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看不清自己的實力,很有可能就會倒大黴。
瞧著花佩玉竟然和他兒子一個德行,不但看不清自己,還十分地頑固不化,李向前在電話裏也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花老板,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也切莫說大話,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是死還是活,是留還是滾,一切都隨您。”
李向前話說完,不容花佩玉再說話,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而瞧著花家的尊嚴被人肆意踐踏,花佩玉被氣得嘴角都忍不住**了起來。
真是豈有此理。
我花家,廣北高門也,屹立了這麽多年,何曾受過一丁點的屈辱,就連姚天華和以前的魏天鳴都得賣他幾分麵子。
結果沒想到,李向前這個下賤的癟犢子,竟然在電話裏直接給他下了個最後通牒。”
你……
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你真是活膩了。
花佩玉氣呼呼地掛完了電話,緊接著他就一方麵繼續加快腳步從廣北調人,另一方麵則馬上去找了姚天華。
而當花佩玉在行動時,李向前也沒歇著。
他在天機館大本營的機密室裏,直接開了一個拆婚大會。
“小羅,過了一夜,花無雙好點沒?”
“據咱們潛進去的探子報告,花無雙比昨晚上好多了,不過由於老茂藥下得太猛,花無雙還沒緩過勁來。”
羅青鋒一邊說著,還忍不住調侃王葉茂下手夠狠。
結果王葉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大,我雖然當時手毒了一些,但是也怪那姓花的體質太弱,如果不出意外,花無雙今晚上就能慢慢恢複。”
聽到花無雙很快就能恢複,李向前還是禁不住冷哼了一聲。
然後他的目光裏,似乎又透出了一種可怕的寒氣。
等掃視完老馬和小羅,他又把目光看向了王葉茂。
“老茂,你那藥用過量會死人嗎?”
“不會,我這是捉弄人用的,從開始到現在,隻躥死過一頭老公豬。”
“行,那繼續吧。”
聽到李向前讓繼續,在座的包括王葉茂在內都有些懵了。
“繼續什麽?”
“繼續給花無雙下藥,我隻有一個要求,花無雙絕不能出現在訂婚宴上,不然的話,老茂你提頭來見。”
瞧著李向前說得很嚴肅,王葉茂還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放心,看我的吧。”
把這個任務吩咐完,李向前又繼續問道:“花佩玉有什麽行動嗎?”
“花家兒子和閨女都被你給搞得半死不活,現在花佩玉已經完全焦頭爛額,他貌似是有些撐不住,去找姚老板了。”
花佩玉找姚天華幫忙,早就在李向前的判斷之中。
因為花家的勢力不在鶴陽,任憑花家再牛逼再有實力,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他也玩不轉。
所以最後肯定會求姚天華幫忙。
姚天華是姚雪薇的親爹,姚家和花家的豪門聯姻,這裏麵多半也是姚老板親自牽的線。
雖然有些不爽,但是李向前現在,於公於私都不會和姚天華撕破臉皮。
而且他知道,為了完成訂婚和聯姻,接下來姚老板肯定會出麵。
李向前早就想好了對策。
所以他並未有一絲一毫的慌張。
而且提到姚天華,李向前突然又想到了一件大事,他馬上就把目光看向了馬誌飛。
“阿飛,天盟的老巢有進展嗎?”
“沒有,秦鬆和賭霸屠鎮惡臨死之前,隻說是被關在了離姚家不遠的駱駝山上,但是駱駝山太大了,我們又是悄悄進行的,目前為止還沒有太多有用的線索。”
聽到馬誌飛這樣回答,李向前也沒有氣餒,因為駱駝山確實很大,再者說了,那裏既然是天盟的巢穴,自然會建得很隱蔽,找不到也正常。
所以他馬上拍了拍馬誌飛的肩膀。
“阿飛,別氣餒,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巢穴的入口,隻是你吩咐負責這事的兄弟,天盟很厲害,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李向前囑咐完,又特意強調了一下。
“目前為止,咱們並不知道天盟到底是一夥什麽樣的組織,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嘛,但可以預見的是,姚天華嫌疑最大,所以秘密找天盟巢穴這事,不要讓姚雪薇知道,也別讓高飛虎知道,那小子知道了,也就相當於姚雪薇知道,萬一姚雪薇去問她爸,以後再查就難上加難了。”
在座的幾個人當然都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所以也都紛紛點頭,並且李向前還吩咐馬誌飛,給遠在天州的連晉和沈浩陽也打了電話,直接統一了口徑。
當李向前在統籌安排拆婚大計時,另一邊氣勢洶洶的花佩玉也終於找到了姚天華。
“姚老板,鶴陽到底誰才是老大?”
姚天華早就知道了花佩玉的來意,他一邊吩咐上茶,就一邊笑了起來。
“花老弟,咱們馬上就要變成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在鶴陽這塊地界上,我姚家跺跺腳,鶴陽的地就得顫一顫。”
瞧著姚天華這樣講,花佩玉當即就被氣得站了起來。
“姚老板,我花家是千辛萬苦過來提親的,結果你瞧瞧,不但閨女被人欺負,兒子也被人搞進了醫院,花家被虐得這麽慘,作為東道主,你姚家是必須要負很大責任的。”
花佩玉現在已經改變策略,他想了想,既然花家搞不定李向前,那就讓姚天華出麵。
結果他話說完,姚天華還沒來得及表態,管家薑斌就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不好了花總,醫院那邊剛打來電話,說花少突然口吐白沫昏死在了**,而且……”
瞧著薑斌氣喘籲籲著還有話要說,花佩玉還以為自己兒子被人給黑死了,他情緒緊張之下,馬上就一把抓住了薑斌的衣領子。
“而且什麽?”
“而且……就在花少爺口吐白沫昏過去時,竟然有人往咱們廣北花家的大門上掛了一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