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的身世本來就很可憐,她怎麽忍心帶著他們去冒險。
“我們不怕。”初一挺起胸膛,已經有了男子氣概的味道。
他們之前身為大家族的人,說不定對敵人內部的東西還知道一些,沐雲安思考了一下,“但是危險的事情你們一定不能去做。”
這就是同意了?
初一高興的笑,“能為公子做一點什麽我們就很高興了。
“有一個要留下來看家。”沐雲安提出要求,把大魚一個人放在這裏她也不放心。
雖然現在大魚的武力值上升了很多,但她還是很不放心。
“我留下來吧。”初二毛遂自薦,他要守住後宅啊。
“好。”沐雲安摸了摸他的頭,“我們的背後就交給你啦。”多麽信任啊。
“你們……盯緊一點齊度,有消息就通知我。”沐雲安眯了眯眼睛,這段時間齊度恐怕還會整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等邊境的事情解決了,她要帶著大魚去落日之森看一下才好。
大魚離開這麽久也應該想家了,森裏裏麵那個陣法,她也要去通知一下她的好夥伴火雲狼啊。
“我知道了。”現在他們經營的那個酒樓裏麵每天可以收集很多信息,也逐漸開始建立起自己的情報網。
……
沐雲安帶著幾個人快馬加鞭抄小路趕去邊境。
他們的身後還跟了一個運輸糧草的車隊,糧草對打仗來說是十分鍾要的,不能讓將士餓肚子啊。
而此時的邊境。
營帳之內氣氛很是僵硬。
帝言卿坐在首位,“是誰允許你們私自帶兵出去的?”語氣冰冷,比外麵的大雪還涼。
三皇子坐在下麵,“我們憑什麽聽你的?明明父皇是先派我和鎮國公過來的。”
還有這麽多將領,憑什麽就聽帝言卿的指揮啊。
帝言卿冷哼一聲,眼神裏是說不出的譏諷,“對,就是你們把兩座城池拱手送人,你們怕不是西國的奸細吧?”
真是個沒腦子的東西。
沒有能力還想把權利握在手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
“你說什麽!”鎮國公也忍不住了,他活到這個歲數還沒有人敢這麽諷刺他。
什麽叫做拱手送人?
對麵憑實力奪的城池,你憑什麽說是我送?
“你們心裏不清楚嗎?”帝言卿看了一眼鎮國公,“你怕是人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賤人多忘事啊。
說到這個,其實鎮國公也感覺自己很沒有麵子。
主要是這次西國實在是太狠了,東國的軍隊又不太適應這個冰雪天氣,所以節節敗退。
但是帝言卿來了之後局勢穩定了一些。
但是就是三皇子這個蠢貨,昨天晚上居然私自調動軍隊想要去偷襲西國,結果看守糧草的軍隊被調走……
營地被西國的人偷襲,糧草燒了一半。
現在餘糧嚴重不足,像皇帝稟告的話也來不及,西國趁現在攻打過來的話,估計又要丟失一個城池了。
“我也是想早點結束這個戰爭啊。”三皇子並不覺得自己有錯,他昨天帶人去偷襲,西國的人也損失了戰鬥力不是嗎?
憑什麽就是說他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