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好,實在抱歉,讓您久等了。”

姚雪薇給李母譚若曦行了個禮,然後就把手中拿的盒子雙手遞了過來。

而出於禮貌,譚若曦並沒有拒絕,反而也態度謙和地雙手接了過來。

“人來就好,何必破費呢。”

“伯母,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譚若曦和姚雪薇兩個互相寒暄一下,然後就一起肩並著肩上了二樓。

此刻,李向前一個人,倒是有點像多餘的透明人了。

他撓了下頭,隻好也跟著上樓。

到了二樓推開門,結果一股撲鼻的飯香就撲麵而來了。

“嗯,伯母,您做的什麽好吃的,怎麽這麽香呢?”

“沒什麽,普通的家常菜而已,快坐下,我們一起吃飯。”

說真的,今天譚若曦準備的飯菜確實挺豐盛的。

葷菜雖然不多,但是卻很巧妙,做法也很講究,甚至有幾道菜,姚雪薇也幾乎沒怎麽見過。

三個人坐定,李向前特意夾在中間,就直接吃飯了。

說真的,姚雪薇給李母譚若曦留下的印象不錯,臉蛋很漂亮,身材也不錯,而且舉止優雅,談吐非凡,果真不是一般人家**出來的姑娘。

隻是讓譚若曦不太明白的是,這麽得體的一個姑娘,為什麽要動嘴咬她兒子?

想到這,譚若曦的目光,不禁又朝著兒子李向前的下嘴唇望了過去。

雖然經過姚雪薇的秘藥治療,李向前的下嘴唇被咬的地方已經好了很多,但是如果仔細看,還是有兩三個牙印子可以看到。

譚若曦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她也沒有當著李向前和姚雪薇的麵去問。

就如幹兒子馬誌飛上午說的,興許是姚雪薇太愛李向前,想故意給李向前嘴上留個疤,讓李向前隻要一親嘴,就會先想到她。

雖然譚若曦對幹兒子馬誌飛的猜測完全嗤之以鼻,但是她也沒有打算再深入追究,就當是姚雪薇不小心咬了。

年輕人的事,誰又弄的明白呢。

三個人吃飯時,姚雪薇見李母譚若曦氣度不凡,就主動問道:“伯母,聽你口音,不像是鶴陽的,您老家是哪裏的?”

麵對姚雪薇的追問,譚若曦也沒有隱瞞。

“我是滇南人。”

聽到譚若曦竟然是滇南過來的,姚雪薇雖然有些吃驚,但是她還是保持著微笑說道:“滇南是個好地方,我老爸年輕時在那待過,他說那裏風景很不錯,民風也很純樸。”

不知怎麽的,譚若曦貌似不太願意多講滇南的事情。

所以姚雪薇說的,她也隻是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招呼姚雪薇多吃菜。

姚雪薇見狀,也就沒有再多聊。

等到三個人完全吃了飯,姚雪薇就把目光看向了譚若曦。

“伯母,您真的很有氣質,我這次來給您帶了一對翡翠耳釘,您可以試一下,如果不合適,或者不喜歡,我還可以馬上調換。”

姚雪薇說著,就把目光瞥了李向前一眼。

而李向前心領神會,馬上就起身將姚雪薇帶來的盒子給拿了過來。

此刻的李向前,再也沒有了和敵人戰鬥時的沉穩霸道,反而越來越像是姚雪薇的一個小跟班。

果然,這李家小跟班把盒子拿過來,當著老媽和姚雪薇的麵打開後,就看到盒子裏麵竟然是一對梅花造型的耳釘。

每個耳釘都是由六個小蛋麵磨出來的,繞成一圈排列成梅花的造型,並且周圍是用一圈黃金鑲嵌出來的。

這樣一來,這一對耳釘,就足足用了十二個小蛋麵。

仔細看這每個小蛋麵,顏色完全一樣,都是純正的陽綠色,而且種水瞧著也不錯。

這禮物貌似有些太貴重了。

無功不受祿,李母譚若曦本打算拒絕。

但是姚雪薇卻已經提前覺察到了。

“伯母,這梅花型的耳釘,是我自己打磨製作的,不是買的,是薇薇的一點心意,您要是拒絕,那我可就很難受了。”

姚雪薇說著,竟然如撒嬌一般,將盒子裏的耳釘拿起,然後就直接給李母戴上了。

好馬配好鞍。

美女要打扮。

譚若曦氣質絕佳,光彩照人,再戴上這麽一對梅花型的耳釘,真是瞬間又年輕了好多。

此刻,照著鏡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李母譚若曦竟然眼睛都有些紅了。

她又想到,二十多年前,她和李向前老爸在滇南策馬奔騰時,就在一個小河邊,李青山也送過她這樣如此漂亮奪目的耳釘。

隻是當年的一場大火,她懷著孕奮力出逃時,把那對耳釘也弄丟了。

睹物思人,看著這一對梅花型的耳釘,所以譚若曦才不自覺地紅了眼眶。

而此刻的李向前,坐在客廳的凳子上,看著姚雪薇和自己老媽親密的樣子,他真的完全插不上話。

這個姚雪薇,在他麵前挺霸道,而且有時候也挺傲嬌的。

怎麽在她老媽這裏,變得這麽溫柔了。

還一口一個薇薇,對了,這薇薇應該就是她的小名吧。

挺有詩意和意境的一個小名。

姚雪薇在李向前家裏待了很久,一直到下午三點,她才和李母譚若曦告辭。

而譚若曦也直接把姚雪薇送到了一樓,並且囑咐兒子把姚雪薇送回家,然後再回來,她有事要說。

李向前隻得按照老媽的意思,把姚雪薇送回到車上,他本來還想上車把姚雪薇送回玉雕館。

但是姚雪薇拒絕了。

因為剛才李母看兒子的眼神,是還有話要說,所以姚雪薇也就不再讓李向前送她,而且李向前沒車子,到了臨海境界玉雕館,他還得再打車回來,十分地不方便。

所以姚雪薇和李向前打了聲招呼,眸子裏又多看了李向前兩眼,然後才有些依依不舍地開車脫離了李向前的視線。

而李向前也沒耽擱,馬上就轉身回了家。

等到他回到樓上,老媽譚若曦正在沙發上坐著,手中正拿著李向前老爸的照片。

那是一張騎著高頭大馬,十分帥氣的男人。

“媽!”

李向前的聲音,馬上就讓譚若曦從回憶中回過了神來。

然後譚若曦就紅著眼睛,把照片收了起來。

“平平,過來坐下。”

“好!”

等到李向前坐在她麵前,譚若曦就突然伸出手,仔細摸了摸兒子的臉,順帶著摸了一下兒子下嘴唇被姚雪薇咬的牙印子。

“還疼嗎?”

“不疼!”

“這是姚雪薇咬的對吧?”

“嗯!”

譚若曦沒有再追問具體的原因,就當是姚雪薇太激動,或者是就如馬誌飛所說,想讓兒子一親嘴就記住她。

現在的譚若曦,突然露出了一種少有的凝重神情。

看得李向前都有些發毛了。

“兒子,**,生兒育女,這是人類生命的延續,作為過來人,媽看得出,這姚姑娘心裏挺喜歡你的。”

“媽,沒有吧。”

“這姑娘我看得出,是挺不錯的,但是曉楠對你的心,媽也是知道的,作為男人,心地善良,長得帥,被女人青睞喜歡,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作為男人,你必須要對喜歡你的女人負責,我們李家雖然敗落了,但是家教禮數規矩道義還在,你不能腳踏兩隻船,更不能玩弄任何姑娘的感情,李家的兒媳婦,有且隻能有一個。”

李向前老媽的話,說得既鏗鏘有力,又字字珠璣。

猶如一把飛奔的利劍,直穿李向前的靈魂。

然後還沒等李向前有所反應,這邊譚若曦又馬上追問道:“兒子,你的感情,媽不會插手,媽喜歡曉楠,但是關於愛情,媽也完全尊重你的想法,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