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把最終的計劃確定好,已經是淩晨四點。

天還沒亮,燕歸寧瞧著李向前已經熬紅了眼,他先吩咐常氏兄妹去休息,緊接著就把目光看向了李向前。

“向前,你去休息一下,身體最重要,要不然身體垮了,就算是再精密的計劃也沒法子搞成。”

李向前本來沒打算睡,但還是聽從燕歸寧的建議去休息了一下。

結果剛眯了一會兒,電話就響了。

是高飛虎打來的。

“師父,你在哪?”

“我在……鶴陽。”

“師父,你真夠意思,竟然連徒弟也騙,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應該在永安吧?”

李向前知道,這高飛虎鬼精鬼精的,也就沒在隱瞞。

“小虎,我確實在永安,你在哪?”

“師父,我也在永安,我是偷著跑來的。”

高飛虎和李向前走得很近,已經被高飛鷹給徹底關了起來,但是這小子是絕不肯乖乖就範的。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的師父也不會乖乖就範,師父一定會為師娘做點什麽,所以就掙脫束縛跑了出來,而且還馬不停蹄直接來了永安。

“師父,我現在已經潛進了永安大酒店,隻是這裏戒備太森嚴,我還沒看到師娘。”

瞧著高飛虎竟然潛進了永安大酒店,李向前還是心裏咯噔了一下。

“小虎,你偷著進去被人發現了嗎?”

“沒有,我喬裝打扮了一下,沒有人發現我。”

李向前知道,姚天華和花佩玉一個比一個狠,是絕不會容忍任何人破壞這場婚禮慶典的。

想到這,他不免也為高飛虎擔心了起來。

“小虎,你千萬別輕舉妄動,我已經想了辦法。”

李向前說著,就把要在路上劫婚的計劃給高飛虎說了一下。

高飛虎當即就興奮地拍了大腿。

“師父,師娘早就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這樣做才算是真爺們,小虎我絕對支持,我現在潛在酒店裏,有什麽風吹草動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行,小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並且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李向前掛了電話後,沒多久天就慢慢亮了。

他看了看時間,估摸著姚雪薇已經開始化妝,他心揪了一下,就直接走出了院子。

略微又等了等,墊了墊肚子,再把計劃詳細捋了一遍,他就拜別燕歸寧,直接上了一輛車。

而身後的常氏兄妹也緊隨其後上了另外的車子。

李向前一行一共是五輛車。

等到他們離開後,燕歸寧當即就勾了勾手,緊接著一個人就跟了過來。

“六爺,有何吩咐?”

“李家是燕家的恩人,今天務必把這事給辦成了,如果不成,也務必全力保護李向前的安全。”

燕歸寧下了命令,手下立刻去辦了。

而李向前一行幾輛車子,也繼續朝著目的地進發。

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也是個重要的日子。

由於花姚兩家都是高門,兩家喜結連理的事,自然也被渲染得恰到好處,再加上花家把婚禮搞得很熱烈,所以行駛在路上,連空氣裏飄散的都是喜悅的分子。

李向前沒有在意,他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如果有人敢亂指手畫腳,就把他的狗頭給扭下來切了。

帶著這股堅定和信心,他和常氏兄妹直接就到了劫婚的目的地。

這裏靠著河,河邊停著的貌似就是燕六叔安排的汽船。

李向前正在詳細觀察時,常三刀就上了李向前的車。

“向前兄弟,船已備妥,待會兒劫了人你就迅速下到船上,然後坐船往前行十裏,靠岸後會有人接你們去機場。”

聽到事情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李向前馬上就點了點頭。

“常大哥,多謝你們的鼎力支持。”

“不要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李向前答謝完常氏兄妹,就仔細耐心地等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靠近。

由於永安大酒店已經被封鎖,幾乎無人可以靠近,也無人可以看清楚酒店裏的情況。

好在這裏是婚車的必經之路。

上午十點,李向前還在等待,突然收到了燕歸寧打來的電話。

“向前,據剛剛傳來的消息,接親的車隊已經到了永安大酒店,隻是……”

瞧著燕六叔貌似有些欲言又止,李向前馬上問道:“六叔,怎麽了?”

“也沒怎麽,隻是婚車有點多,一百輛清一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整整齊齊地繞著永安大酒店排起了長龍,而且最前麵還有兩架直升機開道。”

聽到婚車竟然有足足一百輛,而且還有直升機開道,李向前也愣了一下。

這排場確實有點大。

李向前沉思了一會兒,貌似突然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姚家和花家同為兩省的頂流,按理說大婚之日,必然要高朋滿座,也必然會窮盡奢華。

所以多一些車子,甚至把直升機搞過來裝點門麵也無可非議。

但是這裏麵貌似有一個問題,車子越多,排麵越大,就越不利於他趁亂劫走姚雪薇。

而且現在貌似更為不利的是,迎親的車隊裏還有兩架直升機開道,這樣一旦他劫了姚雪薇下到船上,可就沒有任何的優勢可言。

但是如果不劫,如果不按原來的計劃來進行,那就更沒有機會了。

怎麽辦?

正當李向前坐在車子裏思緒快速轉動時,突然手機響了。

是高飛虎打來的。

他馬上接了。

“師父,情況有些不妙,剛才我想偷著找一下雪薇姐,結果卻認錯了人,竟然有人穿著和雪薇姐一模一樣的婚紗,而且身高和體形也完全一樣。”

聽到高飛虎傳來的這個消息,李向前馬上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

他早就應該想到,無論是姚家還是花家,都把可能出現的危機預估到了,所以才搞出好幾個新娘來。

正當李向前在心裏琢磨接下來怎麽辦時,高飛虎又傳來了一個消息。

“師父,我剛才還聽到一個十分不好的事,不知是哪個狗雜種想要你命,竟然在婚車上安排了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