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雪薇此刻,聽到老爸這麽說,真的眼睛有些紅了。

長這麽大,老爸在他麵前一向慈愛,而且又是鶴陽本地,乃至整個廣南省頭一號公認的大善人,慈善家。

結果卻想不到,如今老爸竟然因為李向前而威脅她。

姚雪薇此刻,真的快要淚灑眼眶了。

接下來,就是長達一分鍾的寂靜無聲。

然後,姚雪薇還是開口了。

“爸,你放李向前走,以後我向你保證,一輩子和他再無瓜葛。”

聽到女兒這樣說,姚天華沒再說話,他隻是嘴角**了一下,然後就靠近女兒姚雪薇,認真地拍了下她的肩。

“去吧,和李向前說清楚,讓他死心,然後你接下來好好準備月底的神刀獎大賽,老爸相信你,今年你一定可以奪冠。”

姚雪薇沒再說話,隻是擦幹眼淚,換了件衣服,簡單梳妝打扮了一下,又塗了李向前給她買的那支口紅。

今生可能不會再這樣近距離相看,所以姚雪薇還是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麵,永遠地刻在李向前的心裏。

就算是一段最美的回憶。

姚雪薇打扮梳妝完就下了樓,直接朝著李向前走了過去。

李向前後背雖然中了麻醉槍,但是藥量並不大,這會兒已經恢複意識,但是整個人手腳無力,正癱坐在地上。

瞧著姚雪薇突然出現,李向前當即就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結果整個人頭還是暈的。

他隻好又坐了下來。

而姚雪薇走過來,用眼神示意其他所有人離開後,直接就俯身半跪在了李向前的麵前。

“木頭,你怎麽樣?”

“薇薇,我沒事,你怎麽樣,聯係不上你,你是被……”

“我沒事,再過幾天就要舉行神刀獎大賽了,我正在全身心投入戰鬥,所以就沒顧得上接你的電話。”

“是嗎?真是這樣?”

“當然是啊,我真的在忙,你該不會以為我被軟禁在家裏了吧?”

姚雪薇強顏歡笑著將李向前扶起,然後等到李向前恢複的差不多。

她終於要違背自己的內心了。

“李向前,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接下來也要忙事業,另外我的心裏其實已經有了別人,你這樣找我,也會讓我很不自在。”

聽到姚雪薇這麽說,李向前真的心裏很難受。

“薇薇,你真的這樣想?”

“是啊,咱們兩個本來也沒什麽,不是嗎?”

姚雪薇話說完,就站了起來,然後眼睛再也不敢去看李向前。

因為她怕自己眸子和李向前對視,會讓她整個人直接敗下陣來。

所以脫離李向前的視線後,姚雪薇說了句保重,就顧不得李向前在後麵喊她,直接狠著心上了樓。

相見時難別亦難,

東風無力百花殘。

主動放手,也是另外一種靜默的傾城之戀。

隻是這種情愛,太過於痛苦。

姚雪薇直接上樓,隻留了一抹背影給李向前。

而李向前也暫時死了心離開了。

這一個折騰,直接到了晚上。

李向前回了臨海境界的家,正好老媽做好了飯。

由於沒有太大的胃口,簡單吃了點晚飯後,李向前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再未出門,直接躺**睡了。

而老媽譚若曦瞧著兒子失落的樣子,就知道他是為情所傷,被情所困,不用想,這個能傷他兒子的姑娘。

恐怕除了姚家小姐薇薇外,再無其他任何一個人可以做到。

所以心魔還需自己醫。

這整整兩個黑夜加一個白天,李向前一直呼呼大睡,李母譚若曦就在別墅裏守著兒子。

一直到第三天早上,在**足足躺了二十多個小時後,李向前終於補足了睡眠起來了。

這是他自打和賭霸決戰後,所睡的最酣暢淋漓的一覺。

敵人暫時落敗。

情傷暫時消弭。

但是戰鬥還需要繼續。

接下來,就要化悲痛為力量,誰將是第一隻等待挨踹的菜鳥。

馬上就要見分曉。

在李向前撫慰情傷調整自己的兩夜一天裏,沈浩陽和馬誌飛揮舞著鈔票大棒,直接馬不停蹄盤下了五家店鋪。

而且選的位置都很有針對性,要麽是在秦氏翡翠珠寶旗艦店的對麵,要麽就是緊挨著秦氏翡翠的隔壁。

而當沈馬二人很給力,並且明目壯膽地盤店時,坐鎮天機館庫房中樞的胡慧迪,也按照李向前事先安排的計劃,在有條不紊地推進招聘。

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約定入職了二十人,涉及各個部門各個崗位。

除了這三人,連晉也沒閑著,他一方麵在天機館輔助胡慧迪進行招聘,另一方麵也在統籌之前招募的玉雕師和切石師傅加快進程。

短短兩天不到,一千塊料子已經切了將近兩百塊。

而姚雪薇所引薦的十名南派玉雕師,也在全力開工雕琢各種各樣的翡翠飾品。

除此之外,連晉還在李向前的協調招募下,組建了一個以退役特種兵為主的精英特戰隊。

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還有連晉本人親自以身試功,目前為止已經有整整九個人成功入職。

這九人和連晉一起,就是未來李向前指哪打哪所向披靡的特戰先鋒。

而且精英特戰隊的招聘並未結束,因為按照李向前的意思,特戰精英隊滿員需要三十人。

隻有這樣,才能遊刃有餘地麵對任何敢於挑釁的邪惡勢力,也才能在武力上形成強大的威懾力。

就像現實所說的,我不主動打你,但是可以隨時威懾你。

你如果敢不知死活犯賤找死,我就直接滅了你。

所以李向前這兩天雖然在酣睡,但是等到他今天一大早趕到天機館庫房的大本營時,整個庫房已經是一片忙碌的景象,而且在忙碌工作的員工已經超過了六十人。

涉及到切石片石,玉雕設計,特戰安防,門店銷售等各個部門。

看到此番景象,李向前整個人還是露出了暢快又久違的笑容。

這兩日以來的低落情緒,也一掃而走了好多。

正當李向前給眾人打完招呼,又立著觀看自己翡翠大本營一片繁忙的景象時,馬誌飛和沈浩陽馬上走過來告訴他:“羅青鋒回來了。”

這幾天裏,羅青鋒一個人在天州狂虐秦誠,分別在秦大公子的額頭、屁股、和膝蓋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而且羅青鋒還靠著自己擅長開鎖偷盜的本事,連續多日跑進秦誠的床頭扮鬼搞惡作劇。

甚至還趁著黑夜,在秦誠耳邊倒掛著吹嗖嗖的涼風,更有甚者,還用台球杆子對著秦老大的襠部搗來搗去。

這真的有點太不講武德了。

秦誠索性換酒店,但是不管秦誠換哪家酒店,羅青鋒總能如陰魂不散一樣緊緊地跟著,秦誠簡直快要被逼瘋。

最後秦誠也終於意識到,肯定是有人暗中搗鬼。

咬牙切齒之下,秦誠索性心一橫,真的打道回了天州。

所以羅青鋒回來時,秦誠已經進了秦家大宅。

“好,不錯,秦家一門龍虎狗聚齊,加上老雜毛秦光明,接下來就等著爆錘吧。”

正當李向前內心裏發狠繼續推進自己的計劃時,消息靈通的沈馬二人思慮再三,還是告訴了李向前一個十分不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