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不相信沐雲安這麽大搖大擺的進來就是為了跟他聊天,要說後麵沒有準備他都是不相信的。

“嗬嗬,這奏折處理的還算順手嗎?”沐雲安看著桌子上麵的奏折,現在就已經開始適應皇帝的生活了嗎。

別忘了,真正的皇帝還躺在**呢,還沒死呢。

“勉強。”大祭司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副為了東國操碎了心的疲憊樣子,這裏又沒有別人,也不知道在裝給誰看。

“那現在是否可以讓我去醫治皇帝了呢?”沐雲安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大祭司。

她就不信撕不下大祭司這張人皮麵具。

真的就為了這個位子可以什麽都不顧了是嗎,一個沒有感情的權利機器嗎?

“不行。”大祭司抬頭看了沐雲安一眼,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表情,還有點冷淡。

他怎麽會讓沐雲安進去呢。

“為什麽呢。”沐雲安慢慢的靠近他,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拔高了不少,“你為這個位子……你晚上不會做噩夢嗎,你不會良心不安嗎?”

就是壞透了嗎?

可以這麽心安理得嗎?

“良心?”大祭司抬手摸了摸自己心髒的地方,揚了揚眉,“什麽是良心?”

對他來說,良心有什麽用啊,良心又不是後悔藥。

“很好。”沐雲安迅速的抬手掐住了大祭司的脖子,“上次沒能殺了你,我很後悔。”

大祭司的心裏震了一下,感覺手下的溫度有點發燙,他抬起頭看著沐雲安的表情,不知怎麽的,居然想起了藏在自己袖子裏麵的那個畫。

後悔了嗎……算了吧,也沒有人希望他活著。

“但是現在來不及了啊。”大祭司摔碎了一個杯子,一群人破門而入,手裏的武器都在指著沐雲安。

“放開大祭司。”那群人喊道,看著沐雲安的眼神,就像在看著一個試圖篡位的人。

沐雲安掐著大祭司的手更加用力,“信不信我跟你一起陪葬啊?”

大不了同歸於盡就是,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沐雲安的腦子裏就出現了帝言卿冷峻的麵孔,好像在說,你敢同歸於盡一個試試看。

“不信。”就在沐雲安走神的那一瞬間,大祭司掙脫開了沐雲安,那些人迅速的圍了上來。

沐雲安一下子處於非常弱勢的局麵。

“不要……殺了她。”大祭司被人保護了起來,隔著兵器吩咐那些人。

“真是榮幸啊,我居然還對大祭司有用。”沐雲安嗤笑了一聲,手腕一轉,湛藍色的斬天棋出現在了她的指尖。

那些人圍了過來。

“斬殺。”沐雲安先發製人,表現了驚人的爆發力。

“群毆算什麽。”一個聲音傳過來,沐雲安的心裏一陣感動,她就知道帝言卿不會讓她失望的。

所以她才這麽有底氣可以跟大祭司叫囂。

“把他們都給我留下。”大祭司喊了一聲,他就知道帝言卿會過來的,還好他早就有準備。

既然來了,那就都別走了吧,正好一鍋端了也免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