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府,林玉閣。

聽到翠紅的稟告,李菲菲正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是她大婚的日子,她日盼夜盼,終於盼到,可結果呢,他楚慕寒居然撇下她,去到來曆不明的女子那裏,卿卿我我,她的洞房花燭夜,置她於何地?

明明看到蘇槿汐被趕出明月閣,李菲菲以為她可以堂堂正正的居住於此,他肯定是為了迎娶她她,才把那女子安排在最偏遠的破房,可,沒想到卻到了這裏——林玉閣,她等了他三更,得到的卻是一句,公務繁忙?

洞房花燭,留她一人執守,世上最悲催的事莫過於此!

看來她還真是小看這弱女子了,可這也不好跟人說,縱然想找人幫她出口氣,但這事,李菲菲也隻能屈於此,她和蘇槿汐算是接上梁子了!看來是得想辦法把她趕出去了!

聞此,李菲菲的眼裏殺氣外漏,是要從長計議,置蘇槿汐於死地而不能後生!

***

都已經三更了,蘇槿汐翻來覆去,還是無法安然入睡,一想到那突如而來的吻,她到現在心跳不止,臉頰緋紅。唉,明明過了今晚再無瓜葛的,可現在,蘇槿汐竟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狂跳的心,

“他是楚慕寒,不是慕寒,他們不是同一人,我愛的是慕寒,不是楚慕寒……”

蘇槿汐心裏反反複複的嘀咕著,數到最後連她都不知道,到底是慕寒還是楚慕寒,渾然不知何時已有一紫衣男子悄然闖入她的閨閣,此時還悠閑的正坐在她的床尾,看著她眼前是一切。直到那聲音傳來,蘇槿汐才恍入。

"看來恢複的不錯嘛,嘴裏念叨啥呢,這麽投入。“柳一瀟說完還不忘輕輕笑兩聲。

“你是誰?半夜三更怎麽會來我的房裏,?”

本能的質問後,便看到一銀麵男子,蘇槿汐終於醒悟,張開大嘴剛想大聲呼救,但還是晚了一步,柳一瀟的手率先堵住了她的嘴。

什麽情況?采花大盜?不會吧,蘇槿汐在心裏把所有電視情節裏,所能發生的事快馬加鞭的過濾了一邊,這下怎麽辦?這方鳥不拉屎的地,即使是求救,也不見的有人聽見,更何況這麽晚了,這又那麽偏,王府裏的守衛也不可能守護到這。

怎麽辦?怎麽辦?蘇槿汐慌亂之中突然想到木兒,對了還有木兒,她要大聲呼救,木兒肯定能聽得到,順便再招一大批人過來,自己不就……想到這,蘇槿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朝那手咬去,

看來自己還是是低估了這女子,堵住她隻是不想讓她像個亂頭蒼蠅似得亂叫,沒想到她竟來這招,唉,女人真是麻煩,想著,柳一瀟信誓旦旦的開了口:

”喂,丫頭,別亂叫,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直到看著蘇槿汐像搗蒜似得直點頭,柳一瀟不放心,又補一句:

”難不成你就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枉我耗費那麽多天,真是好心沒好報。“

啥,救命恩人,她不是已經見過了,怎麽又來一個?蘇槿汐被他的話驚訝到了。

像是看透了她所想,柳一瀟微微一笑:

”你以為胡一斐那小子真有本事救活你?“像是反問,那笑聲倒有點像譏諷。

看蘇槿汐半天沒反應,柳一瀟心想,估計是戳到處了,便鬆開了手。

”怎麽,楚慕寒當初那麽費力的救你,為何又把你打發到這鳥不拉屎的破地?“

他消息一向是犀利的很,隻是這次為了救她,柳一瀟不得不回地休整,要知道他損耗了多少功力和心力,隻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隻對這一眼之緣的女子,念念不忘,這或許就是一眼萬年吧。

是啊,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蘇槿汐抬頭迎向他,這才看清。

隻見那人,銀色麵具遮住了半個臉,一身紫色長袍看起來好像**不拘,但眼睛裏不經意流出來的精光卻讓人不敢小看,烏黑的頭發,優美的櫻唇,洋溢著令人目眩的笑容,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如此就讓人感覺此男子定是精彩絕倫,好想摘掉那麵具,一睹芳容!

想著,蘇槿汐手微微抬起,直衝向那麵具,去因某人的一句話,手停在半空,不敢向前。

”怎麽,這麽著急的想看的我的麵目?你就不怕嚇到你?“

難不成他毀容了?想到這蘇槿汐竟有些難過,不是因為看不到而難過,而是為他難過,他可能更傷心吧。

”沒關係的,我不怕,你放心,不管你的臉毀的有多嚇人,我保證,我不會因為此而距離你。“怕柳一瀟難過,蘇槿汐安慰的說道。

這什麽跟什麽嘛,難不成帶了麵具就是毀容?

聞言,柳一瀟眉頭微皺,不過她後麵的話,他是很愛聽的,這丫頭,怎麽就想到毀容上去了,嗬嗬,有點意思。”我說的怕嚇到你是指,隻要你摘掉了我的麵具,看到我的真容,就必須嫁給我。“

先逗逗她,也是,沒有哪個女子見到他的真容不會為之傾倒的,這點自信柳一瀟還是有的。

汗,辛虧自己及時住手,要不然的話……呃,為了轉移尷尬,先轉移一下話題吧,心一橫,蘇槿汐笑臉說道:

“不知小女子該怎麽稱呼恩人呢?”

“你怎麽不先問怎麽報答我呢?”

現在還不能告訴她他的名字,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蘇槿汐會轉移他柳一瀟也會!

“那……恩人要我怎麽報答呢?”

這女子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實在想不出,就以身相許吧!”

啥,以身相許?聞言,蘇槿汐差點沒噴出來!又來這個,真要命,走了一個又來一個,這下可如何是好!

看得出她的籌措,某人大發慈悲,又轉移話題:

“在你沒想好之前,先給我好好的活著。”

她身上的毒並未全解,他也隻是暫時壓製,隻要不發作,和正常人無異,之所以沒告訴她,是怕她擔心。

“你對我這麽好,不如就收我為徒吧,教個醫術,學個武功啥的,你放心,我可不白學,我什麽都會做的,保證照料好你,隻要你帶我離開這,你的大恩大德,小女子當牛做馬,絕無怨言!”

這裏沒有她留下的理由了,不是嗎?她蘇槿汐需要清醒,可在這裏麵對如此相像的人,怎麽清醒!

“我可從來不收徒,不過收為夫人的話,倒是可以。”

逗她確實好玩,隻是現在柳一瀟還不能帶她走,他有他的事要做,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他那不在世的師傅,作為唯一的徒弟,他有責任查清,況且,楚慕寒也會幫忙查清的,所以他打算在這守株待兔!

知道蘇槿汐不可能答應,他才這樣說,不過,若真如此,也未嚐不可,他並不討厭她,也有那麽一丟丟的好感,隻是至少不是現在。

怎麽又扯到這話題上了,蘇槿汐慌忙應道:

“算了,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命是你救的,自然好生照料。”

蘇槿汐一時不敢多言,怕是又落入他的以身相許,少說話多做事,看來不論何時何地都挺重要的!

"你不能學武功。“有毒在身,學功夫隻會更快的加速她的滅亡,不等她反問,柳一瀟再次開口:

”這是命令,就先算還我的救命之恩了。“

啥?她沒聽錯吧,這樣就可以還,豈不樂哉,

”好好好,我答應,隻要你不同意,我這輩子都不學,“嗬嗬,怕他反悔,蘇槿汐急忙應道。

”留你一隻鳥,危險的時候,可以放飛它。“

不等蘇槿汐說什麽,隻聽柳一瀟吹了一聲口哨,一隻白色的叫不上名字的鳥飛到她跟前,停在他的手臂上。

”好好照顧它,你這可是又欠我一大恩哦!“柳一瀟溫柔的對她說。

剛還一恩,又來一恩,還還不完了!這嚇的蘇槿汐愣是沒敢吱聲。

”等你什麽時候見到我真容的時候,再以身相許吧。“

哈哈,不等蘇槿汐反應過來,某人揚長而去,好像捉弄她挺好玩,挺有意思的。

但願別見到,蘇槿汐在心裏默默的說道。

夜更深了,將小鳥安置好,蘇槿汐終於耐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