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棘手的寒毒,她以前都沒有見過,也沒有把握可以治好。

隻能根據一些相克的藥物,慢慢調養,還不一定可以根治。

“出生就有。”帝言卿垂下眼眸,“我出生那天,據說有祥瑞。”

帝言卿是大皇子,出生的時候天降祥瑞,可想而知皇帝給高興的喲,差一點就普天同慶了。

但是帝言卿被產婆抱出來的時候凍的嘴巴烏紫。

產婆哆哆嗦嗦的稟告,“大皇子出生帶了疾病。”

可想而知,皇帝差點就甩袖子走人了。

天降祥瑞居然生出來個病秧子?

後來皇上也給他找了很多的醫生,吃了很多的藥材……但是有沒有用。

並且帝言卿的寒毒還隨著年齡的增長愈發的嚴重了。

皇帝怎麽可能會把皇位傳給一個身體有隱患的人?

“原來是這樣。”沐雲安心疼的摸摸他的頭。

一出生就帶著這種毒,會不會是,在娘胎的時候被人下的毒呢?

後宮是真的危險啊,就這麽害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帝言卿動了一下腿,溫軟在懷,問什麽他都是心甘情願的。

沐雲安眨了眨眼睛,然後想到了一個人,秦若溪。

“那你和那個秦若溪是怎麽回事?”沐雲安抬頭問她。

突然酸溜溜的。

青梅竹馬,郎情妾意哦!

帝言卿一愣似乎這才想起還有這麽一個人,頓了頓,“她是藥穀的女兒啊,當年去藥穀尋找治療寒毒的丹藥……”

藥穀的主人也的確是有幾分能耐的,他可以在帝言卿寒毒發作的時候,暫時緩解他的痛苦,但不能壓製。

一來二去,帝言卿就跟藥穀的女兒熟了起來。

隻是把她當妹妹看吧,要說其他的感情還真沒有。

沐雲安大概了解了這倆人的事情,嘟嘴道,“難道你就沒看出來秦若溪喜歡你啊?”

自己的東西被人盯上,那感覺就是不怎麽好。

“沒有吧。”帝言卿搖頭,他不感覺秦若溪對他有什麽特別的感情啊,他們見麵的次數都很少。

他也是看在藥穀主人的麵子上對秦若溪好一點。

沐雲安一頭黑線,這麽遲鈍的人嗎,難怪母胎單身這麽久。

看看你弟弟那些皇子都娶親了,就算沒有正妃也是有妾室的人。再看看帝言卿,在別人眼裏還是一個斷袖。

“算了。”遲鈍就遲鈍吧,她怎麽就撿到這麽一個寶呢。

帝言卿靠在沐雲安的身上,“我隻喜歡你啊。”

這邊氣氛好的不得了。

皇宮。

皇帝在禦書房都摔了幾個折子了,“下麵的人都是吃白飯的嗎?”

西國的軍隊都欺負到麵前了,居然絲毫沒有還手之力,派過去的軍隊是幹什麽的?

三皇子和六皇子都戰戰兢兢的跪在下麵,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垂著腦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皇帝本就對奸細的事情有很大的疑心,此刻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副孫子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愣著幹什麽,就沒有什麽辦法嗎?”皇帝怒,下麵幾個大臣也是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