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滿意的樣子。

“沒有證據之前這都隻是猜測。”大祭司告誡她。

齊度畢竟明麵上還是鎮國公的兒子呢,沐雲安明麵上還是鎮國公的義子呢。

哪有這樣衝上去汙蔑別人的事情。

不知道的還要以為沐雲安是貪圖他鎮國公府什麽東西呢。

“我明白的。”沐雲安做事一向是很謹慎的,隻不過現在他會密切的關注齊度的任何信息。

最好是找個錯處把他抓起來審問一番。

沒有錯處也要製造錯處的那種。

上次拓跋公主大婚的那個事情,要不是她反應機靈,說不定就被齊度給坑了。

“大祭司,關於煞月教……”沐雲安還想從大祭司的嘴巴裏麵挖出一點什麽東西來。

煞月教的人真的被放出來危害社會這還了得。

“我累了。”大祭司開始趕人,

說起來他和沐雲安的交情也不是特別好,他告訴他齊度的事情隻是因為沐雲安之前給他治病,回報一個人情而已。

還想知道點別的?

沒門。

“……”小氣鬼,沐雲安腹誹了一句,不過她已經得到一些消息了,也不算空手而歸,也就不再糾纏。

沐雲安走後,一個人影跪在了大祭司的麵前。

“自己下去領罰。”大祭司臉上還是那種普度眾生的微笑,說出的話卻讓人背後生寒。

“屬下甘願領罰,但是主子……”那個人似乎還想說什麽,一臉的怨念,他還不是為了主子著想麽。

大祭司打斷他的話,“你什麽時候可以管到我頭上來了?”

這是越矩代皰?

還是想他大祭司退位了?

那人立馬頓住,不敢再說什麽,下去領罰了,但是看她的表情,心裏還是有點不滿。

大皇子府。

“急報!”燭青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門都忘了敲。

正在處理事情的帝言卿涼涼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是“你要是沒有什麽要緊事我就廢了你”。

被他這麽一看,燭青冷靜下來不少,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帝言卿。

“西國大軍壓境,馬上就到東國邊境了。”由於跑的太著急,燭青的聲音都有點沙啞。

西國居然就這樣撕破臉了。

他以為那個皇子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回去之後,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的。

“什麽?”帝言卿仔細看了看手裏的信息,眉毛皺了起來。

卻也不是特別擔心。

西國土地比較貧瘠,本就缺少食物,現在又是冬季,要是打仗的話是拖不了很久的。

但是西國善於用蠱蟲,就怕……他們玩陰招。

邊境的百姓可怎麽辦。

“主子……”燭青也是真的著急,自家主子經曆上次的事情,這才回來多久啊,傷都還沒有養好,就要出去?

皇帝肯定會讓主子出去的!

“我心裏有數。”帝言卿把信紙燒毀。

西國此次出兵不是小打小鬧,是真的就撕破臉了,後麵似乎……有隱情啊。

沐雲安本來想回一趟沐府,轉眼想到了洗幹淨在**的莫厲。

差點忘了這一茬,於是轉身回聖光學院去了,可憐大魚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公子回家。