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天結束,借著是掌門大弟子,周逸飛帶著滿臉的笑容,依舊如法炮製趕走了所有裴東來的其他弟子,隻留下了陶杏莉。
晚上十點,京派大院。
“陶師妹,天色不早了,你早些睡吧,師父我來看。”
“好的大師哥,那辛苦你了,師父有什麽事你就叫我。”
“放心吧師妹,有事我會叫你的。”
周逸飛話說完,轉過身露出一臉的陰狠,直接就氣勢洶洶地朝著京派大本營最後麵的院子走了過去。
前麵就是裴東來住的房間,此刻房間裏的燈依舊是亮的。
周逸飛冷哼了一聲,就越過台階伸手敲了敲門。
見無人回應,周逸飛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師父,您老人家睡了嗎?”
周逸飛四下裏瞧了瞧,又叫了聲師父後,就壯著膽子直接湊了過去。
“師父,您睡了嗎?”
這會兒裴東來終於睜開了眼睛。
“逸飛,你怎麽來了?”
“師父,我睡不著,就過來看看你。”
“我沒事,夜深了你快回去睡吧。”
裴東來話說完,周逸飛並沒有起身。
“師父,我始終搞不明白,我才是整個京派的掌門大弟子,你快死了,這掌門之位你為什麽要傳給其他人?”
瞧著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周逸飛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在師父裴東來麵前無所顧忌,竟然直接開始詛咒其師要死。
結果裴東來並未生氣。
“逸飛,你是我的兒徒,和我情同父子,但是因為你功力不夠,心不直,又缺乏刻苦精神,我若是立了你,怕是整個京派都要大亂。”
“哦,就因為這個,你就一直偏愛二師弟和八師妹,連快死了安排後事都沒我的份。”
“是,他們比你強,更比你刻苦,所以為了整個京派的生死存亡,為師必須選一個能擔得起重擔的人。”
“嗬嗬,可惜啊,你看中的兩個徒弟都不中用,反而跟著中了我的圈套,實話告訴你吧,您辛辛苦苦做的那串珠鏈被偷,這裏麵也有我的功勞。”
聽到周逸飛這麽說,裴東來嘴角**了一下,當即就忍著難受掙紮著坐了起來。
“難道那個內奸就是你?”
“是我!”
“為什麽?”
“不為什麽,人家給了我一千萬的好處,而且還主動提出幫我謀奪掌門大位,既然如此,我有什麽理由要拒絕?”
“你……”
裴東來靠在**,直接被氣得劇烈咳嗽了起來。
而周逸飛見狀,就更加邪魅地笑了。
“師父您可要挺住,我話還沒說完,我拿了人家的好處,就想到了一條一箭三雕的毒計,趁著傾城之戀去現場的頭天半夜,我找到了傅師弟,告訴他您老人家已經打造了一件可以傳世的名作,就囑咐他第二天早上一定過來看看。”
周逸飛話說到這,又特別滿意地笑了笑。
“結果第二天傅師弟果然來了,傅師弟嗜好料子如命,果然求著陶師妹把層層包裹的盒子給打開了,我恰好也躲在暗處看清楚了盒子具體是哪一個,而實話告訴您,您製作玉雕所有的盒子我家裏都有備份,等我看清楚盒子後,我就拿了相同的盒子去了比賽現場,配合著內應高手,終於那串絕美的傾城之戀就被順順當當地掉了包。”
“如此一來,傅師弟必然會首當其衝受到牽連,而陶師妹也絕對難辭其咎,果然事情的發展和我推算的完全一樣,而李向前那個蠢貨自作聰明,最後也上了我的鉤,被我甩著來回遛。”
聽到這背後的一切,竟然是自己徒弟暗中牽線搭的橋,裴東來終於被氣得劇烈咳嗽,渾身也跟著劇烈顫抖了起來。
而周逸飛此刻就更加猖狂了。
“師父啊,永別了,多年的養育之恩阿飛會永遠記得,隻希望你下了地獄後千萬不要在閻王爺那告我,就算告我也沒用,我命太硬不怕告。”
“而且殺了您之後,我會把殺師之名全部推給您最喜歡的陶師妹,這樣一來,陶師妹廢了,傅師弟也涼了,這京派未來的掌門之位,必然是非我莫屬。”
周逸飛話說完,露了下陰狠的表情後就站起身準備行動。
結果就在這一瞬間,緊閉的房門突然就被人給推開了。
緊接著陶杏莉就一個人走了進來。
剛才的一切,陶杏莉聽得清清楚楚。
真沒想到,這所有的一切,真的是大師兄周逸飛幹的。
他的良心真被狗吃了嗎?
而此刻的周逸飛已經有些癲狂,瞧著他在準備欺師滅祖時,陶杏莉竟然直接湊過來找死,這周逸飛當即就又露出了陰狠的表情。
“陶師妹,我本來想著等殺了師父再把你拉過來當替死鬼,結果你卻嫌自己死得慢直接跑了過來,好,那我今個一定會成全你。”
“周逸飛,真沒想到,你竟然欺師滅祖喪盡天良。”
“隨你怎麽說,反正我今天不但要殺了裴東來,你也別想跑得了。”
周逸飛已經惱羞成怒,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他直接就拍了拍手,緊接著兩個親信弟子就從外麵衝進來,一把將陶杏莉給抓住了。
“周逸飛,你敢傷害師父,我陶杏莉第一個不放過你。”
“陶師妹,現在這麽個情況你再說廢話有用嗎。”
周逸飛話說完,就扭過身直接朝著裴東來走了過去。
而裴東來此刻已經雙眼流淚,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徒,竟然不擇手段想要殺他。
而且為了財富利益,竟然昧著良心幫壞人偷傾城之戀。
有這樣的徒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失敗。
“師父,一路走好。”
周逸飛再也不耐煩,更無任何的心軟,直接就舉起**的被子,想要撲過去一把將裴東來悶死。
結果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身材高挺的身影,直接從裴東來連在一起的操作間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李向前。
周逸飛正在得意忘形,陡然間看到李向前突然出現。
他當即就雙手哆嗦了一下。
“李向前,是你?”
“對,是我。”
“你為什麽出現在了這裏?”
周逸飛雖然玉雕功力不精,但是眼瞧著李向前突然大半夜出現在了師父裴東來的房裏,再加上此刻瞧著裴東來和陶杏莉麵對危難並無一絲一毫的慌張,他當即就有所頓悟。
這裏麵……
難道是一個巨大的陰謀?
認真想了一下,周逸飛就確定盡管自己再小心謹慎,還是被這夥鳥人給套路了。
而眼瞧著陰謀敗露,周逸飛並沒有太多的慌張,反而愈加淡定了起來。
“李向前,我不得不佩服,你確實是個人才,也有一定的能力,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你想螳螂撲蟬黃雀在後,但我卻還有高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