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不太幸運嗎?”沐雲安搖搖頭,果然要跟神殿有糾纏啊。
神奇的第六感。
“不算,看你怎麽處理了。”容竺皺了皺眉頭,這事不好怎麽說。
看上去有點曲折,但是若是處理的好,那就是撥雲見日啊,若是處理的不好……
那就是完全另一個方向了。
“感覺你說的這麽滲人呢?”沐雲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不過容竺耗費這麽大的功力,就隻看出來這麽一點東西嗎?
“別緊張,沒事的。”容竺依舊是笑,瞥了一眼窗外,笑容收了收,“你還有事沒,沒事就快走吧。”
“你這人……”沐雲安嘴裏感謝的話都還沒來得及冒出來,就直接被堵回去了。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犯得著這麽嫌棄她嗎?
好像她是多大的麻煩似得。
“你來找我,什麽時候不是來麻煩我?”容竺拍了她一把,“我可不留你吃飯了。”
“你可真是……直爽。”沐雲安扔給他一個瓶子,裏麵裝了幾個丹藥,都是普通的對身體好的。
看在容竺消耗這麽大的份上,她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也舍得從自己身上擼下一點東西來了。
“走吧你。”容竺隨手把瓶子往桌子上放,朝沐雲安揮了揮手。
那模樣就是迫不及待的趕人走似得。
沐雲安看了一眼瓶子,大祭司要什麽東西沒有啊,她就是意思意思一下嘛。
這麽著急的趕她走,估計是有什麽事,沐雲安很有眼力見的走了。
腦子裏還在想之前的事情,去落日之森會跟神殿的人有牽扯啊……她想到的就是帝言卿的事情。
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總感覺上麵綠油油的一片。
“你幹什麽?”沐雲安走了之後,容竺往後麵的椅子上麵依靠,眯起眼睛,那種溫文儒雅的感覺一掃而光。
要是沐雲安在這裏,肯定會感歎,一個人氣質的變化是多麽的重要。
她之前還覺得容竺能把一身紅衣穿出來一股一身正氣的感覺來真的是很不容易。
現在容竺這麽個表情,那活脫脫就是一個妖孽的樣子。
“你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那個人從窗子邊上爬進來,動作麻利,一看就沒少幹過這種事。
這動作跟沐雲安爬窗戶時那是同出一轍,怕不是同一個門派的。
“你別管我。”大祭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剛卜那一卦真的有點費神了,這會兒就有點累。
那人氣勢十足的往椅子上一座,“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幹那些事……”
語氣之中隱隱有威脅的味道。
“嗬,你記得自己的身份嗎,你又是個什麽東西?”大祭司厭惡的甩了一下袖子。
“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那人急了,“你這樣浪費自己的精力,給她占卜有什麽用!”
這些都是計劃之外的事情,之前一直在盡然有序的進行,怎麽就突然亂了節奏。
“別管那麽多了。”大祭司笑了笑,開心就做了,他也不知道,或許就是覺得有意思吧,“什麽事?”
“齊度還在西國那邊待命。”那人想起來自己過來的正題,語氣變得嚴肅,“讓我問問您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