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理已經是扭曲了。

“那你自己找你的師父複仇啊。”沐雲安深吸了一口氣,她可以理解容竺複仇的心,但是為什麽要牽扯上東國這麽多無辜的百姓呢?

容竺站起來,靠在旁邊的牆上麵,幾個呼吸的時間,已經恢複了之前那種淡然的樣子,又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

“上一屆的大祭司不是死了麽,要不然怎麽輪的到我呢?”容竺的聲音很輕。

這麽多塵封的東西,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再說出來。

可是他前麵的這個人,捏住了他的命脈。

最開始的糾纏,她就不應該來救他的。

沐雲安突然想起來,之前帝言卿跟他說得上一任大祭司的事情,那個時候帝言卿就有所察覺了嗎?

“是你幹的?”冤冤相報何時了?

容竺沒有否認,而是看著地上鋪的幹草,“這都不能讓我的心裏好受一點,不能讓容關好受一點。”

他的弟弟,所受到的傷害,不是那個人的死就可以化解的。

不可能的,他要那個師父心愛的東西陪葬。

為了眾生的平穩需要一點犧牲,但是他的弟弟難道就是不是無辜的嗎?

“那些百姓都是無辜的啊,你勾結煞月教的人,想過那些百姓該怎麽辦嗎?”沐雲安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她從來沒有發現容竺的想法是這麽的偏執。

這是容關所想要看到的嗎?

“那些百姓關我什麽事?”容竺冷笑一聲,他不乞求容關的原諒,隻要他過的好就可以了。

他就是要那個人在地獄裏麵過的都不安心。

等他把東國交給西國,容關的地位就會在西國變得無可替代。

他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了,反正現在也是行屍走肉一般。

“這是容關想看到的嗎,這樣他就會原諒你嗎?”沐雲安抵在牆上,“現在容關就在我的手上。”

“救他。”容竺的眼神動了動,“如果他死了,我會讓所有人都陪葬。”

“你敢?”沐雲安皺著眉頭,今天從容竺這裏得到的信息量都點大。

但是毒師不能死,這是把控容竺的把柄……

或許還有,沐雲安心裏很忍。知道毒師的事情之後,她於心不忍。

“你看看我敢不敢?”容竺轉過身對著沐雲安的臉,眼裏都是殘忍。

那是一種真正的冷漠,那種眾生與我無關的冷漠。

沐雲安深深打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了。

“煞月教的人……有什麽陰謀?”沐雲安知道那些秘密之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煞月教和西國的事情。

“煞月教要利用東國的資源,讓他們的教主出來。”談到這個,容竺走了進去,悠閑的坐在那邊的石**麵。

他被關起來了也不要緊,他知道煞月教的能力。

事情還是可以順利進行的,他要保證的就是東國奔潰,容關可以在西國得到最好的待遇。

“落日之森。”那個陣法應該還在,毀不掉了,需要什麽東西煞月教的教主才會出來?

“嗬嗬,還有神殿的人呢。”容竺以一個放鬆的姿態靠在那裏,就差沒手裏再端一杯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