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齊度所做的那些事情,該不是全都是為了煞月教吧?

沐雲安的身體搖晃了幾下,手撐在了桌子後麵,腦子裏麵亂成一鍋粥,但是帝言卿又不在身邊,沒人可以商談論。

回想一下齊度做所的所有事情……沐雲安的心越來越冷。

之前西國的進攻,是不是也是齊度在其中作梗?

把這些都串起來,似乎都指向同一個目標,那就是齊度,如果他身後的人真的是煞月教的人話。

那麽,齊度為什麽要這麽做?

公邯說這次西國進攻的事情,讓她不要摻和,是不是齊度早就跟煞月教的人有所勾結,之前納西族的事情也是齊度幹的對不對?

這麽說,齊度跟煞月教的人勾結,達成了什麽協議,煞月教的人幫助西國吞並東國?

好大一個陰謀啊。

不行,她的快點去把這個事情告訴帝言卿。

西國出兵邊境,皇帝肯定是會派帝言卿出去的,太危險了。

不管現在是不是晚上,沐雲安直接出去了,她不會那麽衝動的,先去大皇子看一下吧。

出來上廁所的大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剛是她看錯了嗎,她好像看見公子出去了呢,還是因為她睡得太迷糊了眼花了嗎?

大魚皺了皺眉頭,看著已經口空無一人的院子,再看了看那邊公子已經熄燈的房間,公子應該是在睡覺的吧。

大皇子府,帝言卿的臥室和書房都是空無一人。

沐雲安歎了一口氣,踢開了燭青的房間。

“誰!”燭青睡得正香了,正夢見自己香軟在懷,被這麽一嚇,差點就直接把他送走。

這大晚上的是什麽情況?

燭青還在房間裏睡覺,沐雲安感覺自己的頭更大了,“燭青,我是沐安。”

“什麽,沐公子?”燭青從**爬起來,有點搞不清楚情況。

腦子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沐公子又是爬牆進來的嗎?可是爬錯了啊,主子的房間不在這邊啊。

“你家主子呢?”現在還在皇宮裏麵嗎,這麽晚了都沒有回來嗎?

自從帝言卿16歲之後,就單獨的立了府院,雖然皇宮裏麵還是有大皇子的院子,但是帝言卿一般是不會留宿在皇宮的。

“皇帝把主子召進皇宮去了,現在還麽有回來呢。”這麽急切的嗎?

“你不是一直跟在帝言卿的身後嗎,你怎麽沒有去啊?”沐雲安氣鼓鼓的指著燭青,還是不是一個稱職的狗腿子了?

一點自覺都沒有,腿部掛件是那麽好當的嗎?

“不是我不想啊,是皇帝不讓。”燭青撓撓自己的頭發,他倒是想跟著去啊,都到皇宮的門口了,愣是被小太監給趕出去了。

說什麽皇帝隻是召見大皇子一人,閑雜人等不許入內。

不過,沐公子至於就因為這個事情,大半夜都過來罵他一頓嗎?

“不過沐公子你放心,皇宮裏麵肯定會有人伺候大皇子的。”燭青對自家主子很是信任。

在皇宮能出什麽事情啊。

“放心個鬼,要是帝言卿回來了,馬上告訴我。”沐雲安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繼續去禍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