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言卿轉過頭來看著沐雲安臉,“沒有。”
還是不說嗎?
你可真行。
沐雲安心裏的小人已經把帝言卿拖出來揍了很多遍,“哦,我知道了。”
“嗯,你要盯緊毒師,他可是重要的把柄。”帝言卿竭力的想要轉移沐雲安的注意力,讓她守在毒師這裏。
這樣就不會注意他們在落日之森的動作了。
“放心吧,現在毒師的日子過得別說多滋潤了。”沐雲安撇嘴。
她也不能對他怎麽樣,毒師不能死,要對他用那種手段,她想到之前的事情,又有點於心不忍。
現在毒師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那日子逍遙的豬都比不上,也不需要擔心過節的時候會被宰了。
她去問什麽也不會說,裝啞巴。
“嗯,等這些事情過去了……我想跟你去看山河。”帝言卿牽著沐雲安的手,一用力把人攬在了懷裏。
真奇怪,夏天靠在帝言卿的懷裏都不覺得熱。
“好。”沐雲安點頭,眼神堅定。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定會過去的,雖然可能要很長的時間才可以解決。
她跟帝言卿雖然說是在談戀愛,但是在一起膩歪的時間根本就沒有多少,中間一直有很多事情。
“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們守護的山河。”她也想拋下那些煩人的事情,跟帝言卿一起去看看東國的大好風光。
“嗯。”帝言卿的眼神變得深邃,所以煞月教一定不能複蘇,他一定要守好這江山,也要守好他喜歡的姑娘。
話題就這麽被轉移過去了。
沐雲安回去之後就在準備去落日之森的事情,甚至開始著手畫地圖。
她剛開始在火雲狼那裏生活的時候,可是把落日之森中心都走了一遍,都沒有魔獸對她有惡意的那種。
她雖然在理論上記得路線,但是實際上她卻是個路癡。
就是說她把地圖畫出來,但是她不一定自己會走。
所以這個地圖還是交給帝言卿吧,她也擔心自己在關鍵時候會掉鏈子。
兩人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拓跋淵真的很仗義的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帝言卿,這讓沐雲安對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這絕對是個講義氣的好兄弟啊。
不過,要是沐雲安知道這隻是因為拓跋淵忙得迷糊了,忘記了這回事,沒有跟帝言卿說得話,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麽想?
部隊都集結好了,各界的人士都來了,出了神殿的人還在冷眼旁觀。
“那就是做沒有意義的事情。”神女站在長老的旁邊,看著那邊的人,煞月教的教主怎麽可能會出來呢?
當年可是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能封印起來,號稱是不可能解開的封印啊。
那些人就是杞人憂天。
帝言卿站在最前方,審視著下麵的部隊,裏麵不乏有他的長輩。
“這次去落日之森是非常危險的,但是我們的任務也非常重要。”帝言卿雖然平時很高冷,看上去不善言辭的樣子。
但是在關鍵時候,鼓動人心的時候還是很有用的。
“煞月教的人已經出來了,而且還跟西國的人勾結在了一起。”帝言卿看了一眼拓跋淵,“我們隻有聯起手來才能謀的一線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