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強也琢磨出來了,這背後想通吃齊夢晨整個身子的癩蛤蟆,一定就是那麽幾個鳥人。

畢竟鶴陽一高是全省重點高中,除了最末尾的幾個班,是各種帶長的關係戶外,其餘可都是品學兼優從不惹事的好學生。

這背後是誰要搞事情,也大致能猜出來。

於是,韓強就想出了一個借刀殺人的毒計。

順便整一下李向前。

至於老韓為什麽要整李向前,那還是因為他兒子韓小強一年前在體育課上,仗著是老韓的兒子故意欺負馬誌飛。

結果被馬誌飛毫不客氣痛毆了一頓。

當時李向前準備上去拉架,結果拉得晚了,正好被韓強看到。

這個梁子算是就這麽結下了。

李向前,你小子玩陰的。

故意拉偏架。

我要記住你。

永遠記住你。

咱們走著瞧。

所以韓強以大局為重,就十分心痛地,讓李向前和齊夢晨做了同桌。

小子,讓你見識一下咱老韓殺人不見血的手段。

好了。

這下子終於出大事了。

風雲馬上再起。

這樓上的關係戶裏,早就有人放出了話。

誰敢和齊夢晨坐同桌,誰就得挨打。

聽到三一班有個叫李向前的,敢不聽話和齊夢晨坐同桌,當即就惱了。

一個小時不到,一張約架的紙條,馬上就神不知鬼不覺地,直接飛到了李向前的桌子上。

“放了學,有本事單挑!”

麵對這樣**裸的威脅,李向前隻是冷哼了一聲,然後就當著齊夢晨的麵,把紙條撕碎扔進了垃圾桶裏。

每個班都是有叛徒的。

李向前如此囂張不屑的態度,馬上就被背後的始作俑者知道了。

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這位暴徒渣子放學後,本著有種單挑的精神,直接糾結了一大幫人,想要直接KO李向前。

而這個領頭的,果然就是一個關係戶。

此人名叫畢鑫躍,是鶴陽政法委一位常務副書記的外甥,還是省公安廳一位常務副廳長的侄子。

有這麽深厚的背景,所以這位畢衙內,別說拿勾子勾韓小強的襠部,就是幹點再出格的事,他也敢去做。

而且這個事,若非包公在世,還真的沒人敢輕易去管。

但是李向前可不管這些。

在他的人生準則裏,一直是低調做事低調做人。

你不惹我,我一般也不惹你。

你敢惹我,我保不齊打死你。

麵對著這位高幹子弟帶的一幫人,李向前可真沒客氣,他直接一頓暴拳,就把這群人給打回了姥姥家。

而為首的畢鑫躍畢衙內,直接被李向前打成了豬頭,屎都打出來了。

當然,李向前也馬上就捅了馬蜂窩。

正當畢鑫躍的舅舅和叔叔準備聯合下來找李向前的麻煩時,這二位大佬卻突然因為貪汙受賄爆雷,直接被上級相關單位帶走協助調查了。

快刀斬亂麻。

兩周後,同時開除黨籍,開除公職。

剝奪政治權利十年。

而牆倒眾人推,那位素來囂張跋扈的畢衙內,也直接被開除學籍,剔除了鶴陽一高。

拿人這件事,據說是中央親自派人下來的。

連鶴陽市的市長都沒搞明白,這裏麵到底是咋回事。

而通過暗地裏調查李向前的身家背景,背後也並無任何的關係。

但是,這位鶴陽市長不放心,還是找關係問到了當初協助辦理這件案子的一個朋友,據這個朋友悄悄告訴他。

這件事,和那位李向前根本無關。

是中央早就準備拿人的既定政策。

隻是巧合而已。

聽到朋友這麽說,鶴陽市長這才大大地舒一口氣。

隻當是巧合了事。

但是從那以後,整個鶴陽一高,也再無人敢輕易招惹李向前,而眾人也都把齊夢晨當成了李向前的法定女人,哪個鳥人就算是再能再橫,也不敢輕易碰瓷。

李向前就和齊夢晨這樣,坐了將近一學期的同桌。

後來,高考結束,兩個人一南一北。

齊夢晨向北,考入了華夏排名第一的京都大學,而李向前朝南,考入了全國排名第二的江南大學。

隻是後來陰差陽錯,李向前沒有去上而已。

而從這一刻起,整整七年,兩個人再無任何的交集和聯係。

聽到馬誌飛說齊夢晨回來了,李向前是認真回憶了好一會兒,才完全把齊夢晨的模樣給找回來。

道已不同,不再相為謀。

七年沒見,兩人各自的圈子和朋友,都已經不一樣。

所以相見不如不見。

就讓高中的日子,迎著秋風慢慢飄散。

李向前沒有再沉浸在高中時代,也沒有再和馬誌飛聊齊夢晨的事,反而一起坐車快速回了馬家屯。

此刻,老媽譚若曦已經做好了飯。

正在翹首等待兒子歸來。

雖然兒子昨天已經打電話,說和黃家的婚禮已經解除。

但是兒子在外,老母依舊是時時刻刻掛念擔心的。

所以李向前剛走進屯子裏,就看到老媽譚若曦立在門口張望。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是個團圓的好日子。

馬誌飛知道,李向前出去了一周,辦事的同時還泡妞,一定身心俱疲,再加上他肯定和老媽還有很多話要說。

所以老馬就沒有進門,直接把李向前領到幹媽譚若曦麵前,然後把行李放好,囑咐李向前晚上一起參加同學會,就先行離開了。

李向前本來是想留著馬誌飛一起吃飯,結果馬誌飛卻跑了,李向前無奈,隻得和老媽進門回了家。

然後當著老媽的麵,他就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後,一對鐲子正安靜地躺著。

曆經了千難萬險,漂泊了二十五年後,鐲子終於回歸了。

睹物思人。

譚若曦竟然一時忍不住,直接失聲痛哭了起來。

鐲子團圓,她的丈夫青山,如果泉下有知,也一定會欣慰的。

看著老媽流淚,李向前知道,老媽必定是看到鐲子,想起了以前的事。

所以他等老媽情緒釋放了一會兒,就俯身過來安慰了一下,然後當著老媽的麵,李向前就說了,世伯黃文金過幾天可能會來鶴陽的事。

聽到這個消息,譚若曦已經安靜的臉上,略微就浮現出了一絲疑惑。

“你是說,你世伯要過來?”

“嗯!”

李向前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挑和黃家有關的重點,給老媽仔細講了講。

老媽聽完了,隻是沒有任何的表態。

然後就沉默了。

而李向前也沒有再說話,連日的奔波和看料子,他還真的有些累了,所以接下來整整一個下午,他躺在**好好睡了個覺。

而對於晚上齊夢晨的請吃,李向前也沒有去赴約,他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一個電話打過來,才把他吵醒。

李向前打開手機一看,竟然是姚雪薇打來的。

姚雪薇這麽早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帶著疑惑,李向前馬上就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