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燭青這下子就不但心了,還在想著晚上加個餐什麽的。

“那個沐安,是大皇子身邊的人嗎?”將領知道燭青是帝言卿的心腹手下,於是悄悄的問他。

“算是朋友關係吧。”燭青點點頭,應該是普通的正常的朋友關係吧,至於別的,他也不至於在外人麵前說啊。

聽到燭青的肯定,將領徹底的放心了。

大皇子這種人,居然會有朋友啊,而且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

“看在咱倆關係好的份上,我告訴你一聲。”燭青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西紅柿,在衣服上麵擦了擦就咬了一口。

哎呀真香,不愁糧草就是好啊。

“什麽?”將領表示自己側耳傾聽,大家都是大皇子這邊的人,有什麽事情就該知會兄弟一聲嘛。

“在大皇子府裏,你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裏麵那個沐安。”燭青悄悄的附在將領的耳邊。

他家主子可是聽不得一句誰說沐公子的不好,真是當犢子一樣的護著。

“什麽意思?”將領有點摸不著頭腦,沐安怎麽會比大皇子還尊貴呢,都是糙漢子,腦子裏麵沒有那些彎彎繞繞。

“你知道糧草的事情吧,就是那個沐安公子解決的。”說到這個,燭青也是給沐雲安戳了幾個讚。

真是太會做事了吧。

碰上這樣的,難怪自家主子喜歡。

“他解決的?”將領點點頭,對沐雲安的敬佩高了幾分,原來是一個很有手段的孩子啊。

雖然年紀不大,本事不小啊。

沐雲安用熱毛巾敷在帝言卿的胸前,然後在銀針的針尖塗了一些藥水,“你啊,怎麽總是讓自己受傷呢。”

拿開濕毛巾,開始給他紮針。

第一針下去,帝言卿就悶哼了一聲,皺起眉頭,但是沒有醒過來。

“是不是很疼啊,忍一下吧。”沐雲安繼續給他紮針,動作絲毫沒有停頓。

抬手,銀針開始有規律的嗡動。

“咳咳。”帝言卿突然扶在床邊,吐出來幾口黑血。

沐雲安拍拍他的背,“都是毒啊。”還好入侵的還不是很深。

吐完血之後,帝言卿的臉色好了很多,躺了回去,依舊沒有清醒過來。

沐雲安皺著眉,拿毛巾擦了擦他的嘴角。

心疼這個男人。

把銀針拔出來,扶著帝言卿坐了起來,把水靈力輸進他的體內,緩緩的修補那些被毒素侵害的經脈。

水靈力的修複能力極為客觀,水靈力走過的經脈都恢複如初,甚至還更堅固了一些。

把全身的經脈都走了一遍,大冬天的,沐雲安差點累出汗。

把帝言卿放在**躺好,“你快點清醒吧,那麽多人在等你呢,你卻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其實這次的事情,帝言卿的確是有一點故意的成分。

他知道西國肯定是要下絆子的,不如將計就計,讓他們成功。

沐雲安喝了一口茶,坐在床邊端詳帝言卿的容顏。

由於中毒的原因,臉色有點蒼白,但還是掩蓋不住這個人的好看,這張臉就像是天道的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