祿挨不住先招了。

“老弟,我隻是個小嘍囉,具體是誰我真的不知,就算是知道也不敢亂說,不過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康士良肯定知道,你隻管逼他,多紮幾刀,絕對可以問出來。”

生死存亡之際,鐵祿還是把康士良給賣了,而且還把自己給擇了個幹淨。

事已至此,康士良最後也不打算硬撐了。

“在上頭指揮我放高利貸的,是許致豪許四爺。”

聽到突然冒出個許四爺,李向前還是有些懵的。

這次他來昆城之前,還特意做了點功課,把整個昆城有頭有臉的大戶高門全給暗查了一遍。

結果並沒有查到昆城有許四爺這號人,甚至在昆城的高門裏壓根就沒有許家。

李向前本以為康士良是在故意耍花招,結果沒想到,他馬上又從康士良那裏得到了許致豪的另外一個身份。

“這許致豪是二爺譚侖的妻弟。”

“哦?”

聽到許致豪竟然和譚家扯上了關係,李向前終於沒有再懷疑。

畢竟能搞這麽大的陣仗,光高利貸的合同都存了幾百份,而且連彭嘉男都敢肆無忌憚地坑,如果不是像譚家這樣的高門大戶,其他人絕對搞不起來,也壓根沒那個膽量。

許致豪是二爺譚侖的妻弟,那也就是譚侖的小舅子,有譚家這麽個體量巨大的靠山罩著,這一切也就自然可以解釋通了。

隻是現在有些棘手的是,譚家是昆城第一高門,而許致豪靠著和譚家的關係,想搞他怕是沒那麽容易。

正當李向前陷入沉思時,突然就聽到店外麵傳來了少有的躁動,緊接著彭嘉男就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