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譚侖這麽一完善,李向前和司馬威更無任何的意見,接下來瞧著時候也不早了,由於雙方約定了明天還要開戰,就有譚侖做主,安排人護送司馬威和李向前各自離開了。

等到司馬威和李向前各自離開,譚侖依舊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並且順帶著又拿起了那本《譚山人文集》翻了起來。

而緊接著,身旁的心腹管家何成就給譚侖端了一杯茶走了過來。

“二爺,李木就是李向前,這小子剛才故意欺瞞,二爺為何不趁機揭穿他。”

瞧著何成這麽問,譚侖並未抬頭,隻是不緊不慢地說道:“他不想以真名示人,我又何必非要把事情擺出來,做個裝糊塗的明白人不好嗎?”

“二爺說得對,李向前身如螻蟻,如何能逃得過二爺的法眼。”

“千萬別這麽說,我也是個普通人,隻不過消息靈通一些,多了一些人脈而已。”

譚侖話說完,看了看何成後突然就麵色嚴峻了起來。

“明個司馬先生和李向前的比賽很重要,我譚侖也很想看看,這二人到底是誰更勝一籌,所以給我在昆城傳個話,如果明天敢有人故意搗亂,就是和我整個譚家過不去。”

“明白。”

何成領了譚侖的命令,馬上就去辦了。

而李向前也直接回了酒店。

但是等他回到酒店打開房間時,卻瞧見房間裏燈關著,姚雪薇已經睡了。

李向前靠近摸了摸,見姚雪薇整個人都很燙,竟然發燒了。

而此刻姚雪薇聽到動靜,知道是李向前,就開了床頭的燈馬上掙紮著坐了起來。

“薇薇,你怎麽樣?”

“木頭,我有些冷。”

“你發燒了,我給你買藥。”

這還是姚雪薇在李向前麵前第一次生病,李向前真的很緊張,而且他不知道姚雪薇已經燒了多久。

所以他馬上就出去買藥。

結果藥買回來後,姚雪薇不確定自己到底懷沒懷孕,怕萬一懷孕了吃藥會傷及胎兒,就硬撐著不肯吃藥。

最後李向前沒辦法,隻得一邊給姚雪薇喂水,一邊用毛巾冷敷。

而當李向前在酒店房間忙著照顧姚雪薇時,這場決鬥的另一主角司馬威也回了家。

此刻,素來熙熙攘攘的宅子,這一整天幾乎都沒有幾個人過來。

瞧著既冷清又蕭條。

司馬威並未發一言,直接就到了後院的一個房間。

而這個房間裏,他的兒徒毛元慶正跪在賭聖於仁傑的畫像前麵壁思過。

瞧著師父回來,毛元慶馬上就諂媚了起來。

“師父,您回來了。”

“嗯!”

“師父,我腿疼得厲害,再不起來怕是要殘廢了。”

毛元慶當著其師的麵叫苦,但是司馬威卻並未讓他起來。

反倒是這毛元慶,瞧著師父麵色很凝重,突然就跪著匍匐了過來。

而且這毛元慶別看年輕,很善於結交朋友,雖然被關著麵壁思過,但是明個師父要決戰的事,毛小將卻已經知道了。

他覺得這是個機會,當即就仰著臉把目光看向了司馬威。

“師父,弟子已經聽說了您要出山決鬥的事,相信有師父出馬,那小逼崽子必然隻有潰敗的份,不過為了徹底把那頭蠢驢置於死地,徒兒鬥膽,可以替師父過去先教訓一下那小子,消耗那小子鬥誌的同時,也讓他知道得罪了您老人家絕沒有好下場。”

司馬威真的沒有想到,他自己親手養大的兒徒,不好好鑽研賭技,這玩花樣的本領是一個比一個多。

再想想昨個要不是這個逆徒不聽勸告非要上場賣弄,他怎麽會節外生枝,賣著老臉要和一個小年輕爭一時之長短。

所以惱怒之下,司馬威直接親手打了毛元慶一個巴掌。

“逆徒,給我滾出去。”

毛元慶在這之前,也被其師司馬威給打過,但是這當麵扇臉可是第一次。

所以忍住半邊臉的酥麻,這位毛小將還是悻悻然走了出去。

而在他心裏,仇恨的種子已經埋下了,他已經打算清楚,如果司馬威這個老家夥再不識好歹冥頑不靈,他一定找個機會,親手來個欺師滅祖也未嚐不可。

接下來這一夜無事,司馬威和李向前各自安好。

而毛元慶被師父打了一巴掌後,也暫時老實了,並沒有趁著半夜跑到酒店去幹李向前。

但是這家夥還是賊心不死,趁著黑夜,他直接把第二天要決鬥的消息搞得人盡皆知起來。

為的就是要整個昆城的人都關注到這件事,一旦李向前失敗,正好趁機大肆羞辱,好報了前天在聚賢樓的一箭之仇。

而且這還不算,他還背著師父司馬威,又找到了前幾天被虐成狗的黑老大王道。

“道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幹你媽,就因為你,老子現在還在掛吊瓶,沒想到你還敢來忽悠我,給我滾。”

“道哥,千萬別生氣,前幾日是咱們不小心失手,現在機會來了……”

毛元慶繪聲繪色地把天亮後要賭石的事說了,並且還給王道描繪了一下,這下子不但可以報仇,還能把那小逼崽子身邊的女人給弄了。

王道早就對姚雪薇有些流口水,聽到毛元慶這麽講,在仔細衡量一下後就點點頭同意了。

“好,毛元慶,我王道再信你一次,這次我要是吃到葷腥咱還是哥們,我要是再撲了空,我他媽閹了你。”

“道哥放心,這把咱做得準備足,絕對讓你做一把新郎。”

毛元慶和王道暗中籌劃時,李向前第二天早上收拾完畢後,就準備出發。

姚雪薇本來打算要跟著去的,但是李向前考慮到姚雪薇還未完全恢複,就讓她在酒店房間裏休息。

耐心等著他勝利歸來。

而且為了以防萬一,更擔心中間出什麽不可預知的意外,李向前還是在出門前打了個電話。

等打完電話,他就直接按照昨個在譚家所約定的那樣,先去了聚賢樓做賽前的準備工作。

而從酒店到聚賢樓的路上,雖然天色還早,但是李向前還是感受到了街道上洶湧的人潮,和那種撲麵而來的熱浪蒸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